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叫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兔女郎优雅的坐于床榻,饶有兴致的盯着陈二楞说道。 他想了想,这深更半夜的,一男一女,还能干嘛? 还未等自己开口,兔女郎抢先一步道:“不逗你了,说正事。” “你应该也发现了这个游乐园的问题,不光是你们,就连我们这些员工也深受其害。” 陈二楞道:“那你可知原因,既然你找到我,那我又能帮你做什么呢?” 兔女郎接着说道:“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那台推币机说起。” “当年园长为了创收不知从哪里引进了那台推币机。” “后来,天选者们为了一夜暴富将游戏币纷纷投入了那台机器之中。” 兔女郎见我默不作声,反问道:“我这么说,你可懂?” 陈二楞点头回道:“自然懂,当大量游戏币被收走后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市面上流通的货币变少,这时候就应该发行新的货币。” “而据我观察发现,货币并没有变多,也就是说园长并不具备发行新货币的权力。” “只是有一点我很奇怪,难道园长打不开那台机器吗?还是说他并不具备打开那台机器的能力或是权力。” 兔女郎微微一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居然能分析到这个地步。” “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不具备制造新币的能力。 “反之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园长他也并不是不想打开那台机器,而是他把打开那台机器的密码忘了。” 搞了半天是这样,虽然和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从别人口中得知还是有些小震惊。 接着问道:“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兔女郎回道:“这关系大了去了,你难道不想攻略下那台机器。” 陈二楞道:“想啊!自然是想。如果能攻略下,里面的游戏币足以改变整个游乐园的格局。” 兔女郎说道:“没错,你甚至可以成为新的园长。” 反问道:“这种好事,你们怎么不上,找我是个什么意思?” 兔女郎顿了顿,回道:“我们员工有规定,只能做为管理者,除非是两人对局,否则不能接触游乐设施。” 疑惑道:“你们规矩还挺多,可是我又该怎样攻略呢!难不成…?” 兔女郎替我说道:“没错,破局的关键就在那十二只公仔中,听说你已经成功集齐十一只生肖了,而我可以让你拿到那最后一只。” “不过我也不能直接给你,毕竟惊悚游乐园有着自己的规矩,哪怕是我们员工也不能违背。” 陈二楞立即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帮我,有无伤通关的方法吗?” 兔女郎淡定回道:“当然有了!难不成你以为那云霄飞车就真的没有安全带?” 他不由得眼睛一亮,“安全带?安全带在哪呢?我当时怎么就没看见。” 兔女郎这才说道:“你当然看不见,因为这东西你得问管理员要啊!不过并不是所有管理员问了都会给。” 啥?他这才恍然大悟,这么玩是吧!搞蓄意谋杀是吧!学樱木花道拆篮板坑大猩猩是吧! 问道:“你帮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了园长,那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可别告诉我要我命之类的,要是这样你就当我今晚没来。” 兔女郎捂嘴一笑:“我对你的小命可不感兴趣,你如果当了园长就给我个园长秘书当,只要地位比那些妖魔鬼怪高就行。” 我说:“就这?虽然你的野心不小,但是我喜欢。” 想到自己就算买下整个游乐园也不能时刻兼顾,所谓有事秘书干,没事还是秘书干,这不正好有个想出人头地的员工要当秘书嘛!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娓娓道:“嗯!就这,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肯定道:“确实不过分,只是园长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这么反水会不会很难过?” 她笑道:“老园长早已被新园长代替,而这新园长是个铁公鸡,就算反了他又怎样,难道他还有意见!” 我说:“老园长?新园长?话说你们园长都长啥样,我来了有几天了,也没见到过。” 她道:“那两个你其实早就见过了,这个游乐园有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谁能掌握所有游戏币的百分之七十谁就是园长,哪怕?” 确认道:“哪怕不是人!” 她道:“没错!至于老园长,其实就是接引你们天选者的那个暴戾小丑。” 说实话刚才我还在为园长交接的事情犯愁,免不了又是一场BOSS战,可一番交谈下来却发现这只是自己的杞人忧天。 兔女郎不仅美貌在线,而且智商出众,这样的人也是让自己比较头大的那一类。 真是越好看的女人越是不能惹,感叹这女人真不简单,同时心疼新老园长各一秒钟。 见谈的差不多正想离去,却被兔女郎一把拉住。 “你今晚可不能走!” 我回道:“我不走难道我住这?” 正疑惑之际,兔女郎说出了她的担忧。 “光嘴上说的可不牢靠,我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来巩固双方信任。” 不禁对她连连拍手称赞,果真谈的一手好业务,连客户的住宿问题都帮解决了,这秘书你不当谁当。 其实他也怕上去后兔女郎突然反水,这一手不可谓不妙,能快速维系双方信任的方式当然是更亲密的接触。 话都说到这份上,气氛已然容不得自己拒绝,同时也为了他能走的更远,就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自己吧! 毕竟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咦!不对,应该说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夜虽无话,可响动却异常激烈…… 翌日,等他醒来时已到中午时分,此时兔女郎早已不见身影,看来应该是去上班了。 不愧是NPC,果然够强悍,根本不是自己这种小身板可以撼动的。 只怪这几天累的够呛,要不然当时说不定应该还能坚持个一会。 这时他留意到桌上压着一张纸条。 【去等我】 是她留给自己的,意思是让陈二楞去老地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