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变得格外小心,五米远的距离,他磨磨蹭蹭走了三分钟,竟才只走了一半。 所以他之所以走路没有声音,全是因为他慢的像蜗牛一样吗? 答案显然并非如此,他绝对已经看透了西索的行为,故意在拖延时间。 西索无奈转身,甩手扔出一张扑克牌,穿透迷雾,精准划过那道黑影的脖子。 “哗啦”,人影崩塌,化作一滩水落在地上。 原来真正上当的那个人是西索,再不斩只用一个水分身便将他耍的团团转。 “嘁。”西索傲娇的撇了撇嘴,“雷达扫描”全功率运转,周遭一切当即映入脑海。 再不斩真是个执着的家伙,他竟然又跑去杀达兹纳了。 幸好达兹纳被一群帮工围在中间,又有小樱和佐助在一旁策应,所以才暂时保住了性命。 但小樱和佐助全都受伤不轻,还有七个帮工也倒在地上生死未卜,估计再有个两分钟,达兹纳也就完蛋了。 “你也变得美味了呢!”西索舔舔嘴唇,跟猎豹似的微微伏下身子,手臂向后伸展,猛地向前冲了过去。 人未至,风先动,浓雾随之卷动翻涌。 “冲我来的吗?那个家伙果然有特殊的感知能力。”再不斩通过雾的运动,一瞬间作出判断。 水遁——水牢术。 手臂前伸,一个直径约为两米的硕大水球挡在面前。 下一刻,飞驰而来的西索“咕噜”一下扎进水球。 再不斩手臂微微抬起,水牢术至此方才彻底完成,成功将西索困在其中。 “哼,你就给我乖乖在水里憋死吧。” 再不斩脸紧贴水球,瞪大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在水中无法动弹的西索。 “在这雾中,只有我才是猫,其他人统统都是老鼠。” 西索冷笑,嘴角冒出一串白色泡泡。 “冰上舞者” 冰鞋穿在脚上,寒意开始蔓延。 再不斩神色骇然,差一点手臂就被冰封在里面。 随着他收回手臂,水牢术不攻自破,西索自然也成功脱困,只不过他的双脚仍旧被冻在冰里。 再不斩不由得大喜过望,双脚受困,他就是个活靶子,这要是再不抓住机会,老天都不答应。 只见他双手持刀,刀尖四十五度斜指天空,用尽全身力量挥刀劈下。 “咔”的一声,冰屑飞溅,斩首大刀竟被西索举着一块大冰坨挡了下来。 一半刀刃都被卡在冰里,再不斩想要挥刀再砍,可是这刀就像是被老虎钳死死夹住,任他怎么用力也难以拔出。 仔细一看,原来冰坨上的缺口正在重新结冰,连带着刀身上也覆盖了一层薄冰。 “再不松手,可是连你也要被冻住哟。”西索友情提醒,微微扬起的嘴角,无不透露出得意。 “人在刀在,作为一名刀客,我绝对不可能松开武器。” 再不斩说话算话,即使冻成冰块,也没有松开斩首大刀。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所以与其输的很难看,倒不如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西索定定的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感慨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没有再不斩维持,浓雾终于逐渐散开,小樱和佐助帮着达兹纳救护伤员。 “没有人员死亡,他们不过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而已。”小樱向西索汇报情况,同时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再不斩。 她想不明白,这个外表看起来十分残暴的家伙,竟然还知道手下留情。 佐助都已经杀的血流成河了,结果作为敌人的再不斩,竟然一个人也没杀。 所以到底谁才是正义的。 小樱迷茫的看着大桥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突然想起来,他们好像还差一个人。 “鸣人呢?鸣人跑哪去了。” 小樱环顾四周,结果却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佐助顿时紧张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小樱,“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他和西索老师一起去……”小樱话没说完,忽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西索。 “是你这个变态?”佐助拿出苦无,摆出战斗姿态,咬牙切齿的问道,“快说,你把鸣人怎么了?” 西索一脸无语的表情,“为什么你们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他呢,也可能他出去追击敌人了,结果没打过不幸被俘啊。” “除非你拿出证据,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个变态。”佐助不依不饶的大叫起来。 “证据?”西索抬手一指,“那不是已经来了吗。” 佐助和小樱回头看去,发现鸣人冻在大冰块里,被戴着面具的白推了过来。 佐助愤然叫道:“是那个装作雾隐村忍者的家伙,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白在距离众人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拍拍身旁的冰块,大声喊道:“来交换人质吧!” “我拒绝!”西索坚定摇头,满不在乎的指着鸣人说道,“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杀了他。” “不可以!”佐助和小樱同时大喊。 西索冷哼一声,对着小樱吩咐道:“你现在可以去执行之前我交给你的任务了。” “可是……”小樱有些犹豫,但在被西索如毒蛇般冷酷无情的目光注视着,也只能低头答应,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你也对我的决定有意见?”西索看向佐助。 佐助梗着脖子,态度坚定,“没错!我认为应该先交换人质,保住鸣人的性命。” “那如果是这样呢?” 西索抬腿横扫,用“冰上舞者”锋利无比的冰刀,猛地踢向被冻成冰块的再不斩。 只听“咔”的一声,再不斩从中间断成两截,下半身仍立在那里,上半身则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白更是在短暂停滞之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死。” 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他放下一切,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奔跑而来。 面具摔落在地上,他那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上,早已经挂满泪花。 他跌倒,再爬起,跌倒,再爬起,直到摔的满身伤痕,直到再也无力爬起,只能依靠双手,缓慢的向前爬行。 西索拽着佐助的胳膊,拉着他朝鸣人走去。 明明刚刚还是想要交换人质的敌人,但现在却像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西索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白,而白也始终将视线定格在再不斩身上。 他们从没将对方放在过眼里。 佐助看看西索,又回头看看白,内心突然也和小樱一样充满迷茫。 就立场来说,再不斩是敌人,杀死他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潜意识里,佐助又对这个敌人充满敬意,因为他有自己的坚持,同时也守住了底线。 只可惜他跟错了人,站在了邪恶的卡多一方。 那样一个固执的家伙,想要他背叛雇主,根本不可能。 来到鸣人面前,佐助开始利用火遁为他解冻,好不容易成功帮他脱离困境,这小子竟然还不消停,闷头就要往前冲。 “你要去做什么?”佐助将他拽住,同时警惕的看向西索。 鸣人眼含热泪,哽咽说道:“他是我的朋友,我想过去……看看他。” “那是敌人!”佐助低吼。 鸣人突然紧紧抱住佐助,伤心欲绝的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突然抬头,充满仇恨的瞪着西索,“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变态,如果你不杀人,事情不会变得无法挽回的。” 西索画风突变,脸上露出无比恐怖的微笑,轻轻一刮鸣人的小鼻子,幽幽说道, “先别急着怪我,接下来我还有任务要交给你呢!” 他掏出苦无塞进鸣人手里,指着前方的白低声命令道, “去,给我把那个家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