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握紧手中的惊鲵剑,她戴着面具,让人看不到她面具下的表情,唯有那亭亭玉立的身姿,散发着令人心悸心寒的杀气。 这一刻她有了决定,那就是撤退,先撤离这里再说,之后是去罗网报信亦或者是继续想办法完成任务,再从长计议。 如今她左臂已废,一身功力在千蛛噬梦的毒药之下只能使出一半。 在加上毒药的特性让她大脑的思维都是变的缓慢,还会频频出现梦境般的幻觉。 这种情况下想要在黑白玄翦面前再次杀死嬴终,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念及此处,惊鲵一双穿着蛛网袜的纤长美腿微微弓起,她的娇躯再次化为幻影,就是准备脱离战场。 嬴终这时喝道:“……玄翦,将她留下,不要让她跑了!” 顿了一下后,他又是道:“……不要伤其性命,将其留下就可,她终归怀了我的孩子。” “喏!” 黑白玄翦应了一声,他身躯迅然跃起,左手的白刃挥舞,斩出道道剑气,拦住了惊鲵的退路,同时右手持着黑刃,往惊鲵杀去。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惊鲵,黑白玄翦必然不可能将其擒住,嬴终也不可能下这样的命令。 这两位天字一等杀手都是江湖上少有的顶尖高手,虽然在武功上惊鲵比之玄翦稍逊一筹,但两人处在同一个境界,武功差距并不大。 而想要擒住对方比之杀了对方难度要高上数倍,若惊鲵没有中毒,哪怕黑白玄翦比她武功强上一些,却也绝不可能擒住她。 如今的惊鲵已经知道了自己太多的秘密,对嬴终而言,绝对不可能放她走。 要不留下她,要不杀了她,这是惊鲵唯二的结局。 很快的玄翦与惊鲵就是交手在一起,只见惊鲵身躯犹如幻影,在玄翦四面八方来回闪烁,粉色剑气纵横,每一道剑气都是杀意凛然。 而玄翦武功刚柔并济,一黑一白两把名剑,一主攻,一主守,面对惊鲵的狂暴杀意依然游刃有余。 如果只是为杀了惊鲵,在如今惊鲵这种武功大降的状态下,玄翦只要付出一些代价就能做到。 但是既然嬴终的命令是擒住对方,玄翦的许多夺命杀招也就不敢使用,一时间两人僵持在一起,到是颇有一番势均力敌的意思。 只不过惊鲵知道,这种势均力敌无法长久,现在她功力下降,左手已废,面对擅使双剑的玄翦本就力有未逮。 惊鲵更明白当自己中的毒药再一次发作的时候,就是自己的败亡之时。 面对嬴终这个战斗经验并不丰富,武功有差距的对手,惊鲵还能做到用自残的方式让自己从梦境中醒来。 但是面对玄翦这个比自己更强的对手,她只要毒性发作,就必然会被对方重创! 所以惊鲵才是一上来就是猛攻,希望能够让玄翦露出破绽,从而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但同为天字一等杀手,玄翦战斗经验丰富,他以守代攻,以逸待劳,就在等着惊鲵毒发的那一刻。 只见惊鲵剑与玄翦剑在短短时间内不知道交错了多少次,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的内息化为无穷剑气肆虐,让方圆百丈寸草不生,那切裂的剑气将地面划出一道道的深痕,就连那些岩石都在两人的剑气纵横下,被切割成碎片。 见到这一幕的嬴终暗暗咂舌,想来刚才惊鲵在和自己对战时是真的没用全力。 现在这两位天字一等杀手的剑锋激荡,嬴终想了一番,觉得自己要是被卷入其中,那是真的有危险。 看来惊鲵在杀自己的第一剑时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但是因为中了毒的原因,她并没有刺杀成功。 以至于第二剑时,惊鲵已经是心中犹豫,没有了那一往无前的心,那些剑法更像是给嬴终喂招,而不是要杀他。 而现在为了逃跑,她才是拿出自己的全力。 “君上,这里危险,请稍稍靠后一些。” 身穿黑色劲装的黑寡妇对着嬴终恭声说道,她声音成熟,听起来大抵有三十多的年龄。 嬴终点了点头,在黑寡妇的保护下往后退去,尽量远离惊鲵与玄翦的战场。 嬴终想着这位黑寡妇的资料,她本是楚国杀手,后来加入罗网,在一次任务中被玄翦所救,所以才是对其效忠。 在原著之中,她为了帮玄翦报仇不惜背叛罗网,最后身死,也正是这份忠诚,让嬴终对其有了信任。 过去几年,有的时候黑白玄翦因为任务无法传递消息,都是由黑寡妇来将一些情报交给嬴终的。 而在这个有了自己的世界,因为孩子的缘故,让黑白玄翦对报仇的信念并不重,同时也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因此在魏家庄报仇时,掩日与纵横的出现让玄翦直接熄了念头,黑寡妇也是由此活了下来。 至于魏庸最后的结局,自然是纵横两人在他们老师鬼谷的算计下,借用信陵君魏无忌的力量,来了一次纵横捭阖。 魏庸不但被魏王夷了三族,魏无忌也是顺势联合其他几国,在那次秦国与魏国的战争中获得胜利。 嬴终思索之间,惊鲵与玄翦的战斗也是进入了白热化,两人都已达天门之境,内力生生不息,剑气余波都如劲风扑面,令人感到脸颊生疼。 原著之中两位高手对决甚至能拆了高层木楼,而惊鲵与玄翦的破坏力更是犹有过之。 这种级别的高手,除非是陷入军阵之中,否则哪怕是面对数百精兵,都能来去自如。 也幸亏这种级别的高手数量不多,军队还是最强的战斗单位,要不还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嬴终感叹一声,面对这种飞来飞去的高手,法律对他们还真是作用不大。 惊鲵剑化为无尽的粉色剑气斩出,而这时惊鲵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任由玄翦的一道剑气贯穿她的身体。 她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再次受了内伤。 但惊鲵也借着那道剑气的内力,身形犹如闪现,瞬间跃过百丈距离,手中长剑如羚羊挂角,突然往嬴终杀来。 黑寡妇神色一凛,手持短剑挡在嬴终面前,准备拦住惊鲵。 虽说若惊鲵处在全盛时期没有受伤,黑寡妇绝不敢这样与这位天字一等杀手面对面,否则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现在的惊鲵已是强弩之末,黑寡妇有足够的信心将其挡住。 谁知惊鲵那一剑看似凌厉,但实则根本虚晃一枪。 惊鲵剑轻轻点在黑寡妇的短剑上,惊鲵再次借力,整个人跃过嬴终与黑寡妇,跳上了附近的悬崖峭壁,借着悬崖凸起处,往崖顶飞去。 看她那轻功身法与速度,估计几个跃动间就足以让其攀上悬崖。 惊鲵的剑法灵动迅捷,她又尤擅轻功,其知道只要自己能跑出包围圈,竭尽全力就有一定机会甩掉玄翦。 毕竟玄翦不敢追她过深,他还得去保护嬴终。 追着惊鲵而来的玄翦立刻就猜到了惊鲵的打算,他神色一凛,就准备动用杀招将其留下。 但就在这时,嬴终突然打开了自己抱着的木盒。 瞬间,四周的空气温度极具下降,有鬼哭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而在惊鲵即将踏上的悬崖顶端,突然出现了一位死气沉沉的亡魂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