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院,看到水榭对面的空地上搭着台子,已经有青衣上台准备表演时,尧毓愣了愣。宣元帝牵过她的手:“不喜欢?”尧毓忙摇头:“不不不,很喜欢很喜欢,现在臣妾看什么都喜欢!”宣元帝淡淡问:“看朕呢?”尧毓:“……”陛下!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臣妾小可怜吧!小心脏真的有一天,会不堪重负爆炸,碎成渣渣啊。宣元帝低头,就看到小姑娘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副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小表情。小嘴儿微微长着,她居高临下,能看到她嘴巴里软乎的小舌头。大手落到她乌黑的小脑袋上,宣元帝随意地揉了揉。“看戏吧!”咦?居然不问到底?尧毓又愣了愣,听到宣元帝嫌弃般的声音。“傻乎乎的,亏得朕一早将你宣进了宫,否则谁会要你!”尧毓:“……”她怎么就傻乎乎的了?她怎么就没人要了?她不入宫,外面拥有一大片森林好不好?宣元帝的目光,骤然变的锐利,锁住她的瞳孔。“你想说什么?”尧毓嘴角抽搐,陛下的感官也太敏锐了吧。她咳嗽一声,软糯糯出声。“陛下,臣妾想说……咱找个地方坐下看吧。”宣元帝不说话,阴冷地盯着她。尧毓欲哭无泪,垂着脑袋可怜巴巴改口。“陛下,臣妾刚才想着,臣妾这么傻乎乎的,陛下最近每天跟臣妾待在一起,会不会也变得……傻乎乎……的?”跟在后面的魏顺听着,差点儿一个趔趄摔了。娘娘哦,您可别这么语出惊人了。奴才的心脏,承受不住啊。宣元帝居高临下地睨着小姑娘,神色威严冰冷。“你的意思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尧毓忙不迭点头:“对对对!臣妾就是那个意思,陛下博学多才,臣妾……臣妾羞愧。”宣元帝呵呵一声:“在你看来,我们两人,谁是朱,谁是墨?”尧毓:“……”她敢说宣元帝是墨?除非她想带着便宜爹娘一起去头胎。啊啊啊!她为什么又给自己挖了坑!小姑娘可怜巴巴地低下头,因为都站着,宣元帝只能看到小姑娘乌黑黑的脑袋顶。近来她一直在养病,头发只用一根粉色的丝带束在脑后,特别方便他揉搓她的小脑袋。他垂眸,眼眸深处藏着笑。“知道朕博学多才,就把握住机会,好好学习!”尧毓蔫不拉几地嗯一声,郁闷的不行。宣元帝牵着她的手,进了水榭,魏顺早就命人准备好瓜果糕点饮品候着,等陛下和贵妃娘娘过来,忙拿了喜谱送到陛下面前。“陛下,请您点戏。”尧毓探着小脑袋瞅了一眼,她是个半文盲,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注意力转到了桌上摆放着的饮品上。仔细瞧着,好像是西瓜汁。宣元帝随意点了一曲,见她已经端着西瓜汁喝了起来,淡淡出声。“西瓜汁寒凉,只许喝一杯!”准备先干掉一杯,再来第二杯的尧毓:“……”她低着头,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到底是陛下,还是亲爹啊?”然后,他听到宣元帝哼一声。“父娶女,你可真敢想!”尧毓被他猛不丁的话给吓得,端着西瓜汁的手一抖,若不是宣元帝眼疾手快将她往旁边拉了一把,她今天的衣服也能尝尝西瓜汁的味道。看小姑娘惊悚的小模样,宣元帝伸手捏了捏鼻梁。让她靠着他:“老实看戏!”尧毓委屈。这能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