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现在还对她感兴趣,定然不会让她伤了自己。 既然如此桀骜,那就不怪他用别的手段了,他依旧是满腹笑意,“桑姑娘不必介怀,今日只当赵某唐突了。” 说完便带着侍卫转身离开。 沐心摆脱了控制之后连忙来查看她的情况,哭得是稀里哗啦的,“小姐,您没事吧!我的小姐您真是命苦啊,如今边疆刚秦小将军身死的消息,这太子就来欺辱你了呜呜呜……” 桑鲤:会说话你就多说两句。 果然赵君衍听到太子这个词彻底不淡定了。 什么太子? 不明情况的赵君衍决定按兵不动,听听这主仆俩在说什么。 “只要不见他人,我是不会相信安郎会死的,他那样厉害的人怎么会死了呢?他说好了要娶我的啊!” 桑鲤的语气夹杂着哀鸣,到底只是自我安慰的话,说出来自己都有着质疑。 她忽然摘下了腰间的玉佩,握到了手心里。 沐心也是一脸心疼的看向她家小姐,柔声安慰道:“小姐莫要伤心,秦将军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准这消息就是误传的呢!” 赵君衍只感觉自己被人“捧”了起来,下一秒就看到一张令人艳羡的脸,眼眸带泪,宛若小鹿般灵动,让人怜惜的紧。 赵君衍呼吸瞬间一滞。 又根据两人间的对话迅速判断出了眼前这人——秦穗安的爱人。 不是他对京城世家有多了解,实在是秦穗安那小子日日在他面前提这位桑姑娘,什么绝代佳人、温柔娴淑……但凡是夸人的词都用在了她身上。 用秦穗安的话来说就是:我家阿鲤天下第一美! 这也让他对这位姑娘生了好奇心,今日一见,着实是个大美人,饶是见惯了美人的他都惊艳了,也难怪那小子日日惦记着。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看不见他。 更奇怪的是,他总感觉到有股热源包裹着自己,就像是被人握在手中似的。 他不会附在什么东西上了吗? 依稀感觉着这触感,赵君衍觉得极有可能。 … 桑鲤现在心情恹恹的,经历了刚才那么一遭也没心思玩乐了。 返回的时候就看见他们还在那湖边,也不知是赏花还是赏鱼。 她的眸子殷红,还夹杂着几分湿意,桑婉瞧见她的时候还有些震惊。 这……这么快的吗? 所以这是见到了还是没见到?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刚刚怎么不见你?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桑婉一脸关心的拉住了她的手,那般急切模样可真真是“姐妹情深”。 “我……我没事……”桑鲤半垂下了眸子,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有些闪躲。 见她这样,桑婉就知道她刚刚定然是见了太子。 也瞬间放下了心,不过心底还有些酸涩。 她桑鲤凭什么得太子喜欢,就因为这张狐媚的脸吗? “无事,我们在那边瞧见了金鱼,要一起过去看看吗?? “我身子不适,同她们说下便离开吧。” … 一转眼便到了丹阳郡主生辰宴的那天,为了表示尊敬,许书湉早早的就带着两个人过去了。 既然是女子的宴会,就总有些比较。 尤其是这丹阳郡主还是太子的姑母,听说太子也会来参见宴会。 宴会上男女分席也就罢了,但是夫人们和贵女们亦分席而做,而且有一精致的园子是男女皆可去的,这就有一丝“相亲”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