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林妈说的一样,不少豪门小姐少爷都在,还有最近在电视剧里活跃的明星,觥筹交错,笑意盈盈。 大家穿得五花八门,有折射出各种光的亮片鱼尾裙礼服,有突出曲线的红色紧身礼服,也不伐一身整洁干练的西服套装。 在宴会的暖系灯光下,美得各不相同。 会场负责人见林早早的出现,有些许意外。林早早凑过去小声说:“人在江湖,有几个马甲不足为奇。” 会场负责人被逗笑,引着两人到标有名字的桌前坐下。林妈摆弄着桌子中央的插花,开启夸夸模式:“真精致。” “妈,你不会想说我在家里弄的那些不够精致吧?” “怎么会,那些更精致。” 母女俩谈笑风生,和那些把宴会当成生意谈的人完全不同。旁边的空位坐了位有几分面熟的阿姨,礼貌地颔首招呼,毕竟来这的人非富即贵,认识一个算一个,都是客户候选人。 阿姨自来熟地和林妈说话:“林夫人,久仰大名,你先生的林氏集团最近几年可谓是风头无两啊。” 林妈扯着唇笑:“谢谢,过誉了。” 阿姨看着林早早又问:“这是你家的千金早早吧?长得可真漂亮,听说今年刚毕业,打算和那家小少爷联姻啊?” 林妈唇角抽搐:“早早还小,这些事她自己有打算。” “听说你们和汪家有娃娃亲?我看还是别等了,老汪家儿子到现在也不露个面,指不定是什么歪瓜裂枣,不如趁现在你们家财势重,找个更好的对象。” 林早早听不下去了,攥住林妈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开口道:“阿姨,这不是市场挑菜,这个不行就换那个呀。” “听你这么说,你是对老汪儿子情根深种啊?” “我可没这么说,你这么揣测容易坏了汪叔叔家的名声,再耽误人家儿子的姻缘。” 阿姨表情夸张,指着那些在交际的年轻男女:“这可不是耽误不耽误的,别看你现在年纪小,哪家千金不是这个岁数就开始筹谋婚姻大事了,别等你想选的时候,人家都不要你了。” “自由恋爱的时代,你情我愿的,哪有那么市侩。” “想法太浅薄。你身为女孩子不能给家族争光,那就得给你爸选个好女婿,将来才能继承你家的家业啊。” 林早早在嘴边比了个“嘘”,压低声音:“这位阿姨谬论,又不是皇亲国戚,搞什么世袭啊,我爸身体健康,还不需要惦记继承问题。而且,阿姨你不争气,不代表别人不行啊。” 阿姨不屑一笑,不是因为被林早早说不争气,而是因为林早早的不自量力。 “你的争气难道是指你那个过家家的小花圃吗?和一帮不成气候的小农民厮混在一起,做出一点小成绩就沾沾自喜,一推就倒的土房子,又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林早早不以为意的反击:“总不会是站在别人的宴会上,对别人的生活指指点点就对了。” “不识好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阿姨一甩胳膊气走了,林妈起初在憋笑,没憋住,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妈带你来果然是对的。” “豪门的素质也是良莠不齐的。” 林妈的手覆在林早早的手上,轻拍着:“女儿,不管别人怎么说,咱们家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你喜欢的人,人品好就好。” “我爸可不是这么想的。”毕竟她的身份后边还缀着个有未婚夫的标签。 “没事,你爸交给我来搞定。” “谢谢妈,我会给自己挑一个最棒的如意郎君,给你挑一个世界上最哇塞的女婿。” “怎么听你的意思,是有目标了?” “一个小目标。” 恶意 林妈想知道小目标是谁。 林早早头摇成拨浪鼓:“八字还没一撇,等有一撇就告诉你。” 宴会即将开始,谈笑风生的众人也纷纷落座。他们这桌的人也快到齐了,林早早看着唯一的空位,写着汪斌的名字,眼皮直跳,又要听不少的“老人言”了。 突然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会场负责人,她抬头看向周围,就见负责人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朝着她挥手。 林早早将手包放下,和林妈招呼一声朝着角落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展台上的花坏了。” “怎么会?”林早早皱着眉:“花拿来的时候连根带土是新鲜的,这才过了四个小时,怎么就坏了?” “不是那个坏,是被人为破坏了。” 负责人着急解释,领着林早早来到右侧的展台,原本枝繁叶茂的花束,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杆,花朵全然不见,明显是认为。 “我们也是头一次遇上这事,刚刚叫同事去附近花店重新买了一束花,但是不搭。” “花在哪?” 负责人从展台后拿出一束花出来,鲜艳的向日葵和大红色的玫瑰花,的确能看出这束花包得很紧急。 晚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