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用什么方法把晓珊弄进广艺的?” 慕才必须搞清楚代价。 大妈们却是一脸不屑。 “这还不简单,那个学校招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吗,给他们就是。” “这种学校就是专门招收那些不能上大学,学习成绩差又不想那么快进入社会的人。” “而他们招收这些人难道是要培养什么国家栋梁吗,不可能吧,无非是为了钱而已!” 慕才心里一紧,“难道家里的那些钱她们也知道了?” “这个不可能啊,要是让她们知道了那些肯定已经一分不剩了。” 慕才试探地问道:“进广艺花了多少钱?” “你放心,没多花钱!” “广艺的学费是每学期一万二,没有其他费用。” 真黑啊,一年就是两万四,十个学生就是二十四万,一百个学生就是两百四十万,一千个学生······ 他们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慕才转而小声问晓珊,“你给他们钱了吗?” 晓珊摇头:“没有!” 这就怪了! “我想问一下,晓珊的学费哪来的?” “这个我得跟你解释一下,晓珊她妈妈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一次性在物业存了三十万,物业费,水电费等各种费用都在哪里扣。” “这三十万的物业费得扣到什么时候,所以我们自作主张从物业费里抽钱出来交学费。” “不过你放心,我们绝对没有多拿一分,我们每一笔都有记录。” 居委会主任王大妈给出了清楚的解释。 这下慕才算明白了,也清楚其中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一点油水谁会做这些事不关己的事。 大妈们还特意解释一波,“我们刚发现晓珊的时候,本来打算送她去福利院,结果福利院那边说她已经接近成年,坚决不收,我们才把她送到广艺。” “也希望她能在广艺学到一些知识,以后好有一条谋生出路。”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慕才佩服! 不过也好,学校差是差了点,好歹有个学习的地方。 搞不好还能混一个大专毕业证! “这位先生,你又是怎么成为晓珊的生活助理的?” “不会有什么图谋吧?” “就是,晓珊虽然智力低了些,可人长得漂亮啊,太容易被伤害了!” 大妈们开始质疑起慕才。 在她们看来,晓珊没有钱,甚至是个累赘,慕才主动靠近必定有所图谋。 “哟哟哟······” “你们也知道她容易被伤害啊!” “ 我还以为你们睁眼瞎,不知道呢!” “那么,你们又给了她什么保护呢,是给她提供过衣物?还是提供过吃食?还是在她受到伤害时挺身而出?” 慕才不为自己辩解,反而把问题引到对方身上。 这是个极高明的做法。 当别人误会你的时候,不要急着找证据自证清白,而应该质疑对方的证据,让他们找证据证明自己的证据确实真实有效。 让对方疲于疲于奔命。 果然,大妈们一时无话反驳。 慕才趁热打铁,“昨天深夜我看到她被两个小混混欺负,挺身而出,因而知道她的情况,遂主动帮助。” “结果却被你们认为有所图谋!” “实在是好人难做啊!” 慕才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原本大妈们被一句睁眼瞎弄得要暴走,结果慕才后面的话又让她们感到脸红。 一生要强的大妈们却又不肯服气。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你肯定还没有老婆吧,甚至没有女朋友,你敢说你对晓珊就没有一点那个心思?” “晓珊胆小无助,依靠你,你就想趁机而入吧!” “搞不好你已经得手了!” 大妈们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慕才没办法,故意说道, “那行吧,以后晓珊的衣食住行就拜托你们了,王主任,人我就交给你了,我可不管了!” “我本来工作就很忙,确实也没时间!” 慕才直接甩手不干了。 这下大妈们慌了。 谁愿意照顾这么一个拖油瓶。 慕才还特别指定了主任王大妈,王大妈意见更大。 可一生要强的大妈们依然嘴硬, “年轻人,意图被我们识破了就想撒手逃跑吗!” “没那么简单的事!” 慕才一摊手,很无奈的样子。 “我要照顾她,你们说我有所图谋!” “我不想管了,你又说我畏罪潜逃!” “你们真是如来佛祖,言出法随啊!” “当年岳飞就是被你们这样的莫须有罪名害死的!” “以后晓珊出了什么事,你们得像秦桧一样一直跪在她面前!” 道理已经摆在明面上。 一生要强的大妈却不可能认为自己错了!!! 明明她们心底已经底气不足。 慕才却已经不想再跟她们纠缠,多说无益。 晓珊紧紧依偎在慕才身后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还是感谢你们救了晓珊,也感谢你们把她送到广艺学习。” “如果你们还担心我对晓珊有所图,可以把你们女儿什么的介绍给我,那样就不用担心了!” “走了!” 慕才最终还是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得罪了这些大妈可不是什么好事。 慕才刚走没多远,大妈们就开始大声讨论起来。 “我觉得这年轻人还不错,我打算找个机会让我女儿见见。” 有大妈大胆地说出心中想法,想率先预定位置,防止其他大妈争抢。 结果自然引得其他大妈一阵嘲笑。 “得了吧,我看他绝不是个善茬,他说我们睁眼瞎。” 说这话的大妈其实也看上了慕才,想打消其他人的念头,偷偷安排自己的女儿跟慕才见面。 可以说这些大妈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 居委会大妈们各怀鬼胎,八面玲珑。 而晓珊却紧紧抱着慕才的手臂,有些闷闷不乐。 “晓珊,你这是怎么了?” 慕才感觉到不对劲,问道。 这一问,晓珊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要哭出来。 慕才很是不解,“是不是我跟她们理论,吓到你了?” 晓珊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你说···不管我了···工作忙······” “汰···我故意骗她们这样说的!”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我会一直一直管你的,直到你不需要我管为止!” “需要···我一直一直需要慕慕!” 晓珊一把抱住慕才,满眼真诚和坚定。 “好,那我就一直一直管你!” 慕才知道以后不能再说不管她的话,那样会让她很伤心。 虽然他们才相似一天,慕才却真的不忍心让她伤心。 这种感觉很奇怪。 “拉钩······” 晓珊伸出她的小指。 慕才笑着伸出小指把晓珊的小指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