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泽是很讨厌李龙的。因为他觉得李龙这样的大少,而且还愿意和秦家狼狈为奸。甚至愿意接手秦如霜。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李龙在他心中,都不是什么好人。可,今天秦如霜对他的大发脾气,让牧云泽的心情很乱。他意识到自己以前想错了。秦如霜也不过就是一个一直被别人利用的可怜女人罢了!甚至她还需要承受很多。牧云泽一直觉得,婚宴上的一切,只有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心中对秦家一直有恨,觉得秦家的所有人,都欠他的。然而,真的是这样吗?对真相一无所知的秦如霜,其实也是受害者。新婚当天,丈夫却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她难道一点感触都没有吗?肯定不是的!牧云泽猜测,秦如霜后面会选择去找林徽瑶谈话,甚至收养念念。都和自己有关。这一点,从之前的谈话当中,也得到了证实。但,回到津南的牧云泽,除了报仇,就只想找林徽瑶而已。整个过程中,都没有丝毫去过问秦如霜的意思。以前的他,并不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错。他和秦如霜,注定不可能有结果。因为秦家,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同时,他也已经有了林徽瑶,容不下其他的女人。现在想来,这样对秦如霜,的确很残忍。“你走吧。”牧云泽叹息一声。终究,还是没对李龙下手。毕竟这家伙刚刚也说了,他是想要阻止李廷耀的。只不过最终失败了而已。“不,我不走,你还没告诉我,如霜她是不是还活着!”李龙却是摇头,固执的说道。“你……”牧云泽皱眉。这家伙,怎么不识好歹呢?难道不清楚,现在将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吗?“求求你,告诉我,她还活着,对不对?”李龙哀求起来。“是。”牧云泽点头。没有隐瞒,也没有意义。只要李龙去秦家验证一下,便能得到真相。“太好了,我就知道,如霜那么好的人,是不会死的。”“这样,我也就能放心了。”李龙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向牧云泽的目光,都变得随和了不少。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紧张起来。“你,是来报仇的吧。你和如霜不是都没事吗?为什么还要报仇?”“我们是没事,但咖啡厅的老板,死了,他的母亲,也死了。”牧云泽的脸色,冰冷下来。一想到那两个无辜惨死的人,心中的杀意,再次涌现。“啊!”李龙一惊。他真没想过,会波及到旁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要对付你,没想过要害别人啊。”“看来,你也有参与。”“既然如此,就不能放你离开了。”牧云泽皱眉。推翻了原本他心中的想法。本以为李龙心中,多少还有善意,这件事可能与他无关。现在看来,他还是想多了。这些豪门大族之人,又怎会真的去在意别人的死活。“唉!”李龙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似乎得知了秦如霜还活着,也放下了心中最后的负担。牧云泽对赵亮使了个眼神,赵亮立即上前,将李龙控制住。至于牧云泽自己,则是一脚踢开别墅的大门。本就在气头上,不知道找什么发泄,坐在沙发上一根借着一根抽烟的李廷耀。突然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尤其还是看到自家大门竟然被人踹翻。胸中的火气,腾的一下燃烧起来。他家的大门,可是他当初花了二十多万买的上好的木头,特地请专人雕琢而成。木头的价格就够贵的了,雕刻师出手一次,也同样价格不菲。可以说,光那一扇门,就价值差不多五十万。他一个月的零花,也就一百多万而已。这如何能让他不心疼?“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李廷耀当即怒气冲冲的来到门口,想要质问一番。但,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牧云泽的时候。到嘴边的话,却戛然而止。呆呆的看着牧云泽,李廷耀挤了半天,都没说出后面的话来。“怎么,见到我很意外?”牧云泽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李廷耀,径直朝着里面走去。别墅内的摆设,倒是有很多都价值不菲。这些不是李廷耀自己买的,而是当初别人送给他的乔迁贺礼。甚至,这些东西的价值,都要超过这栋别墅本身的价值。“牧云泽,你来做什么,我这里可不欢迎你,你这算是私闯民宅!”“现在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我可就督察来了!”李廷耀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嘴上虽然说的冠冕堂皇,好像牧云泽就是一个可耻的入侵者。而他,则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但,李廷耀心里却很慌。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都说心里没鬼,就不怕半夜有鬼敲门。如今刚刚做了坏事,就被正主找上门来。能不怕吗?“哦?叫督察?好啊!”“其实我也想让督察过来,看看蓄意谋杀,算是个什么罪名。”牧云泽冷笑一声,看向李廷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可不要在这血口喷人!”李廷耀立即狡辩。心里,则是更加的慌张。这小子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做的?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直接找来了?“听不懂?需不需要我叫魏辽过来,亲自和你说?”牧云泽直接打破了李廷耀的幻想。估计这家伙刚刚还以为,牧云泽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只是来试探他而已。但,听到魏辽的名字。李廷耀便知道,牧云泽是真的掌握了证据。魏辽的名字,他可是连秦建军、张濡耀等人都没说。别说他们,就算是李龙,也不知道魏辽这个名字。只知道有个人负责做这件事,而且是这其中的高手而已。如今,牧云泽却知道,而且能如此清楚的说出来。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掌握证据了吗?“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你抓住了魏辽,又能如何?”“说我蓄意杀人?开玩笑,你和秦家的那个小丫头,不都活得好好的,我杀什么人了?”李廷耀虽然心慌,面上却依旧镇定。直到此时,还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