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珊瞬间感到巨大安全感。 这种背后有人撑着的感觉真好! 排骨汤不需要炖太久,二十来分钟就可以糜烂。 一大锅汤够他们喝个够。 “怎么样,好喝吗?” “肉肉好吃!” 晓珊拿着排骨撕扯,大口吃肉,这是最原始的快感。 大肉塞满嘴里会获得幸福感。 很快两人就撑得肚子圆滚滚。 睡觉时间还早,慕才打开了电视,希望通过看电视,能让晓珊快点补全常识。 慕才坐在沙发上,晓珊非要让他抱着看电视。 慕才自然是不答应的,最多只能挨坐着。 电视播什么就看什么,慕才在一边进行二次解说。 只是换了好几个台,不是神剧就是脑残剧,逻辑混乱不堪,情节俗不可耐,根本无法解说。 要么就是一些无聊的综艺,几个明星在那尬玩,娱乐大众,完全不值得观看。 动物世界倒是好看,只是对常识的补充作用不大。 新闻频道也不好观看,容易让晓珊对这个世界产生错误看法。 毕竟里面播的都是: 外国的各种灾难和动荡不安,枪支案,炮火连天,国外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我们的GTP又增加了五个点,粮食产量又提高了三千万吨,我们生活在最幸福的国家。 最后还是广告好看一些。 都是老年人的保健品,净水器,小孩的奶粉。 啥也不是! 晓珊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她看懂了多少。 不如早点睡觉。 天气太冷,倒也不用天天洗澡,隔天洗一次就好。 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人死后把尸体放入低温环境,可以延迟死亡时间,说明身体在低温下臭得比较慢。 慕才要铺床睡觉,晓珊抱着枕头就来了。 “你抱着枕头过来啥意思?” “我要跟慕慕···睡觉···” 晓珊声音如蚊子叫,毫无底气。 她感觉到慕慕一直让她保持分寸感,不能搂搂抱抱亲亲,也不能一起睡觉。 可是她还是想和慕慕睡觉。 慕才自然毫不意外地把她推了出去,“回你房间睡去!” “我们男女有别,不能一起睡觉!” 晓珊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外,又不敢进去,害怕慕才生气。 慕才也不忍心,但是他知道必须要这样,不然真的会发生错误,原则性的大错误。 最终,慕才狠狠心关掉了房门,关灯,躺下。 必须要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会她就自己回房睡觉了,她以前一个人那么多年都过来了!” “她可以的!” “必须把她带回正轨!” “不能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祸害了人家!” 慕才躺在床上不停地说服自己。 时间一分分过去,屋里也寂静无声。 慕才的眼皮开始变重,准备睡着。 最终,他还是不放心,悄悄打开房门查看。 门口的一幕瞬间让他心痛。 晓珊裹着棉被直接睡在了他的门口,像逃荒的流民。 “这倔强的小傻瓜!” 地板这么凉,躺一晚上要感冒。 慕才实在不忍心,最终还是把她连人带棉被抱回自己的床上。 晓珊惊醒睁开眼睛,看到慕才抱着自己,想伸手抱住慕才的脖子,结果双手被棉被紧紧包裹住了。 “慕慕···” 晓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慕才把她放到床上。 “可说好了,你睡这边,我睡这边,谁都不可以越过这条线!” 慕才郑重地在两人之中划了一条三八线。 晓珊裹着棉被蹭了蹭慕才,眨着她的大眼睛,“好哒!” 就在刚刚,她蹭慕才的时候就已经越过了三八线。 可见慕才的郑重声明并没有起到作用。 慕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对于晓珊,他不能说太重的话,更不能动手,否则会对晓珊心理造成很大伤害。 当晓珊要再次越线的时候,慕才当即提醒制止,晓珊只得乖乖退回。 慕才看着晓珊睡着,他才能安心睡下。 可惜, 早上醒来时,晓珊又像八爪鱼一样爬在他身上。 慕才只能无奈苦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毕竟自己正值精壮之年,血气方刚,一夜七次郎。 轻轻推开晓珊,精美的五官,玲珑的凹凸,柔弱的躯体让慕才血脉喷张,只得赶紧起来。 实在是太危险了! 洗漱完成,赶紧下去买早餐。 这次慕才买的并不多,给晓珊准备了两个包子,一根油条,一杯豆浆。 “得让她慢慢恢复正常胃口,暴饮暴食容易报复性发胖,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今天雨停了,也暖和了一些。 慕才提着早餐走在小区里,感到格外幽静,内心也很平静。 从小到大都没有如此轻松过。 小的时候为了能成为文武全才的人,在学校努力学习,在校外努力练武锻炼身体,偶尔还研究万人敌的知识。 为了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优秀人才,慕才从不敢懈怠。 事实上,他也通过努力一路闪闪发光,快速成长,人们都说村里要飞出个金凤凰。 毕业后,又开始努力工作,加班加点,一心扑在工作上,从不敢有一丝懈怠,他想要做出成绩,成就一番事业,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就是很拼! 入狱后更是一天都不能停歇,没事做的时候被安排挑水浇电线杆,电线杆再怎么浇水,也是不可能发芽。 出狱后处处碰壁,内心无比煎熬,比肉体上的痛苦还难受百倍。 每每想起父亲给自己取名“慕才”,就是期望他能成为高端人才,那是望子成龙的期盼,结果自己一无是处,一无所有。 后来在工地找到一份工作,为了几两碎银,累得每天下班倒头就睡,一刻不得闲。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成为人上人,成为让人敬重的人才。 现在慕才想通了···也放下了,所以轻松了。 以他的身份背景,想跨越阶层,那是不可能的,不如怎么高兴怎么活。 俗称躺平! 前路未知,慕才只能管好当前认为对的事。 一路走回到家门口,慕才感觉不对劲,有哭声从屋内传了。 慕才脑袋就嗡的一声,大事不妙,颤抖地打开房门。 却见晓珊窝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晓珊,咋的了,发生啥事了?” 晓珊看到慕才回来,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后冲过来就紧紧把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