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凝望着邱尚可凄惨的模样,面露不忍之色,毕竟,他们一路结伴来到白云矿区,也算相熟,正想开口向秦婴求情,却听秦婴轻声说了一句:“小云,给他个痛快。” 斑云豹前爪轻轻一挥,邱尚可顿时身首分离。 秦琴面色微微一紧,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在她记忆中,秦婴是个温和的人,即便下面的人犯错,他能不能责罚,都是尽量不责罚,十年未见,不想,秦婴竟然变得如此狠辣,丝毫不留余地。 但她不知道,在魏为质十年,在白云矿区待了八年的秦婴,早已经尝遍人间冷暖,心性又岂能如当年一般。 就在秦琴发愣之际,秦婴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把:“驾!” 斑云豹倏然前冲,朝着秦国的方向而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秦琴瞬间将邱尚可抛之脑后,面色憋红,也不知是羞是怒。 与秦婴比起来,秦琴简直如同白纸一张,她的心思,秦婴如何看不出来,只是不想点破罢了。 见成功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这才脸贴着她的脖子,轻声道:“咱们小时候不经常这样玩吗?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秦琴低声道:“可是,现在都长大了。” 秦婴往前凑了凑身子,贴着她的领口向下瞅了一眼,嬉笑道:“我看看有多大。” 秦琴的脸顿时阵阵发烫,急忙捂住领口,怒道:“你……” “好好好,别生气,不闹了。” 秦婴收回目光,嗅着她白皙脖子上淡淡的处子清香,笑道:“自从良叔被赐姓为秦,做了我的仆臣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了,如果我不把你赐婚给别人,你就是我的妾室,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秦琴的脸愈发红晕,微怒道:“那也不行,以后不许乱摸,也不许乱看……” “好,知道了,这里不可久留,快走……”秦婴闭上眼睛,抱在秦琴脖子上的双手一松,顿时失去知觉,口中鲜血缓缓溢出,渐渐染红秦琴的肩头…… 秦琴以为他又要捉弄自己,不去理他,等了一会儿,一扭头,只见秦婴面白如纸,已然昏迷。 不管她如何去唤,也叫不醒,秦琴心中顿时慌乱,想起秦婴昏迷前的话,不敢逗留,忙催促斑云豹快走。 斑云豹四足发力,顿时化作一道黑影翻越前方山丘,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就在秦婴他们离开不久,一队人马疾驰而至,来到村庄,正是矿区守军,看到姜婶的尸体之后,为首之人面色大变,急忙吩咐士兵搜寻,却哪里还找得到人。 秦琴对此虽然不知,却也不敢停步,即便回到秦国境内,依旧走深山小路,不敢透露行踪,深怕邱尚可那些人还有什么后手。 直到三天后,见秦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她这才不得走回大路,寻找医治秦婴的办法。 不过,斑云豹太过惹眼,秦琴不敢再乘,只能让它躲在暗处远远跟着,自己背着秦婴朝城中而去。 只是她没想到,以她的容貌气质,独自背着一名男子走在路上,同样惹眼。 这不,才上大路不久,便被人注意到了。 一个相貌俊朗的青年催马来到近前,礼貌地拱了拱手,问道:“姑娘留步。” 秦琴转过头来,眉头微蹙:“何事?” 青年上下打量了秦琴几眼,方才远看之下,便觉得秦琴身形纤细妙曼,此刻看到面容,更是双眼一亮,当即更加客气了几分,道:“我见姑娘独自一人,还带着一个病患,想必有什么困难,不知在下是否能够帮得上忙?” 秦琴冷声说道:“不必了。” 说罢,继续前行。 青年跃下马来,紧追几步道:“且慢,在下见这位小兄弟似乎重病在身,我身后这些人,是一队药商,有杏林高手坐镇,或许能够帮上姑娘一二,并非有什么歹心,姑娘莫要误会……” 他说着,又仔细瞅了瞅秦琴与秦琴两人,秦婴出逃之时,穿的依旧是茶楼伙计的衣服,秦琴此去救人,也是普通百姓打扮。 这让他以为两人是穷苦出身,见秦琴皱眉,似有犹豫之色,当即说道:“姑娘放心,在下还有几分薄面,这诊金姑娘不必担心。” 他说罢,怕秦琴自卑,又自以为十分贴心地补了一句:“更何况,即便距离这里最近的通北县城,也有六十余里,姑娘何必舍近求远?” 跟在他身旁牵马的仆从开口道:“姑娘放心吧,我家公子便是通北县县令大人之子,岂会诓骗你。” “就你话多。”青年看似责怪仆从,脸上却有几分自得之色,将手中折扇一甩,十分潇洒地扇了扇,“在下卓重,敢问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