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寮房休息吧。” “好的,主持。” 原来他叫李温。哪个“wen”? 随着这声“好的”,又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主持,我没有偷懒,一直在打扫。”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和尚,刚刚躲在廊亭里打盹,听到动静才跳起来,攥着扫帚虚虚地扫地。 老僧人叹息:“自己到禅房反省去。” 小和尚皱巴巴着脸,跑到男人身边:“李温哥哥,救我。” 李温撩起袖子,伸手弹了小和尚的脑门,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帮不了你呢。” 小和尚只能乖乖的往后院走,李温笑看小和尚的身影消失,才转头看向林早早:“跟我来吧。” 林早早跟在李温身后,看着她宽厚的背影,突然问道:“你的名字,是哪个wen?” 话一出口,林早早立刻捂住嘴,问题好像没有经过大脑,直接冒了出来。 “温暖的温。” 林早早想着,他的名字和他这个人很搭。 李温熟门熟路地带着他走过长廊,林早早又开了口:“我能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做义工吗?” “因为我需要这里,而这里刚好有需要我的地方。” 林早早的好奇心被挑起,想窥探他的心思如同荒草一般野蛮生长。 却见李温已经推开了一间寮房的门,静候在门口,示意她进去。 寮房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房间并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但摆设井然有序。 一张宽大的床铺静静地摆在房间中央,两旁是一个小茶几和一张书桌。微敞开的窗,露出窗外的细藤,而透过藤蔓的缝隙,可以望见翠绿的山峦。 李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你放心居住,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我沟通,晚上五点供应斋饭。” “好,谢谢。”她正要关上寮房的门,补了一句:“还有刚刚真的很谢谢。” “是我应该做的。” “那李温,晚上见。” “晚上见。” 李温微笑着望着她的背影走进寮房,目光闪烁,透着一股柔光,声音淡淡的,近乎呢喃。 “林早早,你居然把我忘得这么彻底。” 表白 晚上五点的钟声划破了宁静的寺院,仿佛在呼唤着大家注意时间。 林早早被这钟声唤醒,打开房门,发现天色黑得离谱,好像随时都会下雨,好在有一道微弱的灯光照亮寺院走廊的黑暗。 门外站着下午被罚的小和尚,穿着不太合身的僧袍,圆圆的脑袋,光秃秃的,眼睛大大的,稚嫩的声音小声地喊着:“女施主,该吃饭了。” 林早早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轻轻地关上房门,走出房间。 小和尚走在她身前,一路踢踏着地上的石子,还留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真活力。他回头细细地打量着林早早,忍不住说了句:“女施主,你长得真好看。” 林早早有些意外,高中时经历的种种,让她不太适应别人这样直接的评价。她耸了耸肩:“小孩子的审美我可以相信吗?” 小和尚认真地双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诳语。” 林早早被他的可爱逗得笑出了声:“你真可爱。” 小和尚立刻反问:“那你说的是真话吗?” “当然。”林早早点头肯定。 小和尚咧嘴笑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一颠一颠地走在前面,带领她来到斋堂。 不大的斋堂里,一桌丰盛的素斋已然摆好,老僧人正端坐在主位,而李温、两位壮硕的僧人分别坐在两边,还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香客也坐在桌前。坐下后,林早早打量起那位女香客,她似乎是寺院的常客,对每个人都很熟悉。 吃过晚饭后,李温不见了踪影,林早早猜测他可能有事情要忙。 离开斋堂,林早早简单的洗漱过后,漫步在院里用手机寻找信号,直到走到寺院的角落,终于有了微弱的三格信号。 她打给家里,报平安地和家人聊了一会儿,告诉他们自己在寺院留宿一晚,明天天亮再回去。她妈不太放心,不停地嘱咐她要注意安全,得到保证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阴云密布的天空,凌空降下一道闪电,仿佛要撕裂黑暗天空,一场暴雨即将到来。 林早早急匆匆地往寮房跑去,路上雷声轰鸣,滂沱大雨随之而来,无数密集的雨滴如银色的箭矢从天而降,狂风肆虐,呼啸声在空气中回荡。 进到房间,她摸向墙边的灯,房间亮起,悬着的心才缓缓放下,换上睡衣后,窝进被窝。 闪电和雷雨间断而来,又一道巨雷落下,房间突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停电了。 林早早心头一颤,她一向怕黑,此刻的黑暗让她感到有些不安。她攥紧被子的一角,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黑暗的房间盈起一些光。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一道微弱的光亮透过门缝露了进来,影绰绰的闪烁着,带着几分可怖。 林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