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清风,吹起小丫头的头发,她那张婴儿肥的可爱圆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久居深宫,而且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生活,使得她缺乏直面挑战的勇气。 她很珍惜与哥哥的感情,很怕秦婴失望,但越是如此,便越让她感觉有压力。 一步步地挪动到蒲团旁边,想要坐下,腿一软,却摔倒在地。 小丫头的举动,顿时引得一阵唏嘘。 “这也太胆小了吧?是怎么通过之前考核的?” “运气使然吧……” 秦退之听着身后的议论声,脸上泛起一丝微笑,看着秦婴说道:“七皇叔,有些人注定成不了事,纵然勉强,也只会自取其辱而已,您也莫要太过在意……” 连一向嘴碎的毛小六此时也紧张的手心发汗,没了说话的心思,甚至秦退之与秦婴说什么,他都没有去注意,一双眼睛紧盯着秦玉儿。 他们两人在索桥上,是结伴而来,此刻秦玉儿的表现,让他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 幻想着,如果自己上去,会是个什么模样。 秦婴瞥了秦退之一眼,没有说话,又朝秦玉儿看去。 小丫头的两只小手托着地面,爬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见围观众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她急得都快哭了。 目光落在秦婴的脸上,看到秦婴带着鼓励的微笑,她又似乎心安了几分,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在了蒲团上。 中年人看着小丫头,这次难得多了几分耐心,轻声问了一句:“可准备好了?” “嗯!”小丫头点了点头。 中年人将香掐去半截,点燃了,插入了香炉之中,说了句:“开始吧。” 小丫头又朝着秦婴望了一眼,用力地深呼吸了几次,闭上了眼睛。 她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可又十分想努力地证明自己,结果弄得心怎么都静不下来,以往背诵顺畅的气感篇,此刻,都似乎忘记了。 坐在蒲团上,竟是一丝气感都感受不到。 眼见香已经燃去三分之一,石柱竟是没亮起一根来。 小丫头眉头紧凝,一张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却依旧没有半点灵气聚拢的现象。 “玉儿公主太紧张了,这样下去不行的。”方琴好似比小丫头还紧张几分,一双手紧捏着,轻声对秦婴说道,“周围都是散灵阵,气感会比平日弱上很多,她没有经验,很容易慌乱……” 秦婴没有言语。 周围却一阵骚动,之前虽然不合格的很多,却也没有这么久还没亮起石柱之人,这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议论之声,似乎比秦退之上去之时,还要多。 不过,与秦退之那样一边倒的赞叹之声不同,此时,人群中的反应,却是五花八门。 有摇头叹息者; 有出言讥讽者; 当然,也有充满同情者。 众人面部表情各异,不过,总归事不关己,只是议论罢了。 秦退之看到这种情况,脸上泛起一副“本该如此”的神情,又扭头望向秦婴:“七皇叔,玉儿公主还是太勉强了,让她下来吧,免得落下什么心结,以后真绝了武道之路。” 秦婴凝眉道:“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 “什么话?”秦退之刚说出口,突然想起秦婴要扒了裤子,打他屁股的事,顿时面色憋红,“七皇叔,这里可是学府,你……” 秦婴瞪了他一眼,秦退之也不知怎地,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好似真的有些怕秦婴。 他转念一想,现在身边已经有了护卫,纵然秦婴让方琴打他,也未必能成,便觉自己有些太过怯弱了。 秦退之正想再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却听秦婴朗声说道:“清心神而知气,聚气孔而感灵,立天地而散己,凝气息而存意……” 秦婴声音朗朗而出,虽然并不响亮,却正好可以落入小丫头的耳中。 秦退之疑惑地看着秦婴,这是气感篇中的总纲,现在背出来有什么用?难不成秦玉儿是忘记了气感篇不成? 其他人同样对秦婴的行为有些不解,也朝他看了过来,充满了疑惑。 中年人听到秦婴的声音,也将目光投了过来,耳畔听着议论的声音渐大,冷着脸,缓声说了句:“学子考核,他人不得喧哗。” 他说着,目光扫过围观之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秦婴早已经闭上了嘴,只是静静地看着秦玉儿。 小丫头的确如方琴所预料的那样,本来就难以静心感知灵气的她,被散灵阵干扰之后,更是慌乱,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