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赶来:“丞相大人,金太医到了。” 柳泉过去行礼:“见过金太医。” 金太医一脸疑惑,不是说丞相正夫抱恙吗?怎么丞相正夫站在这,屋内还有这么浓的血腥味? 金太医回礼:“丞相大人多礼了。” 柳泉道:“实不相瞒,其实是本相的二姑爷不知怎了,疼痛难忍,烦请您前往一看。” 金太医明白过来,也不多说什么了,带着徒儿进了内屋。 看到周大夫,金太医感到有些眼熟,问道:“这位是?” 柳泉解释道:“这位是周大夫,是本相府中的家医。周大夫,这是宫中太医院的金太医。” 周大夫道:“金太医,刚才我已查看药渣,里面有一味藏红花!二姑爷有孕,是万万不能碰这种活血化瘀之物的。” 金太医拿起药渣:“确是如此。” 柳莲道:“麻烦金太医快看看泽宇的身体吧!” 金太医上前,他看了看,便摇摇头:“丞相大人,二姑爷这胎保不住了,而且……” 刘泽宇早知孩子保不住,却也忍不住流下眼泪:“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柳栀问道:“而且什么?” 金太医道:“那碗安胎药里放了大量的藏红花。我瞧二姑爷身体本就不好,经历此番,以后怕是再难受孕了。” 刘泽宇听到噩耗,难以承受,便晕了过去。 “泽宇!” 柳莲急忙上前:“金太医,孩子不重要,求您救救泽宇吧!” 金太医点头:“救人乃是我的本职,我自当全力。二姑爷只是难以承受,不久便会醒来。只是,二姑爷的腹中还有死胎,需要清理出来。” 柳泉道:“死胎会影响父体,还请金太医清理干净,一切就麻烦您了!” 金太医道:“丞相大人客气了,还请各位出去,内屋留我和徒儿留下就好。” 周大夫拱拱手:“有金太医在,那我就离开了。” 柳泉伸手拦住他:“周大夫别急,您和金太医一起留在屋内吧。之前都是您在照看泽宇,有什么问题还能和金太医商量一下。” 金太医点点头,他越看周大夫越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等会问问他也好。 一群人在屋外等了半个时辰,柳莲焦急的在门外踱步。 就在这时,金太医的徒儿将门打开了,柳栀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金太医的徒儿点头道:“各位不必担心,二姑爷一切顺利。” 关氏无语,这是什么事啊?他害了亲孙女,就是为了让刘泽宇死啊!现在不仅没了孙女,刘泽宇居然还没事! “多谢多谢!”柳莲连声道谢,忙向屋内走去。 屋内刘泽宇还未醒来,金太医道:“过程疼痛,我给二姑爷用了些药,他不久便会醒来。” 柳泉道:“请问金太医,泽宇需要如何修养?” 金太医道:“药方我已经写下来了,丞相大人派人抓药即可。二姑爷一定要细细将养,不可再受刺激。” 柳泉拱拱手:“多谢金太医,今日之事……” 金太医笑道:“今日我来给李正君诊脉,小毛病而已,不妨事。” 关氏开口:“妻主,如今藏红花肯定还在凶手院内,您快让沐英带下人搜府吧。” 柳泉瞪了关氏一眼,没眼色的东西,就不能等金太医离开再说? 有外人在场,柳泉也不好发作,冲沐英招了招手,对金太医笑道:“金太医,几本医书,还请笑纳。” 金太医狂爱医术,送他难得的医书便是最好的礼物。沐英提着木匣递给了金太医的徒儿。 金太医想到什么,突然看向周大夫,用手指着她:“原来是你!” 周大夫慌张失措:“啊?”他看了看金太医,心惊肉跳,诊金也不要了,转身就要逃跑。 柳泉厉声道::“沐英,抓住她!” 沐英将周大夫拖了过来。 柳泉问道:“周大夫,你跑什么?” 金太医道:“丞相大人,此人乃官洲逃犯啊!” 柳泉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二十年前,我还在官洲当坐堂医。有一日夜里,我的一位看管医书的仆从离奇死亡,我的医书也不知所踪。” 金太医恨不得把周大夫皮扒了:“过了不久,官洲突然来了一个外地大夫在街上看诊。她不通医术,开药极冲。有一位病患在用了她开的药后面色红润,行动自如。看起来是好了,结果没过几日便死了。” “后经官府查证,死因就是药性太冲。可是那位大夫早已不知去向,原来是逃到这儿了!” “二十年了,你的模样也有所变化。但是,我不可能认错!大夫这个名号,你根本不配!” 周大夫哈哈大笑:“我从小便对医术感兴趣,可惜无缘学习。你堂中的病人那么多,我就去偷看了你的医书。” “我正看兴头上,你家的仆从发现了我,要拉我见你报官,我是被她逼的。若她让我继续看,或者说,她没有发现我,那她就不用死了!” “我和你的差距,不过是出身罢了。若我出身和你一样,我一定比你更成功!” 金太医气道:“你还不知错!你害了那么多百姓,凡是当初经你诊治的病患,都病死了!” 柳泉皱眉,周大夫已经到府中十五年了,那徐氏的病? 柳泉捏紧拳头,看向周大夫:“徐侧君一直由你照料。” 关氏紧张,生怕周大夫把他供出来。 周大夫道:“哈哈,丞相大人,这事您不该问我,您得问问关侧君。” 关氏急忙跪下,不停的磕头:“妻主,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请您原谅妾身吧!” 金太医愣住了,她这是揪出了一桩丞相府的丑事? 柳栀一旁看戏,今天的瓜那么多,料那么足吗? 柳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