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李氏正在浇花,听到柳栀来了,回头道:“栀儿来了,木榆(李氏贴身小厮),去给大小姐端来鲜花饼。” 木榆伏身:“是。” 柳栀起身给李氏斟茶:“父亲,女儿过来是因为徐侧父一事。” 李氏道:“他怎么了?” “刚才女儿去轩宝园,跟弟弟和徐侧父聊了聊。徐侧父的药确实有克扣,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沉思:“此事我确有疏忽,只吩咐了下人们负责给徐侧夫送药,却未曾复查过药物是否到他的手里。” 柳栀道:“父亲不觉得奇怪吗?府中只有我,柳莲和柳明俊三个孩子。徐侧父好歹也生育了柳明俊,即便他不受宠,用药一事也是头等大事。万一一个弄不好,徐侧父遭遇不测,这责任不还是您来担吗?您派的下人断断不敢戕害徐侧夫。” 李氏皱眉:“难道又是有人在搞鬼?是关氏?” 柳栀将茶水端给李氏:“也只有他了。” 李氏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女儿真聪明:“以栀儿所见,我们该如何?” 柳栀想了想:“此事要说也不难办,这药物一事,既然捅到母亲那里了,关氏现在肯定不敢再使绊子。父亲若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去训诫关氏也就罢了。若是想治他的罪,那就得等待了。” 李氏凝色:“现在想来,妻主之前最宠爱的是徐氏,他虽然不如关氏美貌,可是比关氏聪慧大度,妻主的心思他都能揣测出来。” 柳栀疑惑道:“那现在怎么这样了?” 李氏回想道:“徐氏很快有了身孕,妻主命人好生照看他,可是生产的时候还是大出血了,徐氏差点丢了性命。后来他就成了药罐子,病情一直很严重,不能侍奉妻主,妻主刚开始还常常去看望他,后来也就淡了下来,徐氏就这样失宠了。” 柳栀“啧啧”道:“徐氏还真是可怜。”柳栀心道,母亲也太……渣了吧…… 李氏叹息道:“自古男子生产就是一道鬼门关,徐氏命数不好。” 柳栀道:“徐氏最起码也为母亲产下一子,无论怎样,都不该任下人随意欺辱。栀儿想帮助弟弟,若他嫁得好,徐氏也可放心养病了。” 李氏点点头:“明俊最终还是要嫁出去的,嫁个心地善良,爱他的妻主,日子才会好过。” 柳栀笑道:“女儿明白。” 木榆端来鲜花饼,柳栀开心的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街上也有一个摊子卖鲜花饼,她很想吃,父亲却说她馋嘴,贪吃。直到长大了,她凭借自己的努力买了第一块鲜花饼。 在这里,她只是在饭桌上多吃了几块鲜花饼,李氏却能记住自己的喜好,还备好鲜花饼。 也许她不是喜欢吃鲜花饼,只是鲜花饼成为了她心头的一块疙瘩。 可柳栀高兴之余又有些难过,李氏现在对自己的好,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原身,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柳栀发现自己竟有些贪恋这个世界,在这里她能得到已然失去的母爱和父爱……她发誓,自己会好好珍惜。 李氏严惩了所有经手药物的下人,重新下了命令:若徐侧夫的药物还是出现问题,所有人即刻杖毙。 下人们战战兢兢,不敢再怠慢徐氏和柳明俊了。 翌日,柳栀轻车熟路来到皇宫,本以为要继续读书,一进门便听到陈婷兴奋的声音:“飞雁,给栀儿也准备好战衣!” 柳栀一脚踏进门,疑惑道:“什么战衣?” 陈婷高兴的走到柳栀面前,接着转了个圈笑道:“好看吧?” 柳栀伸手摸了摸:“好看,料子也很柔软,穿着肯定舒服。” 飞雁对于二人的互动已经见怪不怪了,笑道:“奴婢这就去。” 柳栀拉住还在转圈的陈婷:“你还没说呢,这是要干嘛啊?” 陈婷甩开柳栀的手,道:“下个月,女帝要在宫里举办宴会,还要各位公主及世家子女参与射箭、赛马等活动呢。” 柳栀道:“宴会?” 陈婷皱眉:“你的关注点在哪里啊?到时候你也要参加哦~” 柳栀摆摆手:“你说的我一项都不会,还跟二公主比赛呢?丢死人了。” 陈婷耍无赖:“你以为我会?既然我们是好姐妹的话嘛,当然就要一起丢人啦~” 柳栀道:“邀请的都有谁啊?” 陈婷坏笑:“放心吧,罗公子肯定来,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嘛?” 柳栀无奈道:“什么呀,我是想帮助我那个庶弟,让他见见世面,顺便相个亲。” 柳栀将事情都告知了陈婷,陈婷道:“你啊,从小就心地善良,没少受欺负。现在到了这个世界,你还要见人就帮。” 柳栀笑道:“我自小的生活你也都了解,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因为自己淋过雨,就想为别人撑把伞。” 陈婷道:“你放心,欺负你的人,我一个不会放过。” 柳栀哈哈笑道:“那么煽情做什么,别说其他的了,你给我准备的战衣呢,我来看看。” 陈婷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柳栀和陈婷又说了会话,就离开了。她回到府中,直奔轩宝园,告诉了柳明俊和徐氏下个月宫中有宴会。 徐氏拿着手绢,捂着嘴:“咳咳……大小姐,您对我们的恩情,咳咳……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柳明俊诚恳作揖道:“姐姐,明俊在此谢过。若以后有明俊帮的上忙的地方,姐姐尽管开口。” 柳栀点头道:“我会跟父亲说,让他备好衣物,你就不用担心了。” 柳明俊感激的看着柳栀:“多谢姐姐。” 柳栀道:“到了宫中一切都听我的,不要惹事,不然太女殿下也保不住你。” 柳明俊赶紧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