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吕不韦真有了那份心思,秦国的利益集团的贵族们也会全部反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吕不韦最多只能当个权臣,他也聪明的让自己只是当个权臣,没去赌自己的身家性命。 吕不韦既然只能当臣子,那他在秦王面前,自然就弱了一等。 李斯又言道:“….李斯虽不知秦国朝堂内幕,但当今秦王已经二十有二,却依然没有加冠亲政,这种事显然是不 合理的。 分权力还给秦王。” “我听闻当今秦王刻苦勤奋,哪怕是没有亲政亦是每日阅读奏章,亲自批阅,可见秦王不是庸碌之人,吕相邦难以 凭借自身权力控制秦王 “君上又是智慧通透,有经世之才,有着君上的辅佐,秦王也必不可能被吕相邦所操纵。” “又吕相邦如今已是知命之年,谁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如何,而秦王正年轻力壮,君上更是还未及冠。” 李斯思来想去,吕相邦最好的结局也是告老还乡,若是他不够谨慎而犯下错误,甚至有身死族火的危险。” 说到这里,就连季斯都是心惊不已,感到一阵后怕 要不是嬴终在小圣贤庄一提点,李斯也不会去考虑那么多,毕竟他年纪也不大,还不懂朝堂的波谪云诡。 当时的李斯想的是试着在嬴终这里求得上进的机会,若是失败就去求吕不韦。 但是在经过了一番深思后他才发现,如果自己真的去当了吕不韦的门客,等到吕不韦失权的那一天,他的下场也绝 对好不到哪去。 站队,从来都是政治最重要的艺术,你站对了平步青云,像是风口上的猪一样能起飞。 你站错了那就算有再天的才华,下场也必然是凄惨无比。 李斯这一次,是掌上了身家性命来站队了 嬴终听看季斯的话,他点头道:“…很好,李斯你的这番话很好。 “既然如此,你便先在我门下做事,等到机会到来,我自会举荐你,给你一个进取的机会。” 李斯闻言大喜过望,他连忙行礼道“....李斯谢过君上! 对于功名利禄,对于权力,李斯有极大的渴求。 他曾为楚国一小更,为了能得到更多,他竭尽全力拜得简子为师,学成法家,为的就是将自已卖一个好价钱。 而在李斯看来,秦国就是最好的去处,之前他觉得吕不韦是最好的买家,但是在一番利弊分析后,他才是明悟,秦 王与长安君,才是更好的买家!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瑞而锐之,不可常保,诚如你所言,吕不韦位极人臣,却也将物极必反。” “未来那相邦的位置,未尝不会有一天落在你的手中。” 作为领导,嬴终知道这时候的自己要给李斯画大饼了。 李斯谦虚道:“.李斯如今不过一布衣,能有一官半职在身已是幸运,岂敢相邦之位。” 嬴终大笑道:“...·人总要有一个远大的自标,我与你同在小圣贤庄求学,又邑不知你的才华与能力?” “只要你为我秦国好好做事,一展心中所学,未来未尝没有封侯拜相的机会!” 虽然现在的嬴终没那能力将其推到相邦之位,就算是秦王也做不到。 但是能得到主君的信任与看好,李斯亦是心中激荡,幻想看有一天自己成为相邦的那一日,他语气兴奋,行大礼 道: “君上如此看重,李斯当竭尽所能,必不负君上所望!” 嬴终接受李斯的拜礼,随即他说道:“.如今吕不韦依然势大,我不会推举你出仕。” “否则面对吕不韦势力的围剿,你无根无萍,必然下场极惨,现在你就先在我门下做事,成为一门客,等到机会到 了,自会有你出仕做官的时候。” 李斯恭声道·“李斯明白!” 以李斯的聪明当然知道,嬴终现在不让他出仕做官其实就是在变相的保护他,他自然不会心生怨恨。 尤其是李斯也明白,自己最大的优势也是年轻,他可以等,也等的起。 但是吕不韦的年纪,已经等不起了! 人之悲哀,莫过于寿命”两字。 嬴终在发现了自己的金手指后,他之前一切的想法都要推翻重新算计。 他的金手指看似不强,但有可能得到长生这一点,在嬴终看来就足够了。 权力他能靠自已夺取,但唯有长生可望不可及,如今他有可能得到长生,还有比这更强的东西吗? 之前的嬴终只是算计着十年之事,毕竟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算计太远了没有意义。 而如今既然知道自已有可能得到长生,那就不能以十年为分水岭,而是要进行百年大计了。 所以有些事,要现在就开始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