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可她在这个时代的身份,是忠勇侯府三房嫡女尧毓,如果是身穿,她应该是一个黑户啊。似乎只是为了确认这点,宣元帝快速将她衣服穿好,然后解开了她的穴道。一得自由,尧毓刷地一下从床榻上弹起来,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对面的贵妃榻上,一副离宣元帝要多远有多远的样子。她这举动,显然让宣元帝不满。眸光晦暗,声音冰寒:“恩?”尧毓又气又怒又尴尬:“陛下,臣妾还小……还不能侍寝!”宣元帝嘴角似乎抽了下:“白日宣淫,恩?”尧毓:“……”她总觉得和这四个字搭上关系,就不妙。果然,下一秒,宣元帝冰冷的声音幽幽响起:“看来一百遍太少了,那就一千遍!”“魏顺!”宣元帝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出了寝殿,淡漠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尧毓耳朵里。“半刻钟后,带贵妃到含章殿抄写大字!”“是!”尧毓;“……”她好气哦!就这么被白看了?她还是个孩子啊!就不考虑一下,她会不会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没想到,宣元帝那淡漠的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进来。“朕的女人,朕想如何,便如何!”啊啊啊……尧毓觉得她可能最后不是被后宫野心勃勃的宫妃们斗死的,而是被宣元帝给气死的!含薇很快进来,还以为小姐怎么了呢,一看衣服整整齐齐,忍不住疑惑:“娘娘,你为什么骂陛下变态?”瞧着……什么事儿都没有啊!尧毓气血上头,离疯不远,不过到底理智还在。“别提了,对了,含薇你看看我尾椎骨那里,是不是有个胎记?”含薇都不用看,直接点头:“娘娘那里的胎记是蝴蝶形状的,娘娘您不记得了?”尧毓:“……”意思是这个身体真的和她原身一样,在相同的地方,有相同的胎记?这和同名同姓什么的比起来,尧毓觉得有些惊悚。总觉得……她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不管她怎么想不明白,半刻钟后,尧毓还是垂着脑袋跟着魏顺去了含章殿。冰泉宫,萧静怡本在喝花茶,出去打探消息的宫女回来了。“如何?当真骂陛下了?”尧毓真的要敢怒骂陛下,完全是找死。萧静怡一想到那个画面,笑盈盈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等着回话。“回娘娘话,昭阳宫那边确实有不少奴才听到了,声音非常大,而且,陛下离开时将魏公公留了下来,让半刻钟后带贵妃去含章殿抄写大字。”萧静怡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抄写大字?”宫女垂着头:“回娘娘,确实是抄写大字,陛下让魏公公亲自带贵妃娘娘去的含章殿。”萧静怡:“……”这怎么可能?触怒龙颜,不可能不见血。宣元帝又是那样冷血暴戾的性情,怎么会只罚抄写大字?“你马上去含章殿那边远远守着,不要让人发现,晚上再回来禀告!”宫女忙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