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衍无奈,又细说了自己离开的那天晚上她拿着匕首要自尽的事情。 “我……我那日确实听到有男子阻止我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做梦……”桑鲤声音软糯娇嗔,瞧着面上红晕的样子,约莫是信了几分。 隔了半晌,才又小声乖软的说道: “我……” 桑鲤面色有些殷红,“那之前我……我更衣洗浴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吗?” “在下也无意冒犯,只是姑娘日日抱着那个玉佩,也难免……” 这话很明显了。 他怕是将她给看光了…… 桑鲤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还不止这些,那自己日日念叨的那些话,岂不是也让他听到了。 这些,桑鲤不敢再问,再问下去她只觉得自己怕是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两人陷入了无尽的沉默,最后还是赵君衍打破了这番寂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饶是我也难以相信。” “阿鲤你也别怕,既然我们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日,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可是,我已经嫁过两次人,还……”桑鲤不安的抓着衣角,后面的话她到底说不出口。 她是个不详的人,克夫,况且她如今还念着那个人。 嫁给他,对他实在不公平。 “阿鲤,自从我回去之后,心中便对你惦念的紧,在伤好了些更是直接过来了,但是害怕吓到你,又不敢进来……” 赵君衍不愧是做皇帝的,说话那叫一个好听,此刻的若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怕是能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直接哄骗了。 但是没办法,桑鲤就算想被骗也不能太明显,毕竟她还要走人设! 艹!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不装那么过火了,现在还怎么收场。 “抱歉……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毕竟我才失去所爱不久……我……” 说着桑鲤的声音便夹杂着几分哭腔。 此刻,门外正好想起了沐心的声音:“小姐,我怎么听到里面有声音,我进来了啊?” “你先等一下。”桑鲤声音颤抖着开口,接着又幽怨的看了赵君衍一眼。 “你先藏一下……” 不管桑鲤怎么决定,现在屋子里是万万不能出现个外男的!哪怕是身边的人也是不想让看到的! “你快点……”桑鲤急急忙忙的去推他,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赵君衍却有几分恶趣味,“要不你亲我一下?” “不行!”桑鲤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眼睛瞪的大大的。 但是她这副威胁人的样子显然并不顶用。 最后还是被占了便宜,虽然赵君衍只是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桑鲤脸色红的厉害,连忙去给沐心开了门,回头就瞧见赵君衍怕是藏到了床底。 “我……我有些热,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沐心疑惑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烫,吓死我了,不是发热就好,可能屋子里有些焖吧!” 沐心瞧见她眼尾的红,就知道她定然是哭过了,也没揭穿,就陪着她在小道上散心。 待人离开之后,赵君衍才从床底出来。 这床还是太小了些,他钻着老费劲了。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最多一个月的时间秦穗安怕是就回来了。 他还是得抓紧把小姑娘骗到皇宫里才是。 不然到时候秦穗安真回来了,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比得过。 刚刚也只是为了让她妥协才一直说将她看光了以及同床共枕的事,但显然小姑娘不吃这套。 说来也正常,阿鲤并不是那种固执死板的人,他还是该多想想怎么才能将人骗到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