收拾好东西一行人准备启程,南宫辰陆飞使了个颜色。陆飞走到半路又原地返回客栈,他来到后厨,看到一个空水缸,嘿嘿一笑:“恶人自由天收。”“你要干嘛,啊……”掌柜的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只见他余下的那条腿也被陆飞砍断了,陆飞出掌一阵无形中的掌风直接将掌柜的震到了瓮中。“好了,掌柜的好好享受你的下半辈子吧。谁让你胆肥敢调戏我家主人的人。”陆飞拍了拍手,跨上马背绝尘而去。见陆飞返回,洛芷柔好奇的问道:“王爷让你干嘛去了?”陆飞嘿嘿嘿的笑着,看了看洛芷柔又看了看王爷,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家王爷真是护食啊。一路上多了个春香,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有马车,洛芷柔决定自己和春香骑一匹马。“我和春香一起,王爷和轩宝一起,就委屈陆飞和那个小哥一起。”洛芷柔径自分配着,而此刻南宫辰早已黑着一张脸,甚至有些后悔让洛芷柔带着春香了。一路上洛芷柔和春香有说有笑的,虽然同是女子,可南宫辰心里却不舒服得狠。如果没有春香,此刻和他同骑一匹马的就是洛芷柔,而不是这个便宜儿子。“爹爹是不是嫌弃我,想和娘亲一起骑马?”连洛轩都看出了南宫辰的心思,稚气的问着。“你娘亲太胖了,挤得很。”南宫辰冷冷的回了句。“娘亲爹爹说你太胖了,得减肥。”洛轩大声的冲着前面的洛芷柔说道,南宫辰立马捂住了洛轩的嘴巴。“再乱说信不信本王把你扔下去。”南宫辰不耐烦的说着,眼睛却默默的盯着前面的身影。“我不这么说,娘亲就不会回头,爹爹就不用一直看娘亲的后脑勺。”洛轩轻轻的嘀咕着。南宫辰额角拉下三条黑线,这个孩子确定他只有六岁吗?还是说他的心思已经连一个小屁孩都能看得清楚,那么为什么前面的那个女人看不懂?很快便到了京都城外的一个小镇上,虽说这镇子小,可毕竟靠近京都,倒也热闹非凡。“走吧,我带你去买身新衣裳。”洛芷柔拉着春香的手,往镇上的裁缝店走去。“姐姐王爷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要不然春香还是走吧。”春香轻声的啜泣着,委屈巴巴得。“怎么可能,有我在你放心,没人可以赶走你,你就安心呆在我身旁。”洛芷柔将一身新衣服递给了春香,催促着她别想太多,快点进入换衣服。换好衣服后,春香又扭捏着不肯走呆呆的看着裁缝店桌上的胭脂。“姑娘家家的就是爱美。”洛芷柔又给春香买了胭脂水粉。由于是同样的遭遇,洛芷柔潜意识中便把春香当成了儿时的自己,想去弥补曾经缺失的亲情。酒肆内,洛芷柔带着春香走来,直接将她安排坐上了桌。“大家快点吃,马上就要到家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洛芷柔伸了伸懒腰,往春香碗里夹了个鸡腿,又给洛轩夹了一个。洛芷柔吃得正香,抬眼看到南宫辰用那双冰冷孤傲的眼睛看着她。洛芷柔觉得整个包间如同坠入了冰窖,全身寒冷彻骨。“王爷不吃饭吗?”洛芷柔小心翼翼的问着,心里却默默的嫌弃着:这个傲娇冷面王爷是抽的什么风,从乌龙客栈出来后怎么就不对劲了。“本王不饿,已经看饱了。”南宫辰瞥开眼不去看洛芷柔,转眼便看见满脸带笑得陆飞,火气一下去窜了上来。“陆飞你站着干嘛,还不快点坐下来吃饭。”南宫辰重重的将筷子放在了桌上,冲着陆飞就吼道,“本王的话你是没听见吗?”陆飞一头雾水的,王爷这火发得莫名其妙,而且他平时哪有上桌的份。王爷这好来的也太突然太霸道了。陆飞颤颤巍巍的应声坐了下来,不知所措的拿起筷子,既然有这等待遇,就直接干饭了。“以后咱们辰王府就不讲究尊卑了,所有的奴才主子,该上桌的全部上桌吃饭。”南宫辰冷冷的说着。陆飞啃到一半的鸡腿瞬间就不香了,原来王爷这是拿他当令箭,含沙射影的说着某些人。“属下知错。”陆飞立马放下鸡腿拱手跪在了地上。“你何错之有?嗯?”南宫辰扬声说道,眸子微眯的望向陆飞。陆飞心里苦啊,但不敢说,平白无故躺着也中枪。“属下身为下属不该同主子一同用餐,是为大不敬。”陆飞一句一顿的说着。铿锵有力。南宫辰抬眼望了要对面得人,这下子火气更胜了,厉声道:“不敬?何为不敬?我看有些人是不认识这两个字!”春香吓得身子一哆嗦,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奴婢知错,奴婢自是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配和王爷姐姐同桌。”“叫王妃。”南宫辰一记冰冷的眼神看下春香,凛声说道:“她是主子,你是奴才。”“是的王爷,是的王妃。”春香委屈得说着,眼里滴答滴答的流着。洛芷柔立马不高兴了起来,语调高扬,“在我映月阁主子丫头就是一视同仁。春香你起来,在我这里你不用跪着,你跟的是我又不是她。”“春香不敢,春香只是个奴婢,谢王妃袒护。”春香梨花带雨哭得泣不成声。南宫辰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心里隐约觉得这个春香绝对不简单,她的几句话便撩得洛芷柔没了分寸感。南宫辰起身直接往门外走去,陆飞无奈的叹了口气抱起轩宝跟了出去。“春香对不起王妃。”春香使劲的在地上磕着头,直到磕出血。洛芷柔越想越气,心里嘀咕着:一个丫鬟而已,她还做不了主。南宫辰至于那么气急败坏。当她们走出客栈的时候,发现南宫和陆飞他们已经先离开了小镇朝京都的方向走去。“王妃,这是王爷安排的马车,请王妃上马车。”一位死士拱手说道。洛芷柔瞬间气消了一大半,带着春香钻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