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已经死了,也没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两个孩子也知道错了。我看,这件事就从轻处罚吧。”刘尚书强调柳莲也有错,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人。 如果这件事闹到衙门,柳莲刘泽宇都要丧命,且柳刘两家的联盟也会土崩瓦解。柳泉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一直没想好怎么处罚这两个人。 柳栀明白,柳泉不想让自己受委屈,但也不想与刘家断绝来往。“母亲,栀儿将这件事说出来,并不是想让妹妹和刘公子被判处死刑的。” 此话一出,易氏看向柳栀,他本来还以为这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死丫头,现在看来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她和泽宇的婚事。 易氏已经忘了柳栀刚刚说过婚事作罢的话了。“你能这么想当然是极好,毕竟泽宇是你未过门的正君,以后啊……” 易氏还没说完,柳栀就打断了:“栀儿刚才便说了,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妹妹和刘公子,做出这种事,想不受惩罚是不可能的。” 易氏皱眉:“你到底想怎样?” 柳栀笑道:“我可以原谅他们,但我有一个条件,妹妹要出京生活,没有母亲召令,不得回京。而刘公子,不是想嫁给妹妹吗?我便成全你。” 柳莲听闻恶狠狠地盯着柳栀,关氏大哭:“妻主,不可以,莲儿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不要把她赶走啊!” 刘泽宇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但他不想离京,道:“大小姐不要太过分!” 柳栀挑眉:“哦?这件事难道是我的错吗?” 刘泽宇怒声道:“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和二小姐岂会如此?!” “冠冕堂皇!你们真心相爱,为何不禀告母亲和尚书大人?现如今如此害我,还成我的不是了?” 柳泉拍案:“此事我们两家都有错,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栀儿所说的,让她们两个出京生活。” 柳莲不可置信:“母亲,您为何如此狠心?从小您就待我和姐姐不一样,总是偏爱她,我变成现在这样,难道您没有错吗?” 柳泉怒道:“我何时偏心了?栀儿有的你哪样没有?” 柳栀叹气:“本来我只想揭开这一件事,现下却是不行了。母亲,栀儿让妹妹出京是有道理的。”柳栀看向樱菱:“你去姑母那里,把阿兴带来吧。” 柳泉一头雾水,只见樱菱点头,快速向外走去。 柳莲气急,阿兴?好啊,真是太好了,这个所谓单纯的姐姐一直在演戏! 不久后,樱菱将阿兴带了过来。 “母亲可知,多日前,栀儿落水并不是我跳湖寻死。阿兴,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柳栀看向阿兴。 阿兴在将军府里并未受到多少折磨,李将军身边的人也告诉他,如果知错能改,他就不用再过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阿兴缓缓道:“丞相大人,之前二小姐身边的阿莹告诉奴才,若奴才将杏儿和小凝吸引开,就给奴才一百两银子,事后会送奴才离开京城。之后阿莹会趁大小姐不注意,将大小姐推入湖中。奴才是三少爷的人,届时也能将此事推给三少爷。奴才一时贪心,就听了阿莹的话……” “此事当真?”柳泉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温柔懂事的女儿早已存了害人之心,声音不由的有些颤抖。李氏见此握住柳泉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柳莲。 “奴才以人头担保,若此事有假,奴才不得好死!”阿兴举起手发誓,柳泉向后颠了一步,李氏赶紧扶着她:“妻主小心。” 柳泉点点头,看着默不作声的柳莲。柳莲恶狠狠地盯着柳栀,想要将柳栀撕碎一般,柳泉狠下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莲闭上眼:“莲儿敬爱母亲,却不想如今事情演变成了这样,母亲要如何就如何吧。” “过几日你们便成亲吧,成亲之后,即刻离京。”柳泉问道:“刘尚书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刘尚书看向不成器的儿子,咬了咬牙,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就这么办吧,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孽子,还不快走!” 刘泽宇很高兴,他终于能嫁给柳莲了!他对柳莲道:“二小姐,我们在别处也能幸福生活的。” 柳莲点点头,刘泽宇这才跟随刘尚书离开了。 柳栀道:“母亲,栀儿答应过阿兴,饶他一命。” 柳泉盯着阿兴:“这件事你若敢说出去……” 阿兴拼命摇头:“奴才不敢,这件事会烂到奴才的肚子里!奴才若是说出去,天打雷劈!” 柳泉听闻摆摆手:“栀儿去安排吧。” 柳栀道:“是。” “沐英,吩咐下去,二小姐成亲之前,不得出莺歌阁。” 沐英道:“是!二小姐,请吧。” 关氏刚想哭泣,柳泉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滚出去!” 关氏委屈的跟着沐英和柳莲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