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才坐在小凳子上,拿着手机,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拒绝。 这时··· 晓珊从后面抱了过来,整个身子贴在慕才后背上,脸贴着脸,“慕慕···不难过···抱抱······” 慕才只感觉一阵柔弱和体香,更多的是无措。 毕竟他们才认识一天,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 电话那端却响起父亲的声音:“阿才,刚才是谁的声音?” “那个···内个···她是我女朋友,对,女朋友!” 慕才只好撒谎。 “以前那个?听声音不像啊!” “不是,这是新交的,人很好!” “阿才啊,外面是花花世界,可要当心着点,别像上一次那样!” “爸,不会的,她不一样,她真的很好。” “行吧,你要好好对人家,可别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我这边就跟媒人说你工作忙,暂时回不来。” “对了,现在你年薪多少?” “爸,现在我在小公司,不按年薪算,按月薪,每个月···六千,算来是七万二年薪。” “还不错,好好干,挂了!” 终于挂了电话。 晓珊还趴在慕才的后背上,嘴巴都快要怼到慕才的嘴巴,她眨着疑惑的大眼睛问道: “什么是···女朋友?” “女朋友···女朋友···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关系很好,平时可以搂搂抱抱亲亲,以后还会结婚成为夫妻。” 说完······ 慕才猝不及防被亲了一嘴,温软香甜。 “是这样吗?” “我是女朋友!” “我是慕慕····女朋友!” 晓珊趴在慕才后背咯咯笑。 慕才思绪复杂,这小妮子就是个单纯的小娃娃,这让他有一种骗吃骗喝骗感情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让他很有罪恶感。 还是早点教她独立起来,然后离开吧! 好好找一份工作,娶一个普通的女人,传宗接代,完成父母的心愿,跟大部分人一样。 人生就像设定好的程序,该启蒙读书了,就去学校,该工作了,就撇去所有爱好一心一意九九六,该结婚了,就完成任务似的找对象结婚,从此告别朱砂痣和白月光。 也不知道是谁设定的程序。 反正绝大部分国人都是按照这个程序走的。 他慕才又怎么能例外。 或许他也不想例外,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 只是他现在被判定为不良人,想按照普通程序走完一生都不容易,他的孩子、孙子都不能考公,不能当兵了,少了很多选择。 慕才不自觉地就带入了那句歌词: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为何二十多年到头来,却成了不良人! 似乎比歌词还惨上一些。 慕才收回发散的思绪,轻轻把晓珊推开。 “晓珊,我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我们刚认识一天而已!” 晓珊眨着她清澈又蠢萌的眼睛,“那···要几天···才能是女朋友?” “这跟几天没关系?” “那是···跟什么有关系?” “我这······” 慕才又词穷了。 能怎么解释呢! 好吧,以后她自己就知道了。 ······ 窗外天寒地冻,屋内温暖如春。 可是想着那么事情要解决,慕才就坐不住。 “晓珊,我们去居委会看看,或许有什么线索。” 晓珊自然是没有意见,跟着慕才就下了楼。 居委会不远,打雨伞步行过去不远就到。 居委会里,大妈们围着电烤灯聊天,很是清闲。 晓珊的到来让她们瞬间一阵慌乱,纷纷避之如履。 “你们啥意思啊!” 慕才表示不满。 晓珊的社恐多少跟他们的反应有些关系。 谁一出现就被人避之不及地嫌弃能不社恐。 “你谁啊?” 一个大妈大着嗓门问道。 “我是她生活助理,有什么问题吗!” “哦,她确实需要一个生活助理,我们居委会本该给她安排一个生活助理的,可是也不能害人家呀!” 大妈们对慕才一脸好奇和同情。 慕才有些懵,“什么就害人家了?” 大妈们当着慕才的面,纠结讨论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告诉慕才实情。 “是这样的,晓珊有很严重的传染病,你做她的助理很可能会被传染。” “胡说八道!” “晓珊根本就没有什么传染病,甚至比你们都健康!” “这是她的体检报告!” 慕才直接把晓珊的体检报告摔给大妈们看。 “看清楚,这是三甲医院的体检报告,不会有错!” 慕才对这种以讹传讹的谣言非常痛恨。 这样的谣言会给当事人带来无法估量的伤害。 大妈们看着体检报告,面面相觑。 “她真的没有传染病?” “可是,有传染病是她妈妈亲口说的呀!” “她妈妈到处跟别人说她有很可怕的传染病!” “所以才一直把她关在房间里,不准出去传染给别人。” 慕才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到底是怎么样狠心的母亲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自己的女儿明明没有传染病,却到处造谣,还一直把她关在房间里。 此时慕才只想问一句,“她妈妈是个正常人吗?” “是的呀!” “她妈妈非常漂亮,非常时尚,还是个明星!” “虽然不是很出名,算十八线明星,但也是明星啊!” “可惜一直没见到她老公,不知道什么让的人才能娶到这样漂亮的老婆。” 大妈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八卦。 慕才心里的气就像开水壶一样往外冒气。 明星! 去TNN的明星! 都说虎毒不食子,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就是个变态啊! “现在晓珊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户口本,我希望你们能帮开个证明,我要帮她补办户口本和身份证。” 大妈们倒是好说话,“你这个助理还挺尽责的嘛!” “证明我们可以给你开,至于能不能办理,我们也不能保证。” “我建议你到派出所办理户口本遗失补办比较简单。” 大妈们说着就给写证明,倒也真办事。 “对了,我们一年前把晓珊送去了广博艺术学院上学,你记得每天接送她上学。” 这消息就很突然,慕才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好事,却也很匪夷所思。 他们居委会的能量怎么这么大,能把一个没有身份证,没上过学的人送进广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