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卓辰习惯性的霸道,将荣甜身子给强行扳正,粗鲁得强迫她面对自己。他这举止,让岳航不顺眼到了极点:“盛卓辰,你不要太过分了,有你这样对待自己妻子的人?”盛卓辰目光转移至岳航身上,视线对撞,火光四溅。“岳少爷。”他一句称呼叫得让在场所有人不由得毛骨悚然:“管别人夫妻之间的事,你确定自己有这个能耐?”带着质问的言辞里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火气在乱窜。岳航见不得荣甜受委屈,“我从不管人家的事,但这牵涉到荣甜,我管定了。”一向温柔的岳航,在这时多么硬朗坚决,与盛卓辰虎视眈眈。岳珊珊嚷嚷着插言:“喂,盛卓辰,你个花心的家伙,你还有理是吧,你和荣……”佳琪的破事。荣甜不希望见到岳珊珊和岳航受牵连,立马打断她:“珊珊,你和岳航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谈谈。”继续僵持下去,荣甜担心盛卓辰的怒火定然会波及到他们兄妹两个。岳珊珊万般不服气:“都要离婚了,还和这种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从岳珊珊口中听到“离婚”两字,盛卓辰鹰隼的眸子里至极冷鸷,“就算我和她离婚了,也轮不到你哥。”他就是那么傲慢无礼的在警告岳航:他不要荣甜没关系,但即便是他不要的,岳航也不配捡。“你……”岳珊珊刚想反驳,荣甜朝她投以求助的眼神。岳航没办法看到荣甜身处为难境地。他只好主动退让,望向荣甜:“我和珊珊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叫我们。”荣甜点点头,由衷感激岳航的暖心。盛卓辰则已蓄积了满腔的怒焰,视线炽热的停在荣甜脸上。这才发现,她面庞上也满是伤痕。盛卓辰明显神色一惊,原本的怒焰忽然就这样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泄不出来。荣甜倒先开口了,完全无惧的与盛卓辰对视,“除了离婚签字,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谈的。”以前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对无言。盛卓辰手忽然捧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抚触着她干净细软的发丝。让人分不清这力道究竟是在惩罚,还是不舍得……“你是不是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人,离婚是你提出来的,是你甩了我?”他的语气很轻,态度越平和,就代表着蕴藏在眼底的危险越大。荣甜身子微微颤抖。这时的盛卓辰俨然蛰伏的兽,随时会朝她扑上来,将她狠狠撕裂。荣甜却豁出去了:“有谁不知道,当初是我下贱上了你盛卓辰的床,是我逼着你结婚的。”可是,一切后悔来不及了。荣甜眼底的泪水浸染而来,微微仰头看向他,愣是把眼泪给逼了回去:“你来找我,不会是和我讨论谁甩了谁的问题吧。”盛卓辰足足与她对视一分钟,眼神里的警告是万般炽烫。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自私到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这样悄然的激起他心底的涟漪。“婚,我会如你所愿,一定离,但在离婚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盛卓辰臂弯一搂,举止充满了侵略,令荣甜不寒而栗。荣甜原本受伤的地方更疼了。她不知所措,手心不自觉抵挡着他结实的胸膛。荣甜眸光里流露着欲言又止的神色……“你以为有纪明宇,有岳航给你撑腰,我就让你这么轻轻松松功成身退?既然招惹了我,你就应该清楚,你惹得是什么人。”“我盛卓辰不是你想象中的可以随意敷衍。”他语气桀骜,充斥残忍。荣甜这一刻凌乱四起,痛得撕心裂肺。她的视线偏开了,不愿意瞧见盛卓辰阴沉逼迫的脸。盛卓辰掌心紧拽了拽,明明得知消息,在赶来的路上,他多么着急担心。可面对荣甜时,关心的话说不出口,只有无尽的怒焰,言不由衷。“从你进来到现在,从你看到我满面伤痕到此刻,你没有一句关心询问的话。”荣甜抬起了头,唇角泛着苦涩注视他,“盛卓辰,我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陌生人或许还会好奇询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你呢……”对她,当真没有一丝丝的感情。荣甜声音软软地,带着满腔的委屈和难受,“盛卓辰,如果求你有用的话,那我求你好不好,让我带着夏夏一起走。”她那么认真发起誓来:“我保证,我会躲得远远地,这一生,和你,至死不见。”盛卓辰有多么的厌恶讨厌她,她心知肚明。荣甜这般保证就是希望盛卓辰不再为难她。盛卓辰的手伸了过去,轻轻抚触着荣甜脸上的伤痕。他现在真的很气,满腔愤然在翻腾,仿佛手指间只要一个细微的施力,这个女人就会在他的掌心里粉身碎骨。他沉默的时候,其实更加的让荣甜害怕。“如果真要求我,就拿出诚意来。”“盛卓辰……”“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盛卓辰站了起来,此刻一种似痛非痛感极致的包围他。不等荣甜回答,他大力摔门离开。耳畔传来的震响,令荣甜心跳至了嗓子眼,半天不能动弹。盛卓辰转身,一脸阴恻恻的恐怖,拨了个电话给顾峰:“查到了是什么人做的?”顾峰听到盛卓辰的声音,精神紧绷:“那两个人至今下落不明,已经加派人手在全力追查。”“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早,我要结果。”敢动他的女人,活腻了。他不喜欢荣甜,似乎也离不开荣甜。起码,在荣甜提离婚的时候,盛卓辰心底埋着深深地失落感。盛卓辰继续补充,说,“我要荣国昌最近的动向。”“是,盛少。”盛卓辰敏锐觉察到了荣甜的出事,定然和荣家有关。挂断电话后,盛卓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无尽的烦乱和落寞。打通了好友陆飞扬的手机:“出来喝杯。”隔着电话,陆飞扬就能听出盛卓辰的不痛快,“不开心啊,等我,三十分钟内老地方见。”“嗯。”盛卓辰的确是不开心的。和荣甜之间,这一次,他们似乎真的走到了尽头。除了她之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扰得他心神不宁,黯然伤神。约莫半小时后。陆飞扬果然很守时的在老地方等他一起喝酒。“卓辰,这边。”陆飞扬远远就看到了盛卓辰一脸黑沉沉而来。只是,盛卓辰没想到这次陆飞扬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