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始了。 今天,白释走进校园的时候,许多人对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白释感觉到了,心里美滋滋的:看来,齐飞的方法真的管用了,她这才刚进校门,就有这么多人看她! 主人见了她,一定也会很惊喜吧?! 这样想着,白释两条腿倒腾得更快了,恨不得立刻就见到权嗔。 白释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对话。 “刚才那个女的……是白释?!” “好、好像是的。” “卧槽!白释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她刚刚那个模样……太诡异了吧?” …… 白释几乎是飞也似地跑到了高一一班。 早自习还没有开始,但是作为火箭班的一班,早已经进入了学习状态。 权嗔自然也在。 白释激动地打开教室门,兴奋地跑到正在做题的权嗔面前。 “权嗔,你看看我呀!” 少女声音轻轻落落,瞬间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看向了白释。 权嗔手中还握着笔,随意地抬眸瞥了一眼。 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权嗔抿着唇,没有说话。 但是班上的学生已经开始笑了。 “哈哈哈!白释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把她那一头银发染黑了?” “对啊!哈哈哈,还别说,看惯了她那一头银发,现在染黑了我感觉好怪啊!” “不是,只有我注意到白释穿的是裙子吗?哈哈哈!万年校霸白释居然穿了超短裙?这也太别扭了吧?” “卧槽!她编的那个麻花辫好像村姑哦!好土啊哈哈哈!”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白释你是想笑死我们继承我们的作业吗?” “你瞎说什么呢?白释哪里会写作业?” …… 整个班都在哄堂大笑。 白释也没有在乎,眼睛亮亮的,一脸期待地看向权嗔。 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只在乎主人的看法! 权嗔只是扫了白释一眼,目光就重新移到了那道数学压轴题上。 白释以为权嗔没有发现,拽了拽权嗔的衣角。 权嗔皱了皱眉,终于又将目光放在了白释的脸上。 白释固执地开口:“权嗔,你看看我呀!” 权嗔声音低沉清冷:“还有事吗?” 白释愣了一下,呆呆地问道:“你……不喜欢吗?” 全班的笑声更大了。 “这个白释以为自己是谁啊?这么土的装扮谁会喜欢啊?” “你们觉不觉得她这身装扮很像沈沅沅啊?” “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那这岂不就是……东施效颦吗?” “哈哈哈……” 分明是温暖的金色眸子,但是白释却看不到一点温度。 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与凉薄。 “不喜欢。” 白释抓着短裙的手紧了紧。 主人说,不喜欢她。 但是当初,主人明明说,整个仙界,他最喜欢阿释了。 主人说过的。 权嗔敛了眸子,垂头去看那道数学题。 “滴答——”一声,权嗔的卷子上落下一滴水。 握着笔的指骨微顿,权嗔没有抬头去看她。 “好嘛,那我下次再来!”白释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教室里因为白释的到来,喧闹起来。 校花沈沅沅看了一眼离去的白释,眼中尽是嘲讽。 东施效颦,自取其辱。 权嗔似乎没有注意到班级里的变化,只是看着落在试卷上的那滴眼泪,怔了怔神。 这道压轴题,似乎有点难。 ------------------------------------- 白释跑回自己的教室时,班级里还没有多少人。 齐飞扫了一眼门口出现的女孩儿,没有注意,又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齐飞!你个大骗子!” 直到有人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将他像小鸡崽子似的拎起来,齐飞这才醒了盹。 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提着他的少女,齐飞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老、老、老大?”齐飞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白释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只是看向齐飞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 齐飞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染头发了?还有你这一身衣服……” 超短裙衬托出少女完美的腿部曲线,但是配上这个土到极致的麻花辫,齐飞实在是不敢恭维。 听到齐飞这样说,白释火更大了:“你还说?不是你说权嗔喜欢这个样子的女孩子吗?!” 齐飞这才想起来,上个星期好像是跟老大说过这么一件事的。 但是……他确实没想到老大真的舍得将自己的一头银发染黑了啊! 他当时让老大模仿沈沅沅,说男孩子都喜欢这款,但是谁想到老大居然能把自己的形象搞成这副样子…… 咽了咽口水,看着白释想要打人的架势,齐飞赶忙赔笑:“对对对,是我说的是我说的!老大你染的这个头发还是很成功的!” 原本白释的头发是一头张扬的银发,看上去霸气又威风,现在染回了黑色,齐飞居然还有点不适应。 白释恶狠狠地瞪了齐飞一眼,最终还是沮丧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齐飞看到白释这个样子,就知道应该是计划进行得不太顺利。 笑嘻嘻地来到白释面前,齐飞十分狗腿地给白释递上一袋香辣小鱼干。 “嘿嘿,老大别生气,我觉得权嗔已经记住你了!” 白释一把夺过齐飞手中的小鱼干,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你还骗我?” “没有没有,”齐飞急忙解释,“老大,你想啊,你为了权嗔,染了头发,换了形象,就算追求权嗔的女生那么多,你也够独特的了吧?这也是他记住你的一种方法对不对?” 白释是只老虎,不懂人类的事情,现在听齐飞这样说,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齐飞见状,继续说道:“让别人记住你的名字,这是让对方喜欢你的第一步,老大,你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白释想了想:“可是,权嗔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我怎么知道他记不记得我?” 齐飞奸诈地笑笑:“那还不好说?你到时候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白释点点头,觉得齐飞说得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