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昨天真的没发现故障。”路阳沮丧的说:“果然我不配在这儿,我应该回家开五金店的。” 美丽的医务官小姐拍了拍他的肩,转向宁随远:“哎,你是小路的新搭档吧,你安慰安慰他。” 宁随远在沉思,从朱蒂的角度看他的山根轮廓鲜明而挺拔,清秀却冷峻,他闻声转过脸,简单明了:“賽坎达声呐没有故障。” 路阳那厚重的圆框镜又滑了下来,他好半天才傻傻道:“哥,你这么说我很感动。” 宁随远:“这不是善意的谎言。” “不会吧。”朱蒂道:“我在校内工作了两年半可头一回见賽坎达声呐这样。” “太吓人了。”路阳心有余悸。 “原因还得查。”宁随远说,他忽的皱眉,抬手捂住左耳。 “哎?我是不是还没替你检查。”朱蒂说:“光顾着欣赏你帅气的外表了。” 路阳忙站起来:“远哥你坐我这儿吧,方便朱蒂检查。” 宁随远没拒绝,他屈身落座,任由朱蒂用细手电照着耳道。 “你叫宁随远是吗?”朱蒂依旧健谈:“看身手像个Alpha,看脸又像个Omega。” “可没想到和我一样是个B。”路阳插嘴。 “性别很重要么?”宁随远说。 “不重要。”朱蒂说:“不管你是什么,你都鼓膜穿孔了。” 宁随远抬眸。 “不过从你刚才聊天的情况来看,听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可以不用手术。”朱蒂说。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宁随远问。 朱蒂想了想:“别去夜店蹦迪。” 宁随远:“。” 路阳:“……” 这医嘱说了和没说一样。 - 西北塔楼的军宿推开了一扇窗,拉斐尔探出头,望着鹰塔脚下郁郁的一片绿。 “今年机修员的质量是真不错啊。”他感慨说。 “何止是不错。”他的同僚鼻梁上缠着绷带,半张脸都肿着,恶狠狠的哼道:“那个关声呐的小子一点都不BETA。” 拉斐尔环顾了一眼身后,他的这些同僚们都或多或少的挂了些彩,听说是昨天半夜里调戏机修部的BETA不成反被收拾了。 “他的身体一定很柔韧。”拉斐尔期待的说。 “算了吧,我还是更喜欢那个弱气的小眼镜儿。”他的同僚说:“找乐子还要挨打,这叫什么事儿啊。” “带刺的玫瑰折下来才更有成就感不是么?”拉斐尔说:“要不然我们怎么配被称为Alpha。” “你这是想在机修部开后宫啊。” “我要是真开了,肯定邀请兄弟们一起慡。”拉斐尔说:“到时候就把你们所受的伤害统统发泄到他们身上——狠狠的标记他们!” 屋里哄笑声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公给的耳塞好用哒! 宁崽现在是个小B,具体为什么是B并且还能闻到某人的味道——我不能说! 2分评论继续掉红包 第7章 纳洛堡机修部每天会受理各种各样的报修工作,其复杂程度良莠不齐,但以宁随远的知识储备似乎完全可以应付,才来一周他就完全适应了。 在餐厅窗口打了一份卷心菜和jī胸肉,宁随远辙回餐桌边放下餐盘,就看到路阳将一个剥好了壳的jī蛋放在嘴边chuī了chuī,恭恭敬敬的放在了他的米饭上:“远哥,你吃。” 宁随远举着叉子没动,掀起眼皮:“有事说事。” 路阳嘴角一垮:“远哥,七天了!我还是查不出賽坎达声呐的问题!” 宁随远叉了一块菜心塞进嘴里:“我说了,它没有出问题。” “那为什么会突然几哇乱叫呢!”路阳说:“它可差点造成声灾难啊!” “不知道。”宁随远说。 “连你也不知道。”路阳崩溃:“完了我真的要被赶回家了!” “回家开五金店?”难为宁随远居然记得这个:“挺好。” “那不行。”路阳说:“我妈花了好大代价才把我送进机修部的!我们家三代人就出了我这么一个国考过线的!是家族荣誉。” 宁随远:“哦,学霸啊。” 路阳:“……我怎么觉得你在嘲讽我。” 宁随远:“没有,赞赏。” 路阳:“……还真隐晦啊。” 他难过的埋头吃了一大口肉:“虽然我真的很差劲,但是我不能让我妈的努力白费……她之前借的债还得靠我工作的津贴还呢。”他越说越丧了,捶了一下餐桌:“难不成賽坎达它成jīng了?变成了一个会释放超声波的蝙蝠怪!” 宁随远的眸光微动:“你说什么?” 路阳:“啊?我说……我得还债。” 宁随远:“后面那句。” 路阳:“蝙蝠?” 宁随远倏地将餐具一扔,起身道:“我想我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