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到的人瑟瑟发抖,杏儿和小凝气愤极了,两人上前踹了他几脚。 “去把刘大公子请下船吧。” 杏儿拿来了披巾给柳栀披上,四月的天气,身上有水还是很冷的。 樱菱将刘泽宇和音音请到岸上,柳栀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泽宇。 “你,你是装醉!”刘泽宇握紧拳头。 “刘公子,此事我必会告诉母亲以及尚书大人。”柳栀接着道:“我竟不知你如此恨我,刘公子今日就来丞相府做客吧。” 刘泽宇知道现在他再做什么已经于事无补,只希望母亲赶紧救他。 莺歌阁内,柳莲不停的来回踱步,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二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阿莹慌张地跑来。 “怎么了?每次你都这么毛躁!”柳莲正在想事情,被阿莹打断,更生气了。 “大小姐把刘公子也带回来了!还有春风楼的音音和水手大勇!”听闻,柳莲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如此稳妥的计划都完成不了?一群废物!”柳莲赶忙前去书房,柳栀肯定是要去找母亲了! 柳莲到了书房,没发现柳泉,暗暗舒了一口气。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柳莲笑道。 “大家都明白的事又何必问我?”柳栀回头看向杏儿,问道,“母亲还有多久回来?” 杏儿道:“奴婢刚刚问过了,大人马上就回来。”柳栀点点头。 柳莲脸色变了变道:“此事定有误会,还请姐姐不要妄下结论。” 柳栀冷笑道:“这么多人证,当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 正说着,柳泉大步走来。看到屋里一群人,便问道:“下人说栀儿有事要禀告我,这是怎么了?” 柳栀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长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道:“母亲,女儿本来不想把这件丑事公开的,但是,我怕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陷害,被谋杀!” 柳莲道:“请姐姐三思而后行,现在还有这几个外人在!” 柳栀不理会她,转而跪下趴在地上,眼中含泪:“求母亲给女儿做主!” 柳泉赶紧把她拉起来:“慢慢说,母亲不会让栀儿受委屈。” 柳栀道:“妹妹与刘公子私相授受,可女儿横插在中间,他们便要联合起来,杀了女儿,成全自己。” 刘泽宇面色苍白,柳莲见状跪下道:“母亲,我确实喜欢刘公子,也正准备跟您说这件事。但我绝对不敢对姐姐动手。” 柳泉冷下脸,柳栀继续道:“我对刘公子说想再互相了解一下,于是这些天女儿都出门和刘公子一同游湖。可今日,刘公子提议去船上看风景,好巧不巧,船东那里只剩一条小船,只能乘坐三人。” “姐姐,我想是……”柳莲还没说完,柳泉厉声呵斥:“你给我闭嘴!栀儿继续说。” 柳栀擦了擦眼泪:“现在想来,那船东也是被他们收买了的,让杏儿和小凝都不得上船。音音上船弹琴,却突然哭了起来,我询问他怎么了,就在这时,刘公子一把将我推下湖。还有这个人,我不知他叫什么,我掉下湖后,他使劲将我向下拽,若不是樱菱相救,女儿现在就看不到母亲了!”说完,柳栀大哭。 柳栀看向樱菱,怎么没见过她?樱菱跪下:“丞相大人,属下是骠骑将军送给大小姐的贴身侍卫,今后只听命于大小姐。” 柳泉点点头,眼神复杂的看向刘泽宇:“你不喜欢栀儿,可以告诉本相。可你非但不说,还谋害我的女儿,这是何意?” 刘泽宇脸色惨白,可他还是张口道:“这都是她的一面之词,证据呢?” 柳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母亲为何只听信姐姐?” “哼。”柳栀看向柳泉,“母亲,昨日樱菱告诉女儿,将军府的心姐姐身上穿的衣服都撒上了一种粉末,衣服便亮晶晶的,非常好看。女儿就让她回将军府取了那种粉末,洒在了衣服上,只要碰过我的人,身上都会粘上那种粉末。” “而那种粉末的神器之处就在于,它加上另外一种粉末就会发光。只碰过一种粉末的人,身上是不会发光的。女儿这便让樱菱去取另一种粉末,大家就在这等着吧。” 柳泉点点头,通知沐英将刘尚书请来,沐英便和樱菱一同出发了。 两刻钟很快就过去了,沐英将刘尚书带了过来,一同来的还有刘泽宇的父亲易氏。樱菱也将另一种粉末递给了柳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