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说起这个,她们两个还小,婉儿你可与我们是同龄,可有定亲。” 虽说京城大家族的孩子,大多都是十八九才成婚,但是若是十八岁还没定亲就算是有些晚了。 “我……我还不急。” “莫不是家中嫡母没有给你说亲事?”想到桑婉说家中嫡母刻薄,杨楚悦问及皱眉,到底念着桑鲤在才说的委婉了些。 杨楚悦这句话一出桑婉险些吓到了,连忙制止道:“不是的,以前在江州我没有心仪的,如今刚到京城不久,也还不急。” 以前在她们面前她是说过桑鲤以及嫡母的坏话,但是她如今跟着可不能乱说。 “那婉儿觉得我二哥可还行,他也还没娶亲,关键是他人特别好。” “不……不用了,我暂时还不想嫁人……”桑婉连忙摆了摆手。 她中意的可是赵衡,这杨家二哥不过是在翰林院做事怎么可能比得上太子。 “楚悦你也不用劝了,婉儿她向来有自己的想法,之前我母亲给她找的两门婚事她都是觉得不合适的,还是要婉儿自己来选比较好。”桑鲤捂嘴笑道。 看似少女间无意间的对话,可是杨楚悦听了却越来越不舒服,自家二哥在京中也算是炙手可热,她这都看不上还想嫁给谁?太子不成? 桑婉讪笑着换话题,又将她们往和太子约定的那个地方走。 等差不多到了地方,她又故意拉着另外三人看水中的金鱼,让桑鲤一人落了单。 … “太子殿下!”桑鲤微微福了福身,眸中还夹杂着几分怒意。 “小姐,你们放开我!”沐心被几个侍卫绑了起来,有些慌张的喊道。 抬起头的那一刻,眸中的清明褪去,泛着几分泪光:“太子这是何意?” “桑姑娘不必忧心,孤没有恶意,只是孤今日对姑娘一见倾心,想问问姑娘可愿意进我东宫?” 不管他是谁,一上来就说这种话已经算是登徒浪子之流了,气得桑鲤眼睛都红了,说话间几乎带着颤音: “我已经与秦小将军有了婚约,你此举完全是登徒浪子的作为。” “边疆早就传来了秦穗安身受重伤,为国捐躯的消息了……” 不等他说完,桑鲤直接打断了他:“还望太子知晓,无论他秦穗安如今是否安好,我都是他的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别说你是太子,哪怕是当今天子我也是不愿意嫁的!”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虽然坚定却带着几分怯意。 赵君衍朦胧中醒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这几句深情告白。 心里还在腹诽这秦小将军倒是受欢迎,竟有女子如此深情待他。 他的意识还有些涣散,等清醒了过来之后心里更是满腹疑惑。 他如今是怎么回事?是被救了吗? 他还真是倒霉,当日刚听秦穗安商量好对策,秦穗安潜入敌军没几天,他就被毒箭给伤了。 只是边疆艰苦,伤好说,只是这毒怕是难解。 现在看来莫不是好了? 只是面前似乎一片虚无,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耳边又传来一阵女子的娇声:“太子请回吧,若是被人看到了太子强迫良家女子,太子这名声怕是不用要了。” 桑鲤从刚刚开始便握着玉佩,感觉到玉佩轻微振动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是赵君衍来了。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个簪子死死抵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对秦穗安一往情深,愿意为他去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