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林家”这两个字的时候,秦建业明显表现的十分紧张。显然,他知道什么。即使林家的覆灭,和他无关,他也定然是知情者。“说,林家,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林徽瑶,她现在还是否活着?”牧云泽再次上前一步。他现在无比想要知道问题的结果。若林徽瑶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无论如何,也会让当初害死她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即使林徽瑶活着,那么这些当初做出那等惨绝人寰之事的人,也必须要为他们的过错,付出代价!“我……”秦建业的嘴巴嗫嚅。显然,他准备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瞬间。“砰!”一声细微,在牧云泽的耳中,却相当清晰的声音传来。几乎是下意识的,牧云泽直接躲闪。这是源自他身体的本能!因为那个声音,牧云泽再熟悉不过。那是狙击枪的声音,而且还是大口径狙击枪的声音。哪怕牧云泽在这样的狙击枪下,不会受伤,却也没有必要平白无故的挨上一枪。只是当牧云泽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却意外的发现,狙击枪的目标从一开始便不是他。而是……秦建业!此刻的秦建业,脑袋已经被子弹洞穿,死的不能再死。这顿时让牧云泽心中愤怒。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关于林徽瑶下落的线索。或许就可以从秦建业的口中,知道他想要了解的真相!结果,这家伙竟然被人一枪干掉了?牧云泽的目光,瞬间开始扫向周围。很快,他便发现了最适合狙击的位置。虽然距离很远,但牧云泽还是依稀发现了一道身影,似乎是正在逃离原本的位置。牧云泽想要追上去,对方既然来杀秦建业,必然是受到他人的指使。而,那个人,或许会知道什么。但,没等牧云泽离开,一群人却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将牧云泽团团围住。随之而来的,是只有一条手笔的秦建军。此时的秦建军脸色冰冷,看了眼躺子地上,已经死透的秦建业,没有丝毫的同情,更不可能悲伤。哪怕他们是亲兄弟,那又如何?这兄弟俩早就已经丧失了身为人的良知。用坏事做尽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对秦建军来说,秦建业就是一个一直想要和他争夺家产,没用的废物而已。死了,反倒是一件好事。省去他不少的麻烦,还给他创造了一个天大的机会!“牧云泽啊牧云泽,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之前来我们秦家闹事,我们没与你计较,现在竟然直接跑到我秦家,杀了我弟弟!”“这次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能保得住你!”秦建军一脸的冷笑。看那表情,仿佛已经吃定了牧云泽。“滚开。”牧云泽脸色冷漠,声音略带一些恼怒。这个秦建军,怎么就不知道长记性呢?难道他觉得,就凭这些人,能控制住自己不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跟我在这嚣张呢!”“实话不怕告诉你,我已经交督察过来了,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秦建军冷笑一声。牧云泽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要栽在他的手里?而,听到这话的牧云泽,眉头紧紧蹙起。难道说,狙击手是秦建军找来的?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刚好在秦建业死后,就第一时间赶来?而且还提前通知了督察那边,让他们过来抓人?想到这,牧云泽看向秦建军的眼神,也愈发的冰冷起来。如果这一切真的是秦建军做的,那么,他知道的事情,可能远比他之前说的要少。“你就不怕,报应吗?”牧云泽冷冷的问。“报应?哈哈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如果真的有报应,那为什么我现在还没事?”“报应,哼,那不过就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话罢了。”“本来以为你敢来找我复仇,多少也有点本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天真啊!”秦建军大笑起来。他才不在乎什么报应。比起报应,让这个一直挑衅他,害死他儿子,害得他丢掉一条手臂的牧云泽死。那才是更重要的事。“对了,说到报应,你现在这个下场,可能就是报应吧!哈哈哈哈!”秦建军更加欢乐。牧云泽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行动。测力距离狙击地点太远了!如果刚刚发现对方的时候,第一时间行动,还有机会抓住那名狙击手。但,被秦建军拖延这么一下。想要抓到狙击手,已然不可能。既然找不到狙击手,找秦建军也是一样的。这老小子这么跳,生怕注意不到他似的。那,就先拿他开刀好了。“滴滴!”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连串脚步,愈来愈近,是督察的人赶到。而且看样子数量还不少,足有十几号,每个人手中都握着武器。“谁报的案!”带头之人,牧云泽不认识,显然也不是什么十里铺督察所的人。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的确是督察。而且,和秦家的关系,还很熟悉。“陈督察,你们可算是来了,就是他杀了我弟弟,你可一定要严惩他啊!”秦建军瞬间换脸,表情变得悲怆无比。就好像他和秦建业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似的。双眼也瞬间发红,好像随时都可能哭出来。就连秦建军带来的那些秦家的保镖,此时也同样是一脸悲愤的瞪着牧云泽。这一幕,让牧云泽心中冷笑。果然,做戏做全套。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秦建军还有如此高超的演戏技巧呢?“秦先生请放心,发生了这种事,还请您节哀。”“我们督察的职责,就是保护人们的安全。”“这么大的案子,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非作歹的歹人!”陈督察一脸公正,看向牧云泽的时候,则满脸的凶相。牧云泽也不反驳。他倒是想要看看,这陈督察和秦建军两人,以及他们带来的这么多人。又是演戏,又是弄出人命的,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了对付自己,秦建军连自己的弟弟秦建业都可以轻易牺牲,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