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光在院子里面转悠。夜晚烟未曾多想,就带着墨连逸打算出门去。他对夜晚烟的安排似乎也并没有任何意见,听夜晚烟说要带他出门,二话不说的就跟着出去了。她是打算带着墨连逸在街上转悠一阵,所以出门也没有乘什么马车。两人走在路上,好一阵都没说话。夜晚烟侧着头看了看墨连逸,只觉得有些许好奇:“连逸哥哥这是怎么了?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其实也算不得心事,只不过昨日有人来禀报了一些消息,让墨连逸有些担忧。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夜晚烟讲,如果不说的话,就怕夜晚烟他们没有戒备,反倒是好心办坏事。“上回在宫中遇刺的事,你可还记得?”怎能不记得?这才发生了没多久,算是记忆犹新。只是墨连逸突然间提起这事儿,难不成是有什么进展了?夜晚烟直言不讳:“是不是连逸哥哥已经查到了什么?”她都已经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来,墨连逸也就这么说了。“确实是与那种事情有关,经过我派去的那些人调查,以及当时现场留下的证据指证,此事似乎是跟太子有关。”当听说跟太子有关之时,夜晚烟觉得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但她没想到,太子居然会这么激进。“原来是他……”墨连逸表现得颇为担忧,连忙叮嘱夜晚烟:“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他上一次能够派人刺杀,说不定以后还会耍什么阴招。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一定要注意,万万不可让他算计。”面对他的关心,夜晚烟暖心的笑了笑:“连逸哥哥尽管放心就是,上一次他都没有得手,以后就更不必说。”墨连逸也知道夜晚烟那几个哥哥确实是有能耐,但还是会忍不住替她担忧。“你自己也要多加注意,就算是身边有人保护,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围着你转。万一不留神落了单,出了事情可如何是好?”夜晚烟有些无奈,但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你说的我都记着了,这次回去一定会告诉哥哥他们,让他们也多加注意。”听了这话,墨连逸这才安心了下来。两人走了一阵,夜晚烟却开始走起神了。关于太子此次行动之事,她又有了诸多的想法。太子不贤德,背地里搞这些下九流的阴招,没人品早就烂透底了。国家交给这样的人来治理,不亡国才有鬼。她越想下去眉头皱的越深,走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墨连逸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眉头也微微皱起:“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她猛然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新骑士转了好半天,有些累了吧?”夜晚烟随意找了这么个借口,总不能一股脑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全告诉墨连逸。墨连逸听她这么说,自然是不忍心让她受累的。他随即寻了个茶楼,带着夜晚烟上二楼去休息去了。原本说是带着他到处转转的,没想到现在两个人竟然跑到茶楼里来了。听过尴尬的笑了笑,却见墨连逸已经让人上茶,表现出一副非常关心的模样。她也是深情难却,没有拒绝墨连逸的好意,赶紧装出一副真的挺累的样子,配合他的关心。四下安静,夜晚烟喝着茶吃着点心,墨连逸在一旁也不说话。她就不自觉的想起了方才那些事情,想到原本的剧情。太子登基之后致使亡国,还是由墨连逸亲自给解决掉的。可这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夜晚烟并不希望重蹈覆辙。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用亡国,还能够让太子不要祸国殃民。她想着想着,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墨连逸身上。墨连逸一手端着茶,刚凑到唇边却注意到了夜晚烟的眼神。他眉毛一挑,对夜晚烟这样的眼神感到好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盯着我这么看?”夜晚烟尴尬的挪开视线,试探性的询问:“若是有朝一日,太子登基之后依然如今日这般,你当如何?”就这个问题,他寻思了片刻:“若真是太子登基,他必定不会安分守己。整个国家操控在他手里,夺走他所拥有的一切,否则难以保证其党羽不会卷土重来。”确实如同原本的剧情一样,所以夜晚烟又做了另外的假设:“那如果登基的人并不是太子,或者是太子突然幡然醒悟,成为了一位贤德的君主。不光是利国利民,甚至对外也是以和睦为主,那又会如何?”“若真是有这样一位明君,就算有人大举进攻,也不可能动摇其根本。老百姓都是长着眼睛的,拥戴一位明君,一定比位置的改朝换代来的更可靠。”说的也没错,在位的人是一位贤明的君主,不光是百姓爱戴,朝中的众臣和武将都会对其敬重。明君自然会选贤举能,绝不可能让外敌有机可乘。不过从墨连逸这番话也可以看得出来,如果继承皇位的是一位贤德的君主,他也必定不会对其做什么。换句话来说,只要太子能够洗心革面做一位贤明的君主,也是可以改变结局的。但这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太子那是坏到根里的人。与其想着让太子良心发现,从而洗心革面,不如想着换一位继承者。夜晚烟想到此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皇帝的几个儿子当中,最出色的就是四王爷。不光是打仗是一个好手,为人也比较低调沉稳。比起太子这样阴险的人,他更适合当这个储君。加上对军中事务了解,也能够掌控得住兵权。夜晚烟心下有了主意,心想着得找机会接近太子,帮助爹爹削弱太子的势力。只有太子的势力被虚弱,四王爷才能凸显出来。当然这还是个漫长的过程,也不可操之过急。两人在茶楼里喝了一会儿茶,夜晚烟也想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