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甜被盛卓辰揽紧腰肢的瞬间,她那么震惊惊愕。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反抗,就那样傻傻地看向他。幸好,眼底的泪水被倾盆大雨给掩盖,看不出她哭过的痕迹。盛卓辰目光灼灼盯紧她,瞬间大力扼牢,将荣甜带进房间去。她今天一定是脑子不清醒才会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盛卓辰的地盘,兴许潜意识里,这里是她唯一归处。“我……”荣甜支支吾吾,这个时候竟无法言语,仿佛还沉浸在刚才伤痛里,抽离不出来。她甚至连说句“只是来看夏夏”的谎言也不编不出口。无言以对时,仍旧是像以前呆呆笨笨的模样看向盛卓辰。盛卓辰眉梢紧拧,二话不说捞起她,把她带了进去。这时,荣甜浑身上下已经湿透。雨水浸湿了,紧贴她衣服,身上曲线毕露,露出姣好魅惑的身段。纵然他们之间有过无数次亲密,可盛卓辰每次一旦碰触到荣甜,仿佛这女人总能那样轻易撩拨他,生生地吸引着他的目光。荣甜今天情绪不好,始终低着头,保持沉默。盛卓辰这会是执意抬起了她下颚。刚才屋外光线黯淡,看不清荣甜的脸。这个时候,终于看到她脸上鲜红的手指印,顿时间,让盛卓辰眸光变得万般深邃吓人。荣甜明显觉察到来自于盛卓辰眼神的恐怖。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努力避开他的目光,想要极力躲闪。“谁打了你?”盛卓辰语声万般凌厉,眼底怒意迅猛滋生而来。荣甜刻意埋下头,不愿意被看见。至少,她与荣家的事情,荣甜不希望被盛卓辰看笑话。可现在盛卓辰情绪很不好,执意再次勾起荣甜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愈发能看清楚荣甜脸上的伤痕,心里莫名恼火又泛疼。“再问你一遍,谁打的?”可话说完,盛卓辰才意识到自己迟钝。除了荣家的人,还有谁会动她!不管是纪明宇,还是岳航,他们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会舍得伤害她一丝一毫。荣甜不想告知实情,极力挣扎他紧箍,“不关你事。”甚至,她的理智稍许回笼了,“我只是想看看夏夏,看一眼就走。”她的确很想念夏夏。以她为人父母爱夏夏的心,她那么爱着自己的女儿,关心她,爱护她,陪伴她,生怕她有一点点闪失。可对比荣国昌对她的态度,同样为人父母。荣国昌怎么可以对她做到如此残忍地步,将她赶尽杀绝,数次要置她于死地!想到这,荣甜眼底泪水愈发酸涩了,却始终将泪水吞回去。盛卓辰看到她避开这个话题,愈发气急败坏。“你给我说清楚,是荣国昌,还是荣佳琪?”擦!该死的一群混蛋!盛卓辰那么生气,甚至心底撩起了无数疼意。尤其见荣甜始终沉默不语,她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凭她这倔强个性,盛卓辰知道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一个结果来。他索性催促:“上去换掉衣服,洗个澡。”不容荣甜有任何抗拒,他那样大力拉扯她一起上二楼主卧。荣甜略显机械,此时此刻的她,不仅仅难受,浑身上下被冻得好像失去了知觉。尤其,头开始又剧烈疼痛了,眼前的盛卓辰……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再次看不甚清楚了。她身上的力量又好像耗尽了,直到盛卓辰将她推入浴室,温热的水洋洋洒洒撒在她身上,渐渐地在驱赶着一身的冷意。片刻后,身上多了一丝丝暖意,又多了一丝丝清醒。荣甜视线终于可以聚焦在盛卓辰身上的时候,这才发现身前的一片美好春色暴露在盛卓辰眼皮底下。他的视线明显愈发灼烫难耐了。“你……干什么……”荣甜声音颤巍巍。下意识得护住身前。盛卓辰神色凝重,甚至冒起十足火焰,“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现在害羞,迟了。”盛卓辰不仅仅是话语火光四溅。他看向荣甜神色愈发意味深长,十足浓烈。唇瓣娇艳欲滴的,宛若初熟的樱桃般芬芳四溢,分分钟动漾盛卓辰心房。盛卓辰呼吸变得很喘,大口喘息间,覆了上去。荣甜呼吸越来越弱,失去力量的她不得不倚靠在盛卓辰胸膛。尽管看不见盛卓辰的脸,时而清楚,时而模糊。但这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体魄,依然那样清晰提醒她。从她当初决定离开盛家那一刻开始,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再回到这。可她的呼吸再次被盛卓辰悍然给霸占,他习惯性肆无忌惮,连她呼吸也一并占领。今晚的他,尽管还是如以前一样,亲密间不懂得温柔,不懂得怜惜。但荣甜隐约能觉察到他今晚的不一样,似乎心情异常沉重。运动过量后,荣甜沉沉睡下,似乎又睡不安稳。恍若隐约中有一个让她睡不安稳的威胁存在……的确,盛卓辰得到满足后,丝毫没有任何睡意。目光灼灼盯着荣甜右侧脸颊,纵然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五指印记依然还是没有消除。盛卓辰可想而知,她这次伤得有多深。他心底该死的介意,该死的不爽到极点。拿过床头柜上的药瓶,扭开瓶盖,从药瓶里挖了些微凉的膏体,轻轻涂抹在荣甜红肿脸颊上。荣甜似乎又在做梦了。梦中的她,梦见自己被打了。睡梦里,恍若仍旧能清晰记得,来自于荣国昌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力道,打得有多沉重破碎,打得有多痛彻心扉。她本能害怕的蜷缩了身体,身子缩成一团,宛若可怜兮兮小猫般,凄楚乖巧。甚至,荣甜不断往热源处钻,钻入了盛卓辰胸膛前。嘴里却呢喃着,“妈妈别走,别丢下我好不好?”“我好怕,带我走,求你带我走。”荣甜梦中哭得泪水涟漪,甚至把盛卓辰当成了自己妈妈,用力抱紧他。盛卓辰忽然被荣甜这么紧紧拥抱着,仿佛心间的弦突然触动,温暖又甜蜜的情愫令气氛不断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