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她?迫不及待地拍门求助。 门被从外面打?开,走廊的光照进了体育器材室,她?看见一个穿着球服的男生抱着一个篮球站在那,她?不管不顾地跑过去,抱住了这根救命的稻草。 球服九号,她?的英雄,在篮球场打?球的学长。 梦境又闪回到黑暗的恶犬房间,再次唤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梦境中的恐惧和绝望似乎无法摆脱,她?想要尖叫,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早早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手?紧紧地抠在一起,痛感清晰的传递出来。 终于,从这个冗长的噩梦中惊醒过来,她?的手?指破了皮,一点?点?血丝渗了出来,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汗水满身,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将梦中的情感抛在脑后。 刨去不愉快的第一晚外,剩下的三天玩得要多嗨有多嗨。回程的时候,徐婷要多舍不得就有多舍不得,抱着特产几步一回头,约定有机会再来,她?才?微微收心。 回去按照来时一样,先送程亮和徐婷,最后才?是?刘媚。刘媚对着后视镜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出口。 “高中的时候过得不开心吗?” 林早早一愣:“有一点?吧。”又干笑道:“是?不是?那天表现得很明?显?” 刘媚摇头又点?头,颔首指着她?抱着创可贴的手?指:“我以前也像你这样抠手?指,我弟就劝我去看心理医生。” 林早早勾起手?指,想藏起来,有点?欲盖弥彰:“我有时候会做噩梦,胆战心惊的,这样就醒过来了。” “那你要去见医生吗?” “见见吧,反正时间还多一些。” 到了刘媚家小区门口,林早早停了车,见门口站着的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朝着车走过来,酷似双开门的身材,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阳光的味道。男生弓着身体拉开副驾驶的门,微笑着和林早早打?招呼。 “早早姐,你好?,谢谢你送她?回来。” 刘媚很自?然的把特产交付到男生的手?上,男生搓着刘媚的头发:“算你有良心。” 林早早张着嘴,陷入了失语状态,什么情况,怎么半路还杀出了个程咬金啊? 刘媚朝着她?眨了下眼:“我弟,刘楠,苏南体院大一生。” 卡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咽下去了,她?差点?觉得程亮此生没戏了,连忙和刘楠打?招呼:“你好?,我才?知道媚姐有弟弟,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弟弟。” 这么大的弟弟。这个形容词有一点?罕见,刘楠琢磨了一下,笑了出来,露出一排光洁的牙齿:“我和我姐以前不熟,很正常的。” 刘媚推了刘楠的肩膀一下:“别在这里聊了,时候不早了,让早早回家休息。” “好?啊。”刘楠朝着林早早挥手?:“早早姐再见,回去注意安全。” 车开出一段距离,林早早透过后视镜看到刘媚和刘楠往小区里走,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之前刘媚说过家里人重男轻女,以为只是?一个代名词,没想到家里真的有个男孩,不过看着弟弟的样子,应该没让刘媚吃很多亏,也就放下心来。 收回视线时,余光瞥见后排座的纪念品,买这些的时候,脑袋里想的都是?家里人和李温。她?先开车到爷爷奶奶那去,本?来打?算给老两口一个惊喜的,结果刚进大院就听到老管家说爷爷奶奶去长白山参加老同学寿宴去了。 她?把东西转交了,连屋子都没进就上车折道去姥爷家。 姥爷正在伺候大院里的花花草草,拎着快赶上半个林早早那么高的大水壶,腰间别着一串钥匙,哗啦啦直响,她?从莲花寺求来的平安符也挂在扣眼上。 姥爷一把年纪了,林早早怕他抻到腰,快步过去帮忙浇花:“姥爷。” “早娃子呦,现在想起姥爷来了?” 林早早浇着花,精心的回姥爷:“我天天都想你,念着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你不来看我。” “这不就来了。”浇完最后一排花,林早早手?酸地放下水壶,直甩着胳膊:“姥爷,我爸不是?给你找了帮忙的,你怎么还自?己弄?” “这些都是?你姥留下的,舍不得让别人动?。” 林早早把纪念品拎进屋子,姥爷爱干净,屋子收拾的很干净,还保留着姥姥在时的模样。 姥爷从冰箱里拿来水果给林早早,嘘寒问暖,三句里两句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她?和李温那一撇没写完就被擦干净了,只能敷衍过去。姥爷对感情的事不强求,就希望林早早过得开心就行。 “别听家里安排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联姻,咱家不差那点?钱,知道吧?” “我知道。” 从姥爷家出来,天都快黑了,林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