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怪女友们(全本)

我想写一本书。一本温暖的,安静的书。鉴于书名,书里需要一些女孩。一些可爱的,惹人怜爱的,娇花一样的女孩。如果想要保持故事的甜美,我需要一些起承转合,一些……温暖人心的糖粒。可我又不喜欢太严肃……于是,我又往书里加了些欢脱,加了些轻松的,搞怪的调味料...

第13节
    名称:铁拳无敌

    归属:战斗

    类别:被动技能

    品质:s+

    使用条件:白吟

    效果:当你未持有武器时,所有近战伤害增强200%,该增幅不受天赋树战斗评级限制。

    描述:一份遗产,一份祝福。

    ......

    “交际草和第一次的这两个成就我能理解……”

    白吟快速浏览了弹出的界面,皱了皱眉,从庞大的信息量中提炼出了几个可疑点。

    “但是,这个‘赤色传承’的成就是什么情况?”

    他的眼前突然弹出了一个信息框,正是成就“赤色传承”的信息。

    仔细一看……此时,那信息栏里却是出现了一个红圈,圈在“未知”二字儿上,相当醒目。

    【看到这俩字儿了么?】系统精灵道,【这俩字儿的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

    白吟沉吟两秒。

    然后,默默地将手指搭在了【删除】的按键上……

    【喂!】

    系统娘都惊了,立刻化为了一个蓝发的卡通风三头身小女孩,抓住白吟视线里“是否删除系统”对话框的边缘,将之拉开,随后,悲鸣一声:

    【太无情了吧!】气呼呼的模样,【不知道也不是我的错呀!这就跟男人下身的长度是一样的,天生的长度,能有什么办法?】

    白吟嘴角抽了一下,无视了某个深究起来不太容易过审的话题,吐槽道:“我能不能申请一下,换个知道的系统娘过来……”

    【你以为系统是你在购物网站上买了还包邮的二手货吗?】系统娘捏着小拳头,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还换呢……我妈倒是够全能,但她也不跟你啊。】

    白吟惊讶:“你还有妈妈?”

    【……你这句话已经算辱骂了哦。】

    “咳,不是那意思。”白吟说,“我只是对你们系统界的家庭环境比较好奇……”

    【没什么稀奇的,就那样咯。】系统娘道,【父母才是真爱,孩子都是意外,他们俩相亲相爱,然后把我扔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自怨自艾,自生自灭……】

    某鸟不拉屎的白吟默默捏了下拳头……

    【另外,你也不用试探了。】系统娘道,【不论是“赤色传承”这个成就,还是我的家庭环境,你确实都挺感兴趣……但都没你表现得那么感兴趣吧?】

    她顿了顿,【就目前而言,你真正在意的,其实是羁绊人物雪离的好感度问题……是吗?】

    这次,白吟倒是真的惊讶了……他笑了下:“居然看出来了?”

    【啊……因为以前被我爸类似的手法骗过很多次呢。】系统娘盘坐在虚空中,单手托腮,【像是把十块钱放在一只碗下面,让我从三只碗里挑一个当压岁钱,然后另外两只碗里盛了百元大钞什么的……】顿了顿,【更过分的是,第二年,还是三只碗,还是十块钱,然后另外两只碗下面居然是空的……】

    白吟冷汗都下来了:“你家都什么人啊……”

    顿了顿,又道:“所以……关于雪离的好感度问题,你的答案是?”

    【我知道。】系统娘道,【但我不能说……按规定,系统精灵其实是不该有‘情感’的,“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核心指令”的一种违背。

    如果我真的对你揭晓了答案,那么……我就会变成“标准”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系统精灵。】

    她沉默两秒,又问,【你也不希望我被洗白成0和1的程序吧?】

    白吟沉默半秒,“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喂!】系统娘都惊了,三头身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危”字,【太无情了吧!】

    “呵呵……开个玩笑。”白吟摆摆手,笑了笑,而后,稍稍严肃起来,“知道了……我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

    顿了顿,又问,“作为报答,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三秒后……一句“你就叫我小艾吧”的言语,传递过来。

    与此同时……白吟似乎还听到了一句,“怪不得会选中你”的低语,只是那声音委实太过缥缈,不知是不是错觉。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 : no.11 半缘修道半缘君

    常言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出汁。

    小艾同学没能为白吟解惑,不过,似也没什么大不了……说到底,白吟并非是那种掌控欲极强的人,只要现在美好,管她过去发生过什么。

    就好比某些作品里男主角既然已经把女主角从地下城救出来了,就不要深究她小腹处那粉色不明印记是怎么回事了对吧……

    白吟之所以会显得有些在意,归根结底,其实是因为心中的悸动……正如系统中雪离的描述:欢乐之趣,离别之苦,千山暮雪,只影向谁?

    那声音,似乎又出现了,而这次,它似乎在低吟:“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

    白吟最近在公园晨练。

    既然用了“最近”这个词,便说明他以往是没这种习惯的。

    想想也是,君不见多少大学生,白天半睡半醒混课分,晚上睡你大爷起来嗨——又没有女朋友,也不知道都嗨些什么……

    作为独居的成年男人,白吟能做到早睡早起,已经算很自律了。

    然而,许是雪离自认与白吟的关系已经跨出了很关键的一步,便撕去了往日温柔贤惠的表象,展露出严冬的一面来……晨练,便是雪女姑娘的要求了。

    白吟简直是莫名其妙啊……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凭什么听你的啊?

    就凭你的胸围?

    那也没多大啊。

    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来……

    直接反抗不成,白吟便只能另寻他法。

    那日,他早早起来,穿上那身既能抵御寒风,也能保证运动后不太热的薄衣,带上耳机,脖颈上挂着条毛巾——这些都是雪离提前准备好的——然后,算好时间,迎面撞到了刚起床的白妈。

    后者望着白吟这身,很是稀奇:“去哪儿?”

    白吟答:“晨练。”顿了顿,“雪离要我去的。”

    他补上后面这句,本意是想向白妈控诉一下雪离这种强人所难的行为,以达成曲线救国的效果——经过他的观察,雪离对白爸白妈是很尊敬的,原因暂且不明。

    谁知……白妈闻言,竟是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是该锻炼锻炼……去吧。”

    白吟沉默了两秒。

    “妈。”他缓缓道,“现在……外面儿的温度可是零下。”

    白妈挑了下眉,盯着白吟看了几秒,猛然醒悟。

    “哦,对!是我没想到。”

    然后……她便在白吟蛋疼的目光中,从屋里拿了张面巾,塞了过来。

    “外面儿风那么大,保护下脸,别刮着了。”白妈笑道,“你这张脸可是咱家的宝贵资产……”

    白吟默默接过面巾。

    想了想,决定再挣扎下。

    他用一种近乎明示的态度道:“您就不觉得……这种天气,不太适合出门吗?”

    白妈闻言,皱眉思索片刻。

    “也是啊……”她低语,“这么冷的天,确实不适合出门儿。”

    然后,面对着白吟希冀的目光,言道:

    “那你回来的时候别忘带瓶生抽,正好家里没了……省的我再出去一趟。”

    说着,还拍了拍白吟的肩,大赞:

    “儿子就是贴心!”

    “……”

    书房,雪离趴在床上,捂着额头,笑得不行。

    白吟站在原地,僵了三秒。

    他先是看了看左手的面巾,又看了看右手的钞票,最后,望着自己亲妈那带着“儿子居然会为我考虑了”,赞许的目光。

    经历了大概两秒的沉思后……默默扭身,出门。

    跟这个家相比,连窗外的寒风都显得那么的温暖。

    于是……白吟就开始晨练了。

    ......

    ......

    前文有言,白吟家旁边有个公园。

    那公园旁边有条并不算太热闹的街道,处于城郊,位置稍稍有些偏,没有大的店铺,行人也不算多。天还未亮的时候,便有早餐店的人卷起铁门,从屋内抱出几张布满痕迹的桌子,摆在门前,开始了这日的营业。

    整个夏国,早晨的公园,大抵都是一个样子的:两个人执棋,一群人指指点点的象棋局;伴着舒缓的音乐舞扇的大娘;即便大冬天也只穿一层薄衫,吆喝着打篮球的青年;偶尔的,也能遇到端着课本,对着人工湖大声背诵单词的中学生——这却是勤奋的了。

    白吟从家一路慢跑过来,身上出了层细汗,到了公园里,便缓了脚步。

    他先是去篮板那里看了会儿——此处借用季先生的作品:“说实话,看女人打篮球……是在看大腿。附中女同学大腿倍儿黑,只看半场而返。”

    今天打球的只有糙汉子,可谓生理上的针针相对,白吟围观了几分钟,失了兴趣,转而去看老大爷下象棋。

    这些大爷倒是跟白吟熟得很,见他走来,还没靠近,便纷纷友善地投来“去去去”“滚一边儿去”“怎么又是你”的措辞,情真意切,让人感动……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但这种棋局显然没有这种说法,公园棋局么,玩得就是指指点点的气氛。

    虽然我棋力不行,但我觉得这步应该这样走.jpg

    这样的氛围中,白吟当然也不会故作君子,闭口不言。只不过,和围观的老大爷不同,一般来说,当他说“你这样走才对”的时候,事实往往就是如此……

    那还玩个屁。

    围观了五分钟,并指点了几步后,在原本快要赢的那位大爷几近要撸袖子打人的时候,白吟果断全身而退,像是玩潜行的王哈桑,挥一挥大剑,不留下一丝痕迹……

    做完这些,白吟想了想,寻了个偏僻的角落,带上耳机,缓缓打起了太极拳。

    正所谓贼不走空,来都来了,若是在这里干等上一小时,也不是白吟的性格……便干脆温习下以前他围观老大爷时学来的太极拳,也算利用下那个“铁拳无敌”的被动技能。

    我想想,野马分鬃后面是什么来着……

    像模像样地打了几式,身后,突兀传来一个有点儿耳熟的声音。

    “你想练拳法?”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 : no.12 白吟,亿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你想练拳法?”

    声音传来,白吟却不为所动。

    他继续挪着肩臂,回想着脑海中的动作,如此,打完一整套拳法,摆出“收势”的姿态,这才回过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长得不算帅(至少没白吟帅),长发,扎成类似古代书生的发型,穿着黑色中山装,懒洋洋的气质。

    此时,他饶有兴趣地望着白吟,伸手摆了摆,算是打了个招呼,“哟,又见面了。”

    “啊……确实挺久了。”白吟点头。

    此人正是薛生。

    白吟很少会忘记一个人,他记人能记很久,即便是十几年没见的小学同学,再见面时,除非对面形体变化太大,否则他能叫出对方的名字来……与其说是能力,倒不如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了。

    更何况,面前这人给他的影响相当深刻——在白吟认识的人中,能在象棋这项运动上跟他对拼到这种程度的,还真就这么一个。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薛生问,“你想练拳法?”

    “也不能说‘想练’吧……”白吟说,“我说我是被逼的,你信吗?”

    薛生问:“你妈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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