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上面的纹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洛芷柔揉了揉太阳穴,箭头的图案她肯定是见过的,奈何怎么都想不起来。“你认识这纹路?”南宫辰诧异,他追寻了这么久,连滕王阁遍布天下的细作都找不到这个图案,洛芷柔怎会见过?“嗯,不过我忘了。”轻描淡写,洛芷柔呵呵的笑了一声。“王爷我们出发吧,这马车破了,洛轩我抱着痛我一起,至于你们……”陆飞嘿嘿一笑,带着洛轩跨上马背。南宫辰看了一眼被打破的马车,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可这马匹有限,只剩一匹了。“我们……”一起两个南宫辰还尚未说出口,便被洛芷柔打断了。“时渺,我们都是女孩子,我和你骑同一匹马。”洛芷柔叫到,往时渺的方向跑了过去。“咳咳咳……”陆飞突然间一顿剧烈的咳喘。时渺往陆飞方望了一眼,陆飞朝她使了个颜色,沉声叫道:“快,前面还有个黑衣人,时渺时終时真赶紧趁胜追击。”三个人很配合的,齐声应道:“王爷王妃我们先走了。”跑到一半的洛芷柔伸出了一个尔康手,眼神无奈的朝那三匹绝尘而去的马儿望去。南宫辰嘴角微调,冲陆飞投了个你真棒的表情包。“走吧!看来王妃只能和本王同骑一匹马了。王妃就将就一下?”南宫辰跨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冲洛芷柔伸出手臂。“好一对主仆。”洛芷柔心里嘀咕着。“不将就不将就,和帅哥同骑一匹马,我巴不得,嘿嘿。”洛芷柔嬉皮笑脸的说着,她才不想让南宫辰占上风。洛芷柔拉住南宫辰的手,故意用力的往下扯,南宫辰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吃得可真胖。”南宫辰冷笑一声。这字对女孩子来说,那可是致命的杀伤力。“我胖?你说我胖?”洛芷柔瞬间怒不可揭,手肘用力的往后撞去,堪堪撞在了南宫辰肋骨的位置。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洛芷柔你不仅胖,力气壮如牛。哪个男人能喜欢这样粗暴的女人。”跟在后头的陆飞,一路上边吃狗粮边乐得合不拢嘴来。他家王爷只有在王妃面前,才会变得这么幼稚。明明很在乎她,却偏偏嘴毒得很。一路上悠悠转转,比来时的路程仿佛多了一倍。南宫辰不禁感叹,带个女人就是误事。“看前面有一条小河,我们下去休息一会儿,这屁股都被马背颠疼了。”洛芷柔抱怨着。“……”南宫辰无语。屁股这两个字,着实不雅。“大家停下来,一会儿再赶路。”陆飞叫到,抱着洛轩跳下了马车。“哇。这里好漂亮啊。陆飞哥哥我们一起去抓鱼。”洛轩拍手叫到第一个冲了出去。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孩子,卷起裤腿便往水里淌了去。洛芷柔在树下找了块平坦一些的石头坐下。初秋的风凉爽舒适,越过树梢,拂过水面,吹进洛芷柔的心田。“王爷,吃烤鱼吗?”洛芷柔觉得既然路过了,绝对不能辜负了这番美景。“你想吃鱼?”南宫辰疑声问着。看着洛芷柔脸上几根被秋风吹乱的青丝,还有她那清澈明朗的眼眸,以及那甜美的笑容。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女,南宫辰一时间看呆了眼。“王爷,快去抓鱼,不要迷恋姐了。”洛芷柔,冲南宫辰抛了个媚眼。南宫辰重重的咳了一声,沉声道:“这等粗鄙之事,本王不做。”洛芷柔觉得逗一逗南宫辰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又傲娇,又死要面子,偶尔还会不好意思。洛芷柔想想就觉得好笑。南宫辰径自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你的伤如何了。”“王爷这是在关心我?”“本王怕你拖累大家,所以赶紧自己快点治疗好,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洛芷柔动了动胳膊,说道:“没事了,本神医医术可不是吹嘘的。不过这地头蛇毒,还真是厉害,要是迟了一步,我可能就挂了。”“蛇毒?”南宫辰突然想起,之前迎娶的几位红颜早逝的王妃,似乎和洛芷柔中毒的症状一模一样。只是每次墨神医赶到的时候,便无济于事,这毒太猛太过于强烈,根本不留给人一点医治的空间。“怎么了,王爷是否有新发现?”洛芷柔见南宫辰表情异样,心里隐隐不安。“以后别给本王逞能,显得本王很弱需要女人保护。”南宫辰嫌弃的看了洛芷柔一眼,转而又柔声说道:“听到没。”“明明就是关心我,为何要说得阴阳怪气?”洛芷柔同样回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起身往陆飞和洛轩的方向走去。留下南宫辰一人在微风中凌乱,低声自言自语着,“本王的态度真有那么明显吗?”“娘亲你看,好大的鱼啊。”洛轩怀中抱着一条大鲫鱼,往洛芷柔这边走来。“轩宝好厉害,第一次抓鱼就抓了这么大一条。”洛芷柔拍手叫好,接过洛轩怀中的鱼重重的扔在了石头上,鱼儿瞬间晕了过去。“王爷过来帮忙。”洛芷柔呼唤着。有事叫王爷,无事便唤南宫辰。南宫辰拿起太阿剑朝溪边走去,总觉得洛芷柔看他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这鱼肚还得借借你的宝剑一用。”洛芷柔嘿嘿一笑,眼疾手快的从南宫辰手中拔出太阿剑,利索的往鱼肚子上一划,又咻的一声宝剑入鞘。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谢谢王爷的剑,可比这小刀好用多了。”洛芷柔冲南宫辰挤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洛芷柔!”南宫辰重新拔出太阿剑冲洛芷柔怒吼着,“你竟敢把本王的宝剑当成庖厨手中的菜刀用?”这可是跟着他征战四方的宝剑,竟被她用来杀鱼,还不擦干净扔回了鞘中。南宫辰握着剑柄的手用力到发抖,径自的从怀中取出手帕走到溪边,将箭端放入清可见底的溪水中,冲洗干净,再用手帕擦干,才重新放回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