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战天留意到了那支朝他而来的部队,但没有上心,只因黄有德的连番攻破让他觉得对方并没有很强的战力。 “爹,让我去会会这支部队。”说话的是蒋晓军,原新郎官。 见是自己儿子想要立功,蒋战天倒是没有阻拦,毕竟是自家好大儿,虽然只是点头随口应了一声,不过还是分了一半的人给他后才朝着老黄而去。 蒋晓军信心满满,他觉得对面只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是谁给他的自信,当然是老黄,他可是开了个很好的头。 然而事情并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短兵相接的一瞬他就后悔了。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席卷他的全身,很快他就坠下坐骑,要不是他毛僵的身躯,恐怕早已不省人事。 “怎么会这样?”蒋晓军向天呐喊,他原以为对方只是靠着加速度取巧让他摔下马,可他站起又接触了几人后才发现对方比他强的多。 本想着打不过就换一个打,可换来换去他才发现好像自己才是最弱的那个。 然后,他就被生擒了。 当蒋战天发现自己儿子那边的情况时已为时已晚,目前他自己都有些应对不暇。 姬家精锐部队的战力可不是说说而已,要不怎么能俘获那么多的天选者,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打工,这里面的心酸恐怕也只有天选者知道。 眼见自己的仆从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蒋战天很不是滋味,在留下鬼王兵断后后,他终是带着蒋家军远遁退走。 遭遇滑铁卢的他如今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保存实力以图来日再战。 时间来到傍晚,老黄带着自己的部队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见好就收,对面都陪他们演戏演了一天了,也没等到后续的援军,现在退走才是上策,要是回去晚了可能又要对他起疑心。 回去的途中,一名监工将蒋晓军演戏扔给了老黄,在别人看来,是老黄奋不顾身解救了被擒住的蒋晓军。 在蒋晓军看来,是老黄那无敌的神功打败了生擒自己的人,这一刻,老黄在他的心目中无比伟岸,甚至都有些超过自己父亲。 不得不说,老黄和对方都很会演戏,在默契的配合下欺骗了在场所有的人,也包括他自己。此刻他的心境早已深入剧中,不能自拔。 …… 迷雾镇中央的枯井旁,四人聆听着里面之人的教诲。就如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老黄一战成名得到了鬼王的认可。 虽然自己不能出来,可也通过鬼王兵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 在他看来,黄有德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有勇有谋。再看蒋战天就不怎么样了,身为统帅居然不顾本阵擅自行动。 更无语的是,还不明所以得分了一半兵力给了自己儿子,要知道进攻途中分兵可是大忌。最要命的是,在逃跑时为了保全自己的实力,还让自己的鬼王兵当了炮灰。 可以这么说,以前对他有多么器重,现在看他就有多么失望。 “黄有德,你很不错,争取再接再厉,这是给你的奖励。” 鬼王话刚说完,一股惊奇的能量就涌入黄有德身体中,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起来。 接着话锋一转道:“至于你,蒋战天,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像今天这样鲁莽行事,就休怪我卸去你的统帅之位了。” 蒋战天很是惶恐,当即就跪了下来,很难想象一个宁折不弯的僵尸居然当场跪了,真是活久见。 虽然对黄有德有些瞧不上,可自己的儿子终究是他救回来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承受鬼王的责备。 第二日,做为统帅的他没有让老黄继续当先锋,而是把先锋位置给了项柳。 项柳早已跃跃欲试,心中更是心痒难耐,这可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还没等自己上去,脑子里就已经想着晚上被鬼王赏赐的场景,更有脚踩蒋战天,拳打黄有德,怀抱白洛菲的一系列臆想。外行人要是看见了直呼内行,而内行人要是见到此场景只能感叹这项柳不愧有八个头,但凡少个脑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想象力。 眼见先锋换了别人,昨日演戏演了一天憋了一肚子火的中央军可不惯着,还没等项家军冲入本阵监工就下令反冲锋。 一时之间,中间战场成了一台真正意义上的绞肉机,无论进去多少人,都会被绞成缺胳膊断腿的残疾人。 项柳作为大妖,遇上的虽不是精锐部队,可也架不住对面的怒火,这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姬家军让其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不禁回头望向本阵,期待着援军什么时候来,这要是再不来,自己的项家军可要全军覆没了。 而本阵中,蒋战天也在犹豫着要不要让老黄去支援,自己是不可以再离开本阵了,可一想到老黄要是再立功,他这统帅还要不要当了。 眼睛瞥过老黄,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白洛菲上。 望着向自己看过来的蒋战天,白洛菲不禁心头一凉,她这白家多为女性,劳军还行,要是上去拼命无疑是送死。 让她们上去简直是开国际玩笑,难不成让她们上去迷死对面,这不是送羊入虎口是什么? 蒋战天也看出了这帮狐妹子没啥战斗力,最后还是吩咐老黄道:“还是你去吧!也别孤军深入,把项柳救出就回来。” 老黄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是又怕自己立新功啊!你叫我去去就回我就偏要追着别人跑。 看着远处浓烟滚滚而来,有监工看出是老黄的队伍,当即下令执行A计划。 为了防止老黄进入中央杀红眼的区域,有监工贴心的自告奋勇上去接敌。 行动很是有效,在与老黄部队接触的一瞬通过败退就把老黄的人带偏到一侧。 此时,看准时机的姬家精锐再次集结,从另一侧直插蒋战天本阵。 蒋战天望着朝他冲来的人,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 “卧槽!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