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我以为,以为你走了···不管我了···呜呼······” 晓珊抱着慕才委屈述说,惊魂未定。 慕才一手提着早餐,一手抚着晓珊的后背安慰。 “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只是去买早餐而已,我们不是拉钩了吗,会一直一直管你!” “还有,我告诉过你,遇到事情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而不是哭,像这次你就该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什么情况。” “好了,洗漱吃早餐,上学了。” 慕才放下早餐带着晓珊洗漱。 以前晓珊都不刷牙也不洗脸,现在还得慕才带着洗漱。 洗漱完。 吃早餐。 “怎么···少了?” 晓珊看到只有这么点早餐,不解。 “以后早餐就吃这么多,中午我们再吃午饭,一天吃三餐。” 慕才说着把油条塞到晓珊手里。 晓珊很珍惜地细细品尝这些美味。 吃完早餐,慕才便开车送晓珊去学校。 出发前,慕才已经做了攻略,很快就安全把晓珊送到广艺。 “去上课吧,不要怕!” “记住,如果不是你的错就不要说对不起,勇敢直面问题,不要逃避,你越害怕,越逃避,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你也不用害怕,一切有我!” “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很快就会出现!” 晓珊却很是不舍,“你不跟我一起吗?” “我中午再来接你,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你得学着长大。” 慕才放手让晓珊自己去面对。 若是她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会出手。 晓珊一步三回头地往教室走去。 而慕才并没有离开广艺。 他一边远远跟着晓珊,一边参观了解广艺。 一路了解,慕才才发现广艺比他想象的大多了。 之前还以为是个小学校,想不到里面从十四五岁到二十几岁都有,总人数超过四千人。 专业从唱歌、跳舞,画画、弹琴,到厨师、模特、美容美发等等几十个专业。 就这规模,妥妥的大院校。 同时也是个小社会。 这里面小太妹可多着呢,霸凌就是家常便饭。 灰色角落遍布,甚至到处充斥着糜烂的味道。 慕才小心地跟随晓珊来到教室外面,学生吵吵闹闹,完全没有学校的安静肃穆。 晓珊以全新的面貌进入教室,引起同学们的侧目。 “她谁啊,新来的插班生吗?” “看着还挺漂亮!” 同学们竟一时认不出晓珊。 随着进入教室的同学越来越多,晓珊受到的关注也越来越多。 “那谁啊,坐在小三的位置上?” “不对劲,她···她就是小三!” “我的天啊,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有一种土鸡变孔雀的感觉!” 认出晓珊的同学纷纷围了过去。 特别是那帮不爱学习爱惹是生非的小太妹,全都围了过去。 晓珊一下子被这么多人近距离围观,一下子就感到非常局促,只能把头埋起来,像鸵鸟把头埋进沙里。 小太妹们却是越看越兴奋,有些甚至动手扒拉晓珊的头发和衣服。 口中更是肆无忌惮,各种污言秽语。 “哟,这小三终于包养出去啦,换皮肤了!” “我猜她是突然悟了,知道鸡婆要装扮起来才能更好招揽客人。” 她们把晓珊叫做小三,顺势给她取外号鸡婆。 都是一群欺软怕硬,嘴巴恶毒的太妹。 晓珊对这些太妹的骚扰置之不理,或者说已经习惯了。 她知道,她只要把头埋得够尽,等这些小太妹玩闹够了,或者上课了,她们就会离去。 可是这次似乎不一样了。 晓珊靓丽的外表似乎勾起了太妹们的嫉妒。 她们越闹越过分,抓住晓珊的头发要把她的头提起来。 “要不,我们给她剪个光头吧!” 有太妹提议,瞬间得到其他太妹的支持。 而有些太妹则已经去找剪刀。 等待地过程中,有太妹努力地撕扯晓珊的衣服,要把她的衣服撕烂。 她们认为晓珊只配穿破破烂烂的衣服。 晓珊的新衣服让她们感觉受到了挑衅。 她们绝不容许晓珊这种被她们欺压的人出头,不能让她上升到正常人的阶段。 就如上层人打压她们,绝不让她们跨越阶层一样。 如果晓珊跟她们一样在一个阶层了,她们欺负谁去? 像她们这样的弱小,只能欺负更弱小的! 此时晓珊内心很恐惧,也很绝望。 她不想被剪成光头,也不想被扯烂衣裳。 以前那些衣服,扯烂就扯烂了,现在这些衣服可是慕慕帮买的,她异常珍惜。 在绝望和恐惧中,晓珊响起了慕才的话,“遇到问题不要逃避,要勇敢面对,勇敢说不!” 慕才的话如黑暗中的火焰,给了晓珊方向也给了她力量。 “你们不要扯我衣服了!” 晓珊突然抬头大声制止。 小太妹们被晓珊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后退了一米。 反应过来的她们,随即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鸡婆竟然敢反抗了!” “做小三是不能反抗的知道吗,乖乖趴下!” 小太妹们又围了过去。 晓珊第一次反抗这些太妹,心里害怕极了。 一个社恐面对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太妹,晓珊腿脚发软,她很想逃离。 “不要害怕,勇敢面对,勇敢说不,我一直都在!” 晓珊不断在心里默念慕才的话,吸取力量。 有了这些力量,她才能一直抬着头,不把头埋进书桌下。 以此来宣誓自己的反抗。 然而除此之外,她便也没有了其他招数应对。 慕慕说过,越是怯懦忍让,对方会越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这时,有太妹找来了剪刀, “剪刀来啦!” “快按住她,把她头发剪光!” “让人们看清楚这个伤风败俗女人的模样!” 太妹们纷纷出手,很快就把晓珊死死摁住。 晓珊拼命挣扎,却发现动弹不得。 此时她内心充满绝望。 本来她以为勇敢反抗就能制止侵犯,结果却换来更可怕的侵犯。 此时,晓珊很迷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顺从,任由她们玩弄,等她们玩够了,她们就走了。 剪刀越来越近,晓珊仿佛已经想到自己光着头发的样子。 她不能接受。 突然,她想起了慕慕的另一句话,“有事情解决不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现在不就是解决不了吗! 晓珊快速摸出手机,拨通了慕才的电话,“慕慕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