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目光一凝,但是没有开口讲话,不是他不想救这个孙子,而是救不了。 “聒噪!再发出一声,我现在就宰了你。” 徐晓的哭号戛然而止,他相信那个恐怖的疯子,说的出就做得到。 大厅中,所有人都没有开口,全都死死盯着刘一鸣,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耳边只剩下二十二颗头颅鲜血滴落,砸在地面上的滴答声。 一支烟抽完,刘一鸣终于挺直了身体。徐家之人,在他眼中如同蝼蚁,抬手可灭。刘一鸣不在意让他们多活一会儿,毕竟他真正的敌人还未出现。 “徐家家主,徐阳路对吧?我很好奇,就凭你这样的世俗之人,居然有胆量觊觎我刘家的气运,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知者无畏吧。说吧,站在你身后的人是谁?” 徐阳路一张老脸镇定如常,能惹上这样的人,显然只会与徐家最近争夺气运有关。 世俗中的经济纠纷,可惹不出这么恐怖的存在。 这并不难猜。 徐阳路道:“小友,我们徐家与你口中的刘家,从未有过任何瓜葛。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杀人,真是欺人太甚。你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吗?” 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刘一鸣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法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有人跟我谈法律?“ 刘一鸣的笑声在大厅中回响,但是听在徐家人的耳中,却犹如来自地狱的丧曲。 ”好,我给你机会报警,对了,别忘了通知一下你背后的人。我很想看看,今天谁敢站出来保你徐家。” 所有人的面色变得一片死灰,这个疯子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吗? 徐阳路脸上也变了颜色,今天的事麻烦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请那些人,快点来啊。 徐阳路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小友,哪怕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我徐家到底与你有何仇怨?” 笑声逐渐收敛,刘一鸣撇了一眼笼罩在徐家上方那浓厚的金色气运,又点了支烟。 “徐阳路,前天抓走的李断你可还记得?他可是被你们活活剥夺了五十八年的气运。你该不会真的老糊涂了吧,这才两天的时间就忘了?” 刘一鸣说的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是烟头处微微颤动的烟雾出卖了他的内心。 徐阳路面色数变,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刘一鸣,过了许久,眼皮才重新垂下。 徐阳路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果然与气运有关,眼前之人若是仔细看,竟然跟那李断有着七八分相似,他们是亲兄弟? 徐阳路有些搞不懂了,在动李断之前,他明明仔细调查过李断的身世。 资料显示,李断是张临安唯一的儿子,并没有什么身份背景。那么眼前这个自称的刘家之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刘一鸣淡淡道:“我是什么人,等你全家入了地府自然会有人告诉你。另外,我还可以免费赠送一条消息给你。地府里,有数不清的惊喜在等着你们,相信我,你们之后的每一天都会充满新鲜感。” 剥夺我刘家的气运,哪怕是分支旁系,也是在动摇刘家的根基。 我家先祖又岂肯善罢甘休? 那位的脾气可不太好,你们这些人日后能不能再入轮回,都是两说。 愚蠢的人类,你们就在地狱里慢慢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