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嫣嫣……朕还给你!”赵定当机立断道。 定王嗤笑:“你以为,我为的是她?错,她夏嫣嫣是死是活是人是鬼和我有何关系?我在意的,是你当初对我的践踏!” “父皇喜爱你,立你为太子,你就把自己当做储君,完全不把我当兄长。我的未婚妻你说抢就抢,你可知当时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定王眼神yīn鸷:“赵定,你是不是觉着,我被这么羞rǔ,也会一笑了之?” 赵定张了张嘴,反驳的话没有说出来。 说到底,他当时的确是仗着自己是储君,没有想过给定王留颜面。 这算是在那个时候就被定王在心中给记了一笔了么? 赵定后悔死了。 早知道夏嫣嫣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说什么也不会为了夏嫣嫣,去得罪定王。 “二哥。” 赵定说道:“朕当时年幼无知,的确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是已经是过往的事情,咱们就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定王冷笑,“你轻飘飘的一句既往不咎,就让我将这两年的羞rǔ放下?” 赵定一时语塞。 大殿中的定王军队已经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刀剑相加。 赵定手里唯一有的就是太后,可看一眼定王的态度就知道他没有相救之意。 “五弟,”定王叹息,“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弟,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去见了父皇,告诉他不用担心,这江山我会撑着,出不了乱子!” “你!”赵定脸色大变。 他急了。 没有任何人能够来帮他。列儿去搬禁军,至今未归,哪怕列儿回来了,他恐怕也…… “你就不怕朕杀了太后么?还有你儿子!” “不怕,太后是被你所杀,我怕什么……” 定王对太后拱了拱手,一脸微笑:“母后,以后逢年过节,儿子都会给您上香请安的。” 太后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定王,呼吸越来越急促,没一会儿,她身体猛地一抽,软软摔倒在地。 挟持着太后的侍卫蹲地探了探太后鼻息。 “不好了!太后娘娘……薨逝了!” 瑟瑟立即捂唇退后一步,口齿清晰:“太后娘娘被定王气死了?!” 定王啧了一声。 “皇后娘娘,太后是被陛下气死的,与本王无关。” 瑟瑟不再言语,悄悄退后半步。 没有了太后作为挟持,赵定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只有瑟瑟陪在他身边。 “老五,别怪做兄长的无情,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定王笑了笑,目光移到瑟瑟身上:“皇后,我给你一个选择权。这样,你亲手杀了他,本王让你活下来。如何?” 瑟瑟毅然决然摇头:“本宫绝对不会对陛下做出如此之事!” “好!皇后娘娘对老五倒是情深义重……”定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冷。 “既然这么深情,那本王索性做个好人,送你们去地下做一对地府鸳鸯吧!” “来人!” 定王对着瑟瑟拱了拱手:“去了地下记得别怨本王,怪只怪你嫁错了人。” “送帝后上路!” 定王手一抬,封军上前,手持利剑,步步紧bī。 瑟瑟眸中扇动,躲在了赵定的身后。 就在此时,dòng开的殿门外,冲进来了大批人马,为首的一身铠甲,手提宝刀,大步而来。 “定王谋逆!拿下定王所有人等!如有反抗,一律杀无赦!” 镇北王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的步伐坚定,大步走到瑟瑟面前。 “皇后娘娘,您受惊了。” 峰回路转,赵定喜不自胜。 “镇北王!快拿下反军!” 镇北王身边带着的人已经把定王的人马全部擒获,就连定王也没有跑掉,被反剪着手,压在地上。 “镇北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定王破口大骂:“你以为你的弟弟被立了太子,当真就能登基?别做梦了,等他有了儿子的时候,你弟弟就成了绊脚石了!” 镇北王扫了定王一眼,没吭声,只看了眼赵定,眸中有些深思。 瑟瑟也看出来了,她嘴角一翘,似笑非笑。 镇北王一声不吭,把定王的人全部绑了。赵定已经彻底松了口气,连声称赞:“镇北王救驾来得及时,朕要赏你,重重赏你!” 镇北王闻言,露出了一个笑意。 大殿之内,如今已经都是他的军队,他站在赵定的面前,慢吞吞拱了拱手:“陛下要赏,微臣不敢推辞。既然如此,那就请陛下赏赐微臣——” “皇位!” 敦厚老实的笑容下,是一层再也掩盖不住的野心。 第52章 第52章 替身皇后28 赵定一时表情都凝固了。 大殿里, 妃嫔们悄悄和伎人缩在角落,抱着脑袋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她们才不知道什么定王谋逆, 镇北王也有不臣之心! 定王错愕地盯着镇北王, 而后突然大笑。 “原来你也生了心思,可笑我却给你做了嫁衣!赵免啊赵免!亏我把你当兄弟, 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镇北王眼皮都不抬一下,只看着赵定:“陛下可同意?” 赵定的手都颤了。 “镇北王……” 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连你也想……谋朝篡位?!” 镇北王淡定得很:“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 微臣不过是在讨赏罢了。” “讨赏?你这分明是在胁迫朕!” 赵定眼前一阵一阵发昏。 他喉头腥甜, 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他的臣子, 怎么可以一个个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难道当真是他做的不好? 赵定一时居然有些茫然。 “如果陛下不给,那微臣就知道自己讨要了。”镇北王笑了, 笑容中, 还是那么恭恭敬敬,只是在眼前这个场景下, 越发的讽刺了。 “镇北王殿下。” 大殿中, 瑟瑟的声音轻飘飘的, 似乎有些颤抖在其中。 镇北王这才把目光投向瑟瑟。 眼前的少女黑色的上襦绣着和裙子同色的红花, 她发髻上的金钗微微颤动,摇着蝶翼,令镇北王的目光忍不住停滞了会儿。 “皇后娘娘。” 镇北王抱了抱拳, 看着瑟瑟的目光有些隐晦的快感:“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何指教?” 他嘴角带着笑, 是愚弄过人后的快意。 又像是胜利者的炫耀。 瑟瑟慢吞吞道:“指教不敢, 只是本宫记得, 到了镇北王服药的时候了。您今日操心劳累了,想必身体难受得紧。” 镇北王脸色一变。 赵定倒是随着瑟瑟的话,猛然想起来。 当初瑟瑟说为了预防镇北王心大,可以下药牵制。 而赵定就宴请了镇北王,其中下了田神医混进去的药。 距今已经两三个月了。 镇北王蜷了蜷手指:“……皇后娘娘原来很关心微臣,连微臣的身体状况都知道。” 瑟瑟一脸无辜:“镇北王殿下是国之功臣,本宫关心一二,不是应该的么。” 镇北王死死盯着瑟瑟,呼吸有些急促。 从两个月前起,他的身体就隐隐有些不对了。他起初没有多心,后来越来越严重的时候才去找大夫看了看,说是有一股毒浸体,在败坏他的身体。 镇北王在封地找了数不清的大夫,都对他的症状无能为力。 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中了谁的招,一直没有个头绪。 迎着瑟瑟dòng察万事的眼神,镇北王这才知道,是他棋差一招了。 “皇后娘娘还真是……体贴入微啊。” 这几个字,镇北王几乎是咬牙切齿着。 瑟瑟微微一笑,却有些羞赧:“好说。” “陛下。”瑟瑟笑吟吟对赵定道,“镇北王殿下不过跟您开了个玩笑,您别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