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或许不知道,秦建军不好好经营他的公司,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牧云泽还不清楚吗?秦建军不过就是个废物而已,让他掌管公司,他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若不是黄家的高层,恐怕云霜集团别说是崛起,直接被秦建军玩没了都有可能!而,秦建军到底在忙什么?牧云泽也很清楚,当然是忙着想办法对付自己。他的出现,对于秦建军也好,还是对秦家也罢,都是一根刺,如鲠在喉。若是不对付自己,他们绝对难以心安!不过,薛豹的消息,也让牧云泽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对他倒也算是有帮助。“我们查到的消息,暂时也就这么多了。更多的内容,我还在派人继续细致的调查,请牧先生多给我们一些时间。”薛豹诚恳地说道。他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不能让牧云泽满意。所以,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无妨,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短短三天的时间,能查出这么多内容。”“而且这些信息,对我而言,的确很有用。”牧云泽点点头,微微一笑。薛豹的能力,在调查这些事情方面,的确很有用。自己果然没有找错人!不过,接下来,他又想到了一件事。薛豹的调查当中,似乎并未提起过,秦如霜有个孩子啊!难道,他不知道这件事?“对了,薛豹,你可知道秦如霜的孩子是谁的?”牧云泽直接问道。“孩子,什么孩子?秦如霜,不是还没结婚吗?”薛豹一愣。他并不知道牧云泽和秦如霜之间的关系。毕竟,以牧云泽的身份,他哪里敢轻易去调查?若是他稍微有所了解的话,或许就会知道,牧云泽为什么要调查秦家。可惜,他不敢,也错过了这其中很多的关键。“没结婚就不能有孩子吗?秦如霜不仅有孩子,而且已经有四五岁的样子了,是个男孩。”牧云泽眯起眼,眼神中,隐隐有些不满。那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隐藏得住?难道说,薛豹调查的并不尽力?“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一旁的冯喜春,见到薛豹一头冷汗的样子,连忙开口打圆场。薛豹掌握的消息,都是在他这里经过汇总,才传递上去的。所以,要论对调查结果的了解程度,冯喜春才是最清楚的人。“那,你且说说。”牧云泽也看向了冯喜春,希望这家伙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惊喜。“秦如霜有孩子这件事,其实的确是一个隐秘,从未对外公开过。”“若非我的人在调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恐怕也不敢确定这一点。”“不过,秦如霜有一子的事情,在秦家似乎是一个忌讳。”“而且那孩子在秦家似乎很不受待见,我们的人曾经看到秦家的佣人,殴打那个孩子。”冯喜春将他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这让牧云泽十分意外。秦如霜虽然失去了父母,但好歹也是秦家的千金。她的儿子,在秦家却不受待见,连一个下人都可以欺负?这可能吗?“还有其他的吗?比如,那孩子的父亲,是谁?”牧云泽追问。“这个,我也不知。好像,秦家人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们背地里,都称呼那个孩子为野种。”冯喜春尴尬的摇头。不是他不努力,也不是他没实力。而是这件事,真的不是想调查,就能查得出来的啊!“野种吗?”牧云泽的心情,在这一瞬间,有些莫名的感觉。说不上是开心,也说不上难过。秦如霜那个女人,本是高高在上,很多人追求的女子。她的孩子,却被下人欺负,被人骂为野种。连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都不清楚。牧云泽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但,他却笑不出来。仿佛有一根刺,扎在心头,让他的心,隐隐作痛。“既然那孩子是秦如霜的私生子,那必然有生产记录吧?这个,能查到吗?”“我现在就让人查。”冯喜春一头冷汗,立即行动起来。牧云泽顿时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关于念念那个孩子,牧云泽总有种特殊的感觉。他说不上来,但,调查一下,或许就能清楚了。冯喜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让他调查秦家内部的情况,云霜集团的情况等等,或许有些困难。但只是调查一个秦如霜,在秦家不怎么受待见的人。这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只是一个小时的工夫,冯喜春便重新出现。“牧先生,查到了,当初秦如霜生产前后,曾经消失过两个月的时间。”“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她去了哪里。”“不过我还是找到了线索,证明她曾经出现在康幼妇产医院。”冯喜春兴奋地说道。能查到这个消息,绝对是意外之喜,也是十分走运。因为当初是有他的手下,曾经亲眼看到过秦如霜出现在那里。本来过去这么多年,想要记得五年前的事情,很难。但,秦如霜太漂亮。那家伙对于美女的印象,特别深刻,说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所以,记得特别清楚。否则,冯喜春想要找到五年前的消息,真的很难。“康幼妇产医院吗?薛豹,有兴趣陪我走一趟吗?”“当然,牧先生吩咐,莫敢不从。”薛豹立即点头。他心中也对这个秦如霜有些好奇。先是调查秦家,现在又是调查秦如霜的孩子。难不成,这个秦如霜和牧先生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成?但,他不敢问,这可是牧先生的事情,要是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可就要打水漂了!离开夜太美娱乐城,薛豹、冯喜春、牧云泽三人打算坐车前往康幼妇产医院。却在门口,遭到了拦截。拦住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清场出去的陈总。“陈总,你拦着我们的路,所为何事?”薛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牧先生都敢拦,这家伙,不想活了吧?陈总看到刚刚进去的那小子,竟然和薛豹走在一起,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你说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