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青年拍了拍站在人群后面的马仔,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透露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态度。 马仔有些不乐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青年,仿佛在说:“我不让你又能把我怎样?” 然而,看似凶神恶煞的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为难人的举动,只是挑衅般的朝青年做了个鬼脸就继续矗立原地,一言不发。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前面的人,似乎是在有意阻挡青年的去路。 青年并没有因为马仔的挑衅而生气,他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马仔,然后便转身向人群中挤去。 他的身体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之间,时而向左,时而向右,仿佛一条灵活的鱼儿在水中游动。 “不好意思,让一下。” 马仔们虽然对挤到人群中的人有些窝火,却并没有对此人的身份产生怀疑。 只因这里不是李广的人就是伍爷的人,原本他们就互不相识,只当青年是对面的人。 堪堪看了一眼就不再过多关注,这让青年一路畅通无阻。 穿过拥挤的人群,他很快来到队伍的最前方。 “咦!原来都在啊!” 原本紧张的氛围被青年的一声惊呼声打破,肃杀的气氛立马变得无比诡异。 大伙同时将目光投向该人,他的服装透着一股嘻哈之风,卫衣卫裤鸭舌帽加滑板鞋,与周围的杀马特们形成鲜明对比。 眼尖的李广一眼看出了来人的不凡,连声询问道:“这是谁的部下。” 大伙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皆是摊了摊手,表示并不认识这位青年。 李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的队伍中不知何时居然混进了一个异类,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连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青年指了指一旁蹲伏在地的王三水,对着一脸不怀好意的人回道:“我来找他,我叫…是他的朋友。” 还没等青年把话说完,一旁的三水认出了来人,当即大喊道:“陈哥,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广没有理会青年叫什么,只听到了对方喊此人叫陈哥。 原来是对方叫来的帮手,李广心中已经脑补出了大致的剧情,一改之前一脸谄媚的笑脸,变得轻蔑不屑道:“你来找他?你确定?” 青年思索了一会,又指了指另一边的两人,回复道:“我不光来找他,也来找那边两个。” 那边两个!李广被面前之人随口说出的四个字震撼的无以复加,这人的大胆程度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禁嘴角抽了抽道:“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可知那边的两位是何等的存在,即使是我也不敢用那边两个来如此形容。” 此时的李广说话时变得无比恭敬,仿佛那两人就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一般,可接下来青年的回复却让现场的气氛如坠冰窖。 “知道啊!一个是三八,一个是二百五。”陈二楞的话说的波澜不惊,好似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落到对面之人的耳朵里就如同群嘲一般,响彻四周的同时还直击人心灵深处。 他确实知道这两人,之前在青山精神病院时大伙都对此二人进行过调侃,只因楚枫给两人排的数字有些微妙,也通过这件事让他深刻记住了两人的长相。 更何况这次来时的路费还是在场某人赞助的,做为一个有原则的人,欠的钱是必须要还的,而借他钱的人陈二楞更是印象深刻,不曾忘怀。二百五这个名字更是从此记在了他的心里,直到还完钱为止。 突如其来的嘲讽让宋宝花怒火中烧,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敢这么喊她了,也不管说话之人是谁,起身就朝着来人而去。 “三八姐,别!那人是…”看着一往无前的女强人,伍云锡最后的那几个字终是没来得及说出口。 其实他第一时间就调出了来人的面板,虽然职业略有变化,可那显眼的体力数字不会骗人,毕竟还没哪个天选者会把体力点的那么鹤立鸡群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月没见,他的体力又充实了不少呢! “我的回合,抽卡!”宋宝花爆发出全身气血,大喊而出。 随之而来的是大小王,她的眼神凌厉,愤怒的脸上露出一抹凶狠之色。 神抽! “哈哈!小子,连老天的看你不顺眼,下辈子投胎记得管好自己的嘴。” 此时的她被愤怒驱使,已然忘了自己手牌必中的特性,还是欺身向前,这一拳她要狠狠地打在对方的脸上,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消了她的心头之恨。 来势汹汹,反观陈二楞也不是什么圣母,哪怕认识,只要对他龇了牙,在她没认识到错误前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微微举起右手,巴掌与对方的拳头几乎同时打到双方脸上。 巴掌 对 剪刀,宋宝花吃准了对手不会出拳,她看出了来人对于那一巴掌的坚定。 在现实中,当他甩出那巴掌时根本没带犹豫,对于这类人,宋宝花见的多了,好对付的很。 然而事实却大大超乎了她的预料,那一巴掌没有被免疫屏障阻止,而是来势不减,最后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抽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两周半才落地。 反观对面,陈二楞在吃了王炸的十倍伤害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因为他此时正在发病。 一想到这里,某只黄皮子最终还是承受了所有。 看着被抽飞的宋宝花,大家伙的脸色都变得很不自然,难以想象一名青年居然如此简单的就把他们的顶梁柱给抽飞。 知道来人的厉害后大伙不自觉的纷纷后退,此刻,陈二楞的周围已经没了人。 他们同时将目光给到了另一人身上,也许只有他可以力挽狂澜。 压力来到伍爷这边,他的神态如常,宛若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直挺挺的负手走向青年。 正当大伙以为又一场旷世大战即将开始时,两人却不知为何攀谈了起来。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来的怎么这么快!” “我坐的高铁,没坐绿皮。” “你为何没坐绿皮。” “因为你给的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