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他竟然死了!”牧云泽瞪大双眼,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陈锋,是曾经云霜集团的功臣。也是和牧云泽一起创办云霜集团,一起伴随云霜集团崛起之人。在牧云泽的心中。虽然两人之间,并非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也是之前云霜集团的副总。牧云泽在公司中主要负责产品研发和应用,而陈锋则主要负责公司管理以及人事任命等工作。其实早在当初,陈锋便看出秦家对牧云泽的态度不善,目的不纯。曾多次劝告牧云泽,不能太过相信秦家。可,那时候的牧云泽如同被鬼迷了心窍般。亦或者,秦如霜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让牧云泽暂时放弃一切,只为与之在一起。完全不顾陈锋的劝阻,一条路走到黑。最终的结果也很明显。牧云泽被坑害,陈锋竟然也……说不心痛,肯定是骗人的。但,要说多意外,也不至于。“是啊。”杜焯叹息一声:“陈副总在您被带走后,就一直默默积蓄力量,想要帮您证明,把您带出来。可惜,秦家那群卑鄙阴险的小人,直接剥夺了陈副总的权利。”“这还不止,他们还以莫须有的罪名,诬告陈副总贪污受贿。甚至陈副总的儿子也……”说到这,杜焯没继续说下去。脸上,却满是悲痛的表情。牧云泽何尝不是如此?秦建军!这个名字浮现他的脑海,当初在机场的一幕,又再次出现在牧云泽的心头。这一幕,如同梦魇。哪怕时隔多年,却依旧清晰无比。秦建军当时就曾嚣张的说,那些跟随牧云泽的人,他当成好兄弟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如今看来,秦建军做到了!“秦建军,该死!”牧云泽紧握双拳,指甲几乎都抠进肉里。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相比起自身的这点痛,那些死去的兄弟,以及他们被波及的家人,又做错了什么?杜焯又陆陆续续的说了其他人的下场。基本上当初跟随牧云泽的人当中,就没人有好下场的。倒是有一个人,说起来,杜焯就气得咬牙。“兄弟们明明那么惨,周墨那个混小子!”“周墨?”牧云泽听到这个名字,倒是有几分意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带着眼镜,身材不高却很肥胖的小胖子,总是带着一脸猥琐的笑。“他怎么了?”“他投靠了秦家,如今担任工厂负责人。地位倒是比牧总您还在的时候,还要提升了一大截。”杜焯气愤的说道。想他们这些人,都是一起跟随牧云泽的。哪怕是秦家把牧云泽赶出局,他们心中,依旧坚定的认为,牧云泽才是云霜集团的主人。秦家?那不过是暂时获得了管理权而已。也正因为他们的这种想法,大多数人的下场都不怎么好。除了陈锋这种直接被逼死,连带着家人都受到波及的。剩下的也落得一个被开除,甚至找不到工作,只能从事一些体力工作的下场。而周墨呢?投靠秦家,不仅没被赶出云霜集团,甚至现在还混的风生水起。地位都提升了一截,如何能让杜焯不气?“好了,不说他了。我今天找你来,除了兄弟们现状外,也是想打听一下,如今云霜集团的情况。”“这……”杜焯闻言,有些沮丧:“牧总,虽然我如今还留在云霜集团,但那也是因为我掌握着核心的配方。”“秦家一直对我不满,但又不敢轻易的赶我出局,只能任由我留在公司罢了。”“至于公司的情况,我根本接触不到,所以,知道的也不多。”说起这事,杜焯就不免感叹。别看他如今的样子,相当落魄。走在街上,估计很难让人将他和云霜集团这种津南的顶尖公司成员联系到一起。倒是和那些拾荒者,有点相似。谁能想得到,就是这样一个人,曾经是云霜集团研发部的副部长?即使如今,也依旧是研发部中,无可替代的成员。“老杜,你放心,如今我回来。你们这些年所承受的委屈,我都会帮你们全部讨回来。秦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牧云泽拍拍杜焯的肩膀。他离开后,老伙计们的下场。哪怕没有亲眼看到,他又何尝会不知?只是,帮老伙计们报仇也好,帮自己报仇也罢,都需要一个过程。秦家对他做的那些事,又岂是死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这我自然相信,牧总回来,我们兄弟的好日子,也就到了。”杜焯憨厚一笑,整个人感觉也放松不少。两人继续交谈,杜焯感慨,这些年云霜集团的大变样。熟悉的人一个个被赶走,即使是不可或缺之人,也被放在了不重要的岗位上。倒是陌生的面孔越来越多,掌控了公司大大小小的岗位。“对了,有件事,不知道牧总是否知晓。”“什么事?”牧云泽好奇询问。“最近这两年,公司多了很多原本属于黄家的人。也不知道秦家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从黄家的手下,wall不少人才。听说有一个,是以前黄家公司的副总,地位很高呢!”杜焯苦笑着说道。黄家,曾经津南五大豪门中名列前茅的存在。哪怕如今没落,却也不容小觑。但,黄家真正没落的原因,却是因为其中大部分的人才、精锐被秦家挖走。这才是黄家无法继续维系,只能逐渐没落的真正原因。人才!才是如今,公司发展,最不可或缺的资源。“秦家挖走了黄家公司的高层?”这件事,就连牧云泽都十分惊讶。能在黄家公司做到副总的位置,那必然是黄家的心腹。不说黄家迁移的时候全部带走,也不至于直接跳槽吧?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阴谋。只是,杜焯在云霜集团如今的地位太低,即使这里面有阴谋,他也无权得知。“牧总,过两天就是陈副总的忌日,您,要去吗?”杜焯临走前,突然询问。牧云泽身体一僵,随即,沉重的点头:“去,自然要去,我欠峰哥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