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远接过手电筒照着窖井盖的边缘,他看到墙上有渗透下来的痕迹,是融化后又凝固的铁水。 “是故意的。”他从梯子下跳下来,沉声道:“这个口被封死了,找别的吧。” 路阳:“啊?” 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封死了?那怎么办啊!”他惊恐万状:“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他抱着宁随远的胳膊深吸一口气:“啊妈妈——” 突如其来的qiáng劲回声让季珩禁不住掏了掏耳朵。 “你脾气真好。”他看了眼平静似水的宁随远:“这孩子能比上一百只大公jī了。” 宁随远没吭声,貌似是默认了,路阳登时委屈的不行:“我都要死了还不许我想一下我妈妈!你这个人好残忍!” 季珩失笑:“别总把死字挂在嘴上,小伙子要勇敢一点儿。” 宁随远:“你知道哪里有出口?” 季珩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你都这么问了,那我一定得知道。” 宁随远:“?” 季珩从容的挑眉:“总不能让你失望啊你说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这种剧情题材比较偏门,我对于节奏的把控也不是特别好,但是我一直很喜欢正剧,不管数据怎么样也一定会好好写完的。 季Sir今天虽然瞎瘠薄吃醋,但还是帅的【认真脸】 第18章 男人狡黠的挑眉时,他立体的眉骨之间总是缭绕着满满的阳刚气息,递送过来的目光奕奕有神,暗含撩拨。 宁随远微微一怔,耳尖莫名的开始升温,局促的低下头去。 季珩不以为意,转眸道:“小眼镜儿。” 路阳泪眼婆娑的抬头:“啊?” “会游泳么?”季珩说。 “会,但游的不快。”路阳嗫嚅。 季珩:“会就行。” “什么意思?”路阳惊的嗓门儿都颤了:“你.你该不会是要从这地下河里游出去吧!” “我正有此意。”季珩点点头,不置可否。 路阳差点吓尿了,恨不得挂到宁随远身上去,鬼吼鬼嚎:“这这这太疯狂了!哥!我不可以!我不行的!” 宁随远无奈的往后仰了仰,按了一下路阳的脑袋,对季珩道:“你对这条河了解多少?” 季珩:“全长二十公里,入口到这里刚好过三分之二,中途会有许多岔口,水流速度不慢,顺着主河道不偏不倚的话半天也就能出去了。” 宁随远对于他jīng准的描述略感诧异,沉思片刻后对路阳道:“我觉得可行。” “啊?”路阳大吃一惊:“哥啊——” “行了,别老哥啊哥的。”季珩懒懒的吐槽:“能不能爷们点儿。”说着他伸过手去不着痕迹的把路阳从宁随远的身上捋下来。 路阳感到bào风委屈,退了两步自抱自泣:“我——” 季珩继续jīng准打击道:“看你把你哥抱得,得亏你哥现在没对象,他要是有,他对象不得把你头拧下来。” 路阳:“?” “过来。”季珩拎小jī似的拎着路阳的后领将他扯到身边,从随身携带的双肩包里拿出一条锁扣,将一端“咔哒”别在了路阳的腰带上。 路阳:“哎?!” “这个叫子母扣,这儿有个开关是收绳儿的,就是说即便沉下去了也能给你捞上来。”季珩将另一端扣在自己的双肩包带子上,哼笑。 “什么沉下去啊!你别咒我啊!”路阳掰扯了两下锁扣纹丝不动,感觉事情似乎无法转圜了,哭丧着脸哀求。 季珩扭头望向一旁的宁随远。 青年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目光悬停在那根绳索上,像是在发呆,瓷白冷釉似的昳丽面容因为这恍惚的神情而变得有些可爱——他还飞快的咬了一下嘴唇。 季珩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委屈信号,轻轻一哂,“喂。”他从包里另掏出一根麻绳,拽住一端晃了晃:“你要不要?” 宁随远掀起眼皮。 路阳大为不平:“你开玩笑吧!我哥十八般武艺样样jīng通,才不会需要你——” 宁随远:“可以要。” 路阳:“?” 季珩望着宁随远波澜不惊的面孔,将笑意融化在瞳孔深处。 “我觉得这样保险一点。”他将绳头朝宁随远抛过去,尽量维持着正经,以免某些脸皮薄的同志被拆穿了恼羞成怒:“你说对吧?” 宁随远没吭声,低下头去自顾自的将麻绳绕着工装服的腰带缠了两圈,季珩道:“子母扣我只带了一根,这绳没锁扣,结得打死一点儿。” “我知道。”宁随远低声说,他用力打了两个结,忽而绳端一收,他被季珩qiáng行拽到了跟前。 “说了结要打死,你这打了个什么。”季珩轻声埋怨,低头将宁随远腰上的绳结一点一点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