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下最后一座城池,公孙鹤终于一统了天下。 他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学院,狠狠抱住了正在研究着机关的女子,“窈窕,我成功了。” 他终于和她在一起了。 “恭喜你。”苏窈窕低头看着他,为了早点得到这个男人,她也是费了不少劲啊。 摸了摸男人脸上的疤,公孙鹤身子一颤,有些小心道,“很丑吗?” “不,我很喜欢。” 她白皙的耳尖上搭着她自己打磨的单片眼镜,金丝链条衬得她别有一种斯文败类的风情,低头轻吻了一下那道细浅的疤痕,女子将他狠狠推在了研究桌上。 系统不慌不忙地打起了马赛克,【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动作,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苏清影:…… 其实看看也没啥? 就是吧,她还挺为公孙鹤担忧的,他难道看不出来,他在苏窈窕眼里,和齐雾等人没什么区别吗? 只是她享受的工具人罢了。 不过这工具人也挺幸福的,起码还得到了天下,苏清影都有些酸了。 “希望我下辈子能投胎当个男人。”她羡慕道,“最好还是公孙鹤这种,能被她撩到的男人。” 系统:? 原主你醒醒?不要为了一点甜头就倒在宿主的石榴裙啊! 这个宿主可是很渣的啊! …… 工匠学院渐渐开遍了整个光耀朝,带领着这个朝代朝着工业化迅速发展,在一次次海外探索中,他们也成功开辟了不少航线向外输出着光耀朝的商品,立起了大国之威。 而苏窈窕则还呆在那个学院里,研究着脑海里的机关术。 以现在的发展速度,想要全部学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将脑海里的知识全都用笔记了下来。 系统瞧着十分捉急,它怀疑宿主是想在这里呆一辈子,于是立马联系了公司,反正就是些知识数据,收回来还要浪费传输能量,倒不如一直呆在宿主的魂体里。 它很快得到了同意书,兴高采烈的将结果告诉了苏窈窕。 苏窈窕对此也十分满意,停笔后,她将书留给了李缘。 这小子从小跟着耳濡目染,对机关十分感兴趣,如今已经继承了她的衣钵,年纪轻轻就能将工匠学院管理的十分到位,让她得以有大把时间研究更高深的机关术。 这就算是给他的分别礼物吧,他以后有了徒弟,就可以将这本笔记当做传家宝传下去,也许未来,这个世界会变得很不一样。 “窈窕。” 那位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陛下,步履匆匆地跑进院子,他们都已步入中年,然而公孙鹤望着苏窈窕,她却一如韶华之年,沉鱼落雁之貌毫无褪色。 “今日大臣们又在催我立帝后。”他有些闷闷不乐,坐在研究桌上心不在焉,谁都知道当今陛下爱惨了那位才女,甚至空置已久的皇后位置都为她而留,可不知为何,却一直没有举行封后大典。 大臣们骂他都快骂出花来了,说什么他忘恩负义、有了权力就想抛弃辛辛苦苦把他捧上帝位的糟糠,笑死,她都不肯成为他的妻,他哪敢称她为糟糠? 有本事他们去说服她啊? 结果这群大臣比他还怂,实在是上一个来学院劝说的大臣,差点没被学院的学生们唾沫星子淹死,那一个个能说会道的,就算是一位女学徒,都将大臣们训得哑口无言,不得不灰头土脸的滚回家,找自家的婆娘安慰。 结果又被自家婆娘训斥,瞎操那个心。 现在大臣们的哪家婆娘,不是从学院里出来的才女?自家院长不同意自然有不同意的道理,他们管这些闲事干嘛? 更何况太子之位早就定下了,是陛下某位皇叔一位闲游儿子的孩子,极为的聪慧,有着帝王之才,何必又非要陛下成亲生孩子。 大臣们也很无奈,实在是,不上奏这事,那上奏什么? 这些年风调雨顺的,就算了是蝗灾水灾旱灾,也早已在那位的指点下,有了堪称完美的解决方案,导致平日里根本没什么大事上奏,只能拿着这个充充数,免得皇帝以为他们无所事事。 于是皇帝陛下就被逼郁闷了。 他也不明白,苏窈窕为什么不肯成为皇后。 公孙鹤嫉妒地望了眼那个别院,明明他已是帝王之躯,拥有着这江山天下,可现在却只能无能的嫉妒着那个男人,因为他是她唯一认定过的,“妾”。 她没有丈夫,这个妾与正夫又有什么区别呢? 公孙鹤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着急,像个爬床的丫鬟一样,疯狂的想要一个名分。 “咱们就举办一下婚礼呗?走个形式也行?你若不喜那封后的繁冗礼节,我们就用民间成亲的仪式?再不济,咱俩扯个婚书。”常年跟着苏窈窕,他学会了不少奇怪的字词,说起来十分顺溜。 他摩挲着她耳边的金丝链条,浑身酥麻着,“我都成老光棍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苏窈窕将他的公狗腰抬了抬,垂下的眉眼里含着笑意,“陛下,不要太贪心。” 上一个贪心的人,现在可是只能躺在床上了。 一个天下换一个他的公狗腰,她觉得这个交易已经很公平了。 公孙鹤有些挫败,他按下女子的手,赌气道,“你不爱我。” 苏窈窕讶异,“你才知道?” 她还以为,他这么聪明早就知道了呢,她做什么事可从来没瞒着他,他应该很早就清楚,她是个怎样的人。 公孙鹤有点生气了,他猛地跳下桌子,开始穿衣服,“我要纳妾!” 苏窈窕纠正道,“是选妃。” “你就不吃醋?”公孙鹤咬牙道,她怎么能这么不在乎? “你想找别人,那我们也就到此为止了,多大人了,还整什么吃醋。”苏窈窕将手擦干净,“如果你没空,我可以帮你选妃。” “苏窈窕!”公孙鹤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初不是说好了,一统天下后就嫁给我?” 他甚至可以把什么都给她,这天下本就是她打下来的,他甚至愿意给她当唯一的男皇后。 可她为什么,总是不肯交出一颗真心? 苏窈窕眸子淡淡,她说,“是么?” “你再想想。” 不以天下为礼,何以得君身。 不把天下作为礼物送给你,怎么得到你的身体。 公孙鹤才发觉,这字里行间,都透着冰冷的交易。 “你……”他踉跄地退后一步,不期然地想起了那天,齐雾蹲在屋檐下,可怜得如被抛弃的狗一般。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 这还是二十年前的苏窈窕,她从来就没变过。 她不会爱人的。 她把爱玩弄于股掌之间,从不在乎对方的心意,只等她玩腻了,松手了,留下那个被玩够的玩具徘徊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公孙鹤一直都知道,齐雾还等在那个柴房里,这背后像是有一把手,在维持着齐家的运作,让齐雾得以这辈子都等着一个不会归来的人。 而他就是下一个。 “你说过,我和他们不一样。”他十指不自觉地蜷起,妄图将自己与他们分开。 “是不一样。”她点点头,“所以我和你交易了二十多年。” 已经是齐雾的十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