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二楞,你也别得意,你只是钻了家规的漏洞,待我把这事禀明女帝,让女帝来治你的罪。”说完甩了甩手,头也不回的朝中央大殿走去。 刚刚发生的一切早已引起大伙的注意,他们一个个都放下了手上的食物纷纷围了过来。 他则是安慰大家没必要紧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不远处,一些同为监工的人不禁向其竖起大拇指,看来他们也对王虎这人不满。 陈二楞向他们招了招手,寓意很明显,那就是一块来玩啊! 不得不说,监工们虽然对手底下人皮鞭相加,但对同级之人的态度却是有说有笑,更别说自己这个敢于硬怼王虎的人,那是一个毕恭毕敬。 “来,敬陈监工!” “敬陈监工!!!” “啊!好酒,痛快!” “谢谢各位赏脸,今天酒肉管够!” “陈监工今日的举动着实让我等大开眼界,那王虎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是啊!每次指标都这么重,我们这些中层人员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一名监工微微叹气,眼神中充满了对前途的迷茫与对工作的无奈。 “只是,陈监工你得早做打算才行,完不成任务那两百杀威棒可是要命的。”另一名监工提醒我道。 “是呀!之前你上一任的监工就是因为没完成任务被那两百杀威棒打死的。” “我记得他没撑过一百棍。” 自己虽然对杀威棒有所了解,但还是低估了它的伤害。 普通工人在没有完成指标的情况下,要承受的杖责是五十杀威棒,而监工却要承受两百杀威棒,这是多么不公平的待遇! 一般情况下,普通人能承受一百杀威棒已是极限,而监工却要承受超出普通人两倍的痛苦。这种不公平的待遇,简直是对监工的一种折磨。 怪不得监工们不惜全员恶人也要逼着手底下人干活,这是根本就不给中层活路的节奏。 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老黄,也不知老黄能不能齁得住这两百杀威棒的伤害。 要不,到最后几棍时把模式关掉,再而一想还是算了,都打的差不多了,也不差那几棍子。 他看了看天空,心想,“老黄啊!又得麻烦你了,到时你可得挺住了。” …… 时间来到下达任务的第七天,这天,女帝召见了自己。 看那情形,肯定是王虎去打小报告了。 原本对他印象也就是少言寡语,没想到还真去打了小报告,真是令人不耻。 如他所想,女帝对他的摆烂行为很是失望与愤怒。 女帝冷冷说道:“我原先以为你是一名有能力的天选者,没想到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大失所望。” “今天是时限的最后一天,你要是拿不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我就按家规伺候了!” 虽然自己已经提前认下那两百杀威棒,可我还是想狡辩下,毕竟希望还是要有的,保不准就实现了呢! 我回道:“不是我不想继续开挖,而是真的挖不出东西了,西边矿区里面如今已然没有阴石矿了。” 女帝为我的发言感到可笑,没有阴石矿,你逗谁呢?我姬家的龙脉可就在地下,那矿区可是整条龙脉的龙头所在,里面的阴石矿多的超乎想象,真是没见识。 然而我的表情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经过她的探测说明对方并没有说谎。 为了确认真假,也为了让我死心,女帝还是使用了自己的探知能力,只见她周身发光,一股感知冲入地下。 一息,两息…一刻,两刻……她的脸色从刚开始的不屑变得很难看,最后更是有气无力的躺倒在龙椅上。 嘴里小声的在呢喃着什么,大概是:“没~没了,怎~怎么会,真的没了!” 我则是一点也没感到意外,总不能告诉你是我收走的吧!此时他决定祸水东引。 接着说道:“在我上任时就发现了矿场阴石矿的减产,与前一日的两相比较下一天比一天少。” “而王虎下达的任务却是一天比一天重,真的不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咱们实在太努力了,都挖空了!” 听完这话,女帝的脸色更加深沉,知道机会来了,只需在添把火就能点燃她的情绪。 继续道:“大人明鉴啊!皆是上面那帮人胡作非为,朝令夕改,乱下指标,以致我等为了小命,拼命开采,才会出现如此之局面。我等实属冤枉啊,还望大人明察秋毫,为我等做主!” 我心中暗笑,不知对方能不能看出这招指桑骂槐,虽然把一切的源头都指向了王虎,可谁不知道真正下发指标的人就是端坐在龙椅上的女帝。 女帝眉头皱了皱,很快就把王虎叫到殿内。 王虎进殿后恶狠狠的看了看我道:“大人可是要我处理掉这厮!” 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女帝就质问道:“王虎,你可知罪!” 王虎被问了个措手不及,惊恐道:“大人,不知我何罪之有?” “呵呵!何罪之有?你私自篡改指标,压榨底下人导致他们把朕的龙脉给挖了,你现在还问我何罪之有?”说出这话时,明显能看出女帝的无奈,从她的反应来看,这是想找人背锅的节奏。 王虎冤枉道:“大人,指标可都是您…” 还没等他说完,女帝抢先一步打断道:“还敢狡辩,来人啊!将他压下去重打两百杀威棒。” 眼见自己被女帝亲卫拖走,原本想炮制下陈二楞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处理完王虎,而后又对着我说道:“至于你,没完成就是没完成,家规不可废,也给我拖下去打两百杀威棒。” 我顿时有种吃了翔的感觉,这女帝是想不留活口啊!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他也被两亲卫架了出去,在宽敞的殿门外,与王虎四目相对。 王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认为肯定是我反咬了一口,不过很快释怀,现在有人能陪自己一起受刑,他感觉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