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拿出对应的诚意吗?”风千璃霸气的靠坐在椅背上,仰头问道。“小的什么都愿意说!”第二人点头如捣蒜,满脸诚意的表情。“你想明白了,只有一次机会。”曹正到底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明白,明白。”……感觉根本没有明白。一旁的副官在心里嘀咕。风千璃明白身后这少年的意思,倒也没多说什么。她转眼看向眼前的被审问人。“谁派你们来的?”一模一样的问题。“这,当然是二王子啊。”风千璃厌恶的神色更甚。“这个不用砍头,直接拖出去五马分尸。”“不要啊!小的重新说,重新……”这个比上个处置的时间还要快,只半柱香的时间就魂归西去了。众人这时候,也开始逐渐回忆起很多人口中的九公主。最近相处的风千璃,尊重手下,爱护士兵,保护百姓,受到大家的爱戴。可今天,面对敌人,风千璃那令人窒息的残忍手段,在此时一览无余。这也是她真正能够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原因。是人是鬼,都要在她风千璃面前眯着。若是有狂魔乱舞的心思,那很抱歉,只有死路一条。“第三个叫进来。”这回进来的第三个,连腿都没有站稳,刚进来就吓得趴在了地上。“你没长骨头吗?站起来!”风千璃怒喝一声,只见对面像是弹簧一般立即起身乖乖站好。他们这些人,不过都是小喽啰而已,怎么就受了这些罪呢!“你遭的这份罪,是因为你之前没干人事。”风千璃早就看出来对面想的什么,直接回答道。“这回你自己说吧。要是说不到正点子上——”第三人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本宫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有前面那两个死得利索。”死一般的寂静。这,这就已经轮到自己发言了?第三人吓得嘴唇发白,牙齿都在不停的打着战。“这么冷啊,来人,给他穿件衣服。”有了前面的两个人打样,哪怕是一句听着很日常的话,在他的耳朵里都像是死神的召唤。“不用!不用!小的现在就把知道的说出来。”风千璃让人把衣服拿了回去。“小的是三王子派来的人。”“他已经作为督军,来到前线的战场上了!”*另一边,北夷总营帐。拓跋锐神情复杂,脸上的颜色比调色盘都要丰富。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身后跟着一众心腹。“你怎么来这里了?!”“还有,见王兄的时候把脸露出来!”对面的男子轻笑了一声,缓缓的将斗篷自带的帽子掀开,露出一张妖艳动人的容颜。三王子拓跋耀,虽为北夷蛮族,却貌若妇人,生的极美。而他和拓跋锐争夺储位的路线不同,主要是通过内阁诸事。所以这次他成为督军来到前线,同样让拓跋锐感到震惊和迷惑。父王是怎么想的?派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蛋上前线干什么?“看到王兄一切如故,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就放心了。”拓跋耀满面春风的说道。“包括王兄喜怒形于色的轻薄姿态,都还和从前一模一样。”“少在那里阴阳怪气!”拓跋耀像是没听到一般,又讥笑了一声。“瞧二王兄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都攻到风曜国都去了。”“可现在呢,国都的影子没见到,北夷铁骑先大伤了元气。”“父王可是生气的很,王兄比起训斥弟弟,倒不如先上个折子,安抚一下父王。”拓跋锐气的头疼。前面有个令人作呕的风千璃不说,现在身边居然又多了碍眼的东西!最近老天是专门就喜欢和对着他干吧!“你作为此次督军,还承接了运输粮草的任务。”拓跋锐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结束了刚刚那个贬损他的话题。“那你不好好的盯着运输的粮草,穿成这幅鬼模样,先来大营做什么!”拓跋耀笑了笑,又把黑色斗篷扔到了心腹的手上。“这不是想念王兄,就加紧脚步来看了。”拓跋锐一脸嫌弃。“你给我说正经的。”“顺便还想欣赏一下,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把二王兄打的落花流水,七窍生烟。”拓跋耀嘴上一个拐弯,就把拓跋锐战败这茬旧事重提。拓跋锐威风了二十几年,可算落败了一把,还输给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就算对面是大名鼎鼎的护国九公主,可此事传到北夷国都的时候,差点没把北夷可汗的鼻子给气歪了。尤其,拓跋耀还在流言中添油加醋了一番,把拓跋锐说的近乎一无是处。这一来二去,北夷可汗才动了派三王子来这边督军的心思。“说真的,但凡风千璃是其他国家的公主,本王子都想求娶一番了呢。”看拓跋锐还是没动静,拓跋耀又加大火候,补了一句。“那你就去试试,头不给你拧下来。”拓跋锐冷笑了下,看向拓跋耀的目光是淡淡的嘲讽。拓跋耀这回不嬉皮笑脸了。就算骨子里再瞧不起对方,两人都是势力相当的政治对手。“所以你这趟去看风千璃,看出来什么名堂了吗?”口水战过去,两个人也终于谈了些正事。“这女人厉害的打紧,弟弟都后悔来这一趟了。”拓跋耀的眸子若明若暗,晦涩不定。“要换本王子啊,比起去硬碰硬,还不如考虑找她握手言和呢。”拓跋锐 地啐了一口。“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下次对战,本王子势必要将她碎尸万段!”“开玩笑呢,瞧你凶什么。”拓跋耀笑了笑,又随便说几句话对付过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与此同时,风千璃已经走出洞窟,手里拿着一打供状。“公主,来者不善,这北夷的三王子做事阴损得很啊!”听过所有供词的曹正,这功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混入风曜城池的奸细,无一例外,全都是拓跋耀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