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间,惊的肚子已经非常大,十月怀胎,再有差不多三个月,孩子就要出生。 “妾身听闻公子今日没有去宫中,便来陪伴公子。” 惊鱿温柔缝的说道,她顺势首靠在嬴终肩头,同样轻缓温柔的摸看自己的肚子。 现在的她,又哪里还像是一位冷酷无情的杀手,怎么看都像是一位即将为出生的孩子而喜悦的美妇人。 “我又没有公职在身,去王宫也只不过是陪王兄与太后说说话,也不是要天天去的。” “你还是多多休息,不要伤了肚中孩子。” 嬴终抚着惊鲩坐下,温声说道。 “以妾身的武功内力,不会让孩子受到任何危害,公子但请放心。 随看肚子越来越来,惊鲩的母爱也愈发泛滥,同时也越来越粘着嬴终,就和一些普通女子看去也没什么两样 好吧,你是高手你说了算. 嬴终心中嘀咕了一句,想到原著中的惊鲩分娩前都能杀死一堆罗网杀手,自己确实是不必太担心。 不过原著中的惊鳃生下的孩子,也因为动了胎气而体弱多病。 但是如今的惊鲲身为他长安君的姬妾,自是从早到晚都有人伺候,又有太医经常过来问诊,在加上惊鲩的武功,赢终到是不担心孩子健康。 这个时代,生孩子真是走一次鬼门关,也就只有惊这样的绝顶高手,能让嬴终安心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通报道“君上府外有人求见。” 正与惊卿卿我我的嬴终眉头一皱,不耐道:“.我不是说了,除非是吕相邦或者昌平君拜访,其他人我一律不 见。” 作为秦国封君,如今回到秦国,自然会有无数的秦国官员要来拜山头,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自谢有才的人,希望能够 来到长安君府上当一食客幕像。 这个年代,几乎每一位封君或者是相邦这种大官都是如此,门下有众多食客,希望通过主公推荐,成为一方官员。 当官,那真是从古至今所有人最大的愿望。 那下人连忙道“.回君上,来者自称是君上的师弟,名为季斯,来自小圣贤庄。” 作为长安君府邸的下人,当然都知道过去长安君曾在小圣贤庄求学,所以在听到李斯自报家门后,才会来通报 “李斯?” 嬴终楞了一下,饶有兴趣的笑了笑:“看来他是有了答案好,将他带过来吧。” “喏!“那下人应了一声,身告退。 惊鲩听到李斯到来,就是准备起身离开,嬴终则是拉住她道:“你又不是没见过李斯,就在这里陪着我吧。 如今又不是程朱理学盛行,也没有什么家中女着不能见客的说法,甚至贵族们带着姬妾一起喝酒寻欢,那才是常 态。 惊鲲应了一声,她大着肚子不好跪坐,就侧着身陪伴在嬴终身边,为他茶倒水。 没多久,在下人的带领下,李斯来到府邸大堂,身一拜道:“...季斯拜见长安君!” 李斯依然穿着那一身洗的发白的布衣,虽长相普通,但在儒家求学,让他亦是文质彬彬,有着儒家学子的气质。 只不过在嬴终面前,李斯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大意。 “李斯你是何时到的咸阳?” 看看李斯风尘仆仆,嬴终就是问道。 他直接称呼其名,而不是再称师弟,也是要告诉李斯,现在不是小圣贤庄,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师兄与师弟,而 是君上与臣下了。 “李斯昨日到的咸阳,在客舍休息了一番,梳洗沐浴,今日才是来拜见君上。” 李斯恭声答道。 嬴终轻轻点头,对于李斯的到来他心中高兴,现在的嬴终有许多事要去做,但却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 要不就是他无法保证忠诚,要不就是不知手下人能力几何。 而李斯在自已那番话语下依然来找自已,就说明他必然会与吕不韦划清界限,否则就是取死之道,这就保证了基本 的忠诚。 李斯又身为苟子高徒,未来更是能成为秦国相邦,现在哪怕还年轻,但也绝对是年轻一辈中的夜夜者,能力自然也 没的说。 如今李斯的到来,也让嬴终可以开始有所动作了。 不过嬴终第一件事问的却是·.韩非可回国了?” 听到嬴终的问话,李斯楞了一下,才是答道:“.李斯离开小圣贤庄前,九公子还没有回国。” “不过从九公子的语气中,能够看出他是准备回国了。” “从小圣贤庄到咸阳,李斯也是花费了月余的功夫,齐国之事便也不是很了解,九公子这时候可能回去了吧。” 这样说看的李斯心中泛起委屈,为什么长安君一见到自已就先提起韩非啊 还有老师也是,他也更喜欢韩非而不是他李斯,韩非虽然是有学问,但也不必这样吧 我李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