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翠花直接把矛头又指向了黄琳:“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不好好在家享福就知道往外面跑。看看,出事了吧。这一次回来就别走了,把你护士的工作赶紧辞了,等着嫁人。” 张翠花絮絮叨叨埋怨了半天,也不理刘一鸣,直接拉着满心不情愿的黄琳往屋里走。 刘一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语气中还带着说不出来的戏谑:“伯母,九阴运财阵可不是这么玩的。” 张翠花闻言,身躯不由一颤,脚步也停了下来。她猛然转身,脸上带着惊恐之色道:“你,你,你……” 说了半天,张翠花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仿佛最大的秘密被人一语道破,除了惊恐之外还有强烈的不敢置信。 刘一鸣笑而不语,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其实,他知道的还真不多。 刚刚一进院子,刘一鸣便感觉到了强烈的鬼气。只是这鬼气没有依附在张翠花身上,反而是蛰伏在西北方,这就有点不合理了。 刘一鸣仔细观察了这家的风水布局,心中才多少有了点谱。 这座小楼坐西北,朝东南,大门也同样开向东南。这是典型的乾宅格局,那么西北位就是这座乾宅的财位。 一个恶鬼不伤人,反而栖息在财位之下,这就很有点耐人寻味了。 另外黄家的宅基地阴气极为旺盛,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极阴的九阴之地。 这两个东西结合在一起,才让刘一鸣有了一个初步的判定,黄家分明就是请了高人在此布下了九阴运财阵。 刘一鸣心中感叹,黄琳家是真的狠,居然敢在九阴之地养鬼,这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黄家要是不出事,那才是真的见鬼了呢! 不过,刘一鸣此时心中依然还有满心的疑惑未能解开。 以这里阴气聚集的情况看,这九阴运财阵布置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五年,财运全部聚集在男主人的身上。照这么推算,布置这阵法的人就应该是黄琳的父亲。这恶鬼为何不报复囚禁它的人,反而盯上了仇人的女儿,这也太奇怪了。 张翠花此时多少有点做贼心虚地再次打量刘一鸣一番,见他年纪轻轻,想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这才稍稍心安。 张翠花道:“年轻人就会瞎说,哪有什么九阴运财阵。不过你既然是琳琳的救命恩人,那就进屋吃了饭再走,我让他爸等下多给你点钱就是了。” 黄琳一听可以留下刘一鸣,也不顾母亲话语中的嘲讽,径直拉着刘一鸣的胳膊往里走。 “刘一鸣,走,进屋坐。等下让你尝尝我家珍藏的陈年花雕,最少的都有二十年呢。” 张翠花的嘴角一抽,还说是什么普通朋友,她怎么看都觉得这死丫头是准备倒贴了。 叹了口气,张翠花跟在两人后面也进了屋。 黄琳家装修还是不错的,不过略显俗气,新旧家具搬放在一起,颇有点土不土洋不洋的味道。 大厅中,一个有些富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目光有些迷离,就连几人进来了都没有察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一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紧缩,原来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 那是一口圆形的古井,刘一鸣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井里散发出来的浓烈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