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一点,我却不自觉地看了一眼霍骁。看他一脸淡漠的样子,也很难和这个词扯上联系。“嫣夫人,”我尽量的表达出了我的为难和不情不愿,只希望她能够看出来,“我是木言的朋友没错,可是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你们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不应该都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可能一点东西都不会!你一定是在骗我!不,我不相信,你们一个个都是这么说的,不过是想要钱罢了,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能够让我的生活恢复正常!”她的状态一下子癫狂了起来,让人感觉,好像中邪的那个是她一样。这么异常的状态,左木言也没有和我提起过。看来不止左木言有事情想要瞒着她的父母,连她父母都想方设法瞒着她这些事情。这一大家子,活的也真够累的。“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对于她话里面的那个你们,我不知道是在说我和霍骁,还是另有所指。至于她说的这件事,我确实做不到。在那些神秘力量面前,我也是爱莫能助。要是霍骁愿意出手帮忙的话,估计还有一线希望。只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是不愿意插手这种事情的。能够让我回来,大概就是他的极限了。“算我求你了,看在木言的面子上。”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抽干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她靠在沙发上,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这......”一提左木言,我也有点犹豫。要是在她回来之后,看见自己家破人亡的场景,这里面又有我的错,那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难道要我和她说,我也是害死她父母的一份子吗?或许是感觉到我的态度有动摇的迹象,她又加了一把火:“只要你能够帮我解决掉这个鬼,你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你们也应该都很需要它!”“等下,你刚才说,是什么?”我们之间不是还只说到了关于她先生,也就是左木言父亲的事情吗,怎么好好地突然又扯到这个上面了。我可不愿意答应她关于这些东西的事情。“刚才还有些东西其实我还瞒着没有说出来,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对一个见了第一面的人就说这么多的话。可是既然你是八宝山下来的人,那我就但说无妨了。”见我有责怪的意向,她连忙改口。果然,这种人,就算是求人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在她又补充的东西里面,我了解到,她之所以情绪会那么激动,是因为之前的时候曾经通过某种秘密渠道找过一位八宝山的人。那个人卷走了她一大笔钱,最后也只是不了了之。所以,她才会这么失控。钱对于她来说到不算是什么,只是那种被人欺骗的屈辱让她不爽罢了。那个人她也报复不了,最后只能够自食苦果。而那个人答应来帮她,其实一开始是冲着那件东西来的。只不过收拾不了,所以才会走。那人最后良心还没有完全消散,还是给了她一个忠告的。忠告就是,离那东西越远越好。可是嫣兰都不知道是什么害了她的丈夫,又怎么能够离开。“不过我知道应该是谁做的,”一提起这个人,她就恨的咬牙切齿,“我有个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他一直都枪一块地。只不过左贺他卡着这个关口不给他放行,他无非就是想让他下台,再暗自扶植自己支持的人上去罢了!”这里面的黑暗,还真的是远远的超出了我的想象。不过再怎么黑暗,也还是人和人之间的斗争。耍耍心机,再暗下毒手之类的,总不会摆到明面上来。尽管如此,我要是参合进去,也是小命不保。我暗自咋舌,不过还是想开口拒绝:“我不......”“帮!”突然之间,霍骁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神经。在进了这间屋子之后,他说好了不过问我的事情。我估计他心里面巴不得我快点解决了这些事情,好赶回阿鼻地狱去。偏偏就是现在,态度又改了。不对,从刚才开始,他的态度好像就变了。以前只听说过女人的心异变,现在霍骁也学着这么玩了吗?以前我想要参与进这种事情里面的时候,就是多管闲事。现在他老人家亲自来了,估计就有数不清的理由了。“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就因为他这态度,我只好咬牙答应。大不了出了事情我就跑,留霍骁一个人收拾烂摊子。“你说!”嫣兰身体前倾,两只手都抓着我的手不放。好不容易让她抓住了这么一根救命稻草,她怎么可能轻易松手。我再次费劲地抽出手,再让她这么抓下去,我手估计都得青一大块。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拒绝你。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太多的钱,毕竟我是作为木言的朋友来帮你的。”“就这些?”她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没问题,只要你愿意救命,让我答应你什么都行。”“那好吧,现在该怎么做?”嫣兰的打算,是让我先去那个竞争对手的酒会上面探个究竟。据她所说,她的丈夫就是从那个酒会上面回来后,就出现不正常的情况了。要有什么事情,也应该是那个时候发生的。毕竟要是搞鬼的话,也要接触到本人才能够知道。她和我约好时间,这才千恩万谢地把我送到门口。“现在你要怎么办?”等出了门口监控的范围,我才开口问道。其实刚才我就一直憋着想问了,只是当着别人的面和空气对话确实太过于神经。我可不想被人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更不想让那个嫣夫人看见我的破绽。“你应该问的不是我们应该怎么办吗?我要是说这一次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相信吗?”霍骁好整以暇地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