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证明郡主的清白。”温梓言走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不光是他,还有本公主!”夜清月不甘落后,她可是亲眼见过她家烟烟有多厉害,偷答案这种事压根就不屑去做好吗?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杨琳身上。夫子皱着眉,严厉的目光往杨琳而来。“杨琳郡主,你可还有别的证据?”“我……”杨琳咬着下唇,在众人不耻的目光下,脸色羞红,她感到委屈,内心恨透夜晚烟。同样是郡主,为什么大家都只相信夜晚烟的,而不愿意相信她的话。杨琳握紧拳,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许……许是我看错了。”“烟烟郡主,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吗?”杨琳看着夜晚烟,若是可以,真恨不得将她给活吞,以解心头之恨。“夫子,这事既然是误会,便算了吧。”夜晚烟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下去,看杨琳这模样,这怨念怕是不深。好像又多了一个仇家……夜晚烟心中感叹着,可到底没当回事。“都散了吧。”夫子见着夜晚烟都开口了,只能简单告诫了杨琳几句后,便让人离开。杨琳站在角落处,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夜晚烟,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她要受这份罪,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道歉,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如此想来,杨琳感到更加难受,正寻思着该如何的时候,却见着一个身影从这经过。“那不是四亲王吗?”杨琳暗自寻思着,她往常在宫宴上听旁人提起过。四亲王是皇上的哥哥,更是嫉恶如仇,最喜帮人打抱不平,若是他知晓,定然不会放过夜晚烟。如此想着,杨琳顿时看到了希望,故意绕道四亲王的前方,整个人跌倒在地,发出呜呜呜的哭声。打算离开的四亲王听到有哭声,闻声而来,看到地上的杨琳时感到些惊讶。“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一人在这?”四王爷对着地上的杨琳询问道。杨琳眼睛红肿,泪水哗哗得落下,带着哭腔,“我无意中看到烟烟郡主偷盗文人的答案,本想将此事告诉众人以及夫子。”“可烟烟郡主仗着身份,反而倒打一耙,还将我推倒在地……”杨琳越说越觉得委屈,“你说这世间怎会有这道理。”“既还有此事!”四亲王神情复杂,让人将地上的杨琳扶了起来,“你说的烟烟郡主,可是摄政王府的那位?”“正是。”杨琳点点头,看这四亲王的模样,便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作用。“我虽也为郡主,可怎能和烟烟郡主相比,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众人会如此相信她的话,莫非是……”“简直是欺人太甚!”四亲王冷哼一声。“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别人怕他摄政王府一家,本王可不怕,你放心,这事本王定为你讨回公道!”“本王?”杨琳故露不解的看着对方。“你是王爷吗?”“这位是四亲王,也是当今皇上的哥哥。”“杨琳拜见四亲王。”杨琳一听,连忙朝他行礼。“原来你是杨府的。”四亲王对于杨琳举动颇为满意,“关于你刚才所说,本王定会为你做主。”看着四亲王离开的身影,杨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有了这位四亲王在,夜晚烟啊,夜晚烟,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朝堂中。在得知杨琳遭遇的四亲王,看夜北澜越发的不顺眼。“这段时间南边出现旱灾需要物资,若是不处理怕是会引来更大的问题。”夜北澜上前一步,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可话音刚落,一向不参与的四亲王却站出来反驳夜北澜的话。“摄政王,南方需要物资不假,可事情也分先后,朝廷的物资都给了南方,北方该怎么办?”“北方的水灾又该如何治理?”一时间朝廷的气氛极为紧张,不管是摄政王还是四亲王,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谁也不敢出头,只能把目光看向皇帝那头。“皇上,微臣觉得四亲王说的有理,相比南方的旱灾,北方的水灾已经拖不得了。”说话的人是户部的官员,他敢开口,自然做出站在夜北澜对立面的打算。皇帝看着在场的朝臣,又往夜北澜和四亲王那儿看去。“爱卿所言极是,物资得用到关键地方,至于南方的时候得劳烦摄政王另想他法了。”皇帝的一句劳烦用的确是恰到好处。夜北澜没有说话,目光确是往四亲王的方向看去。回到王府,夜北澜便将夜璟轩找来。“那不是大哥哥吗?”夜晚烟开口唤道,可却见夜璟轩走得急,并未得到回应。不应该啊。夜晚烟觉得奇怪,什么时候能让夜璟轩如此。看他去的方向应该是夜北澜的书房。带着心中的疑惑,夜晚烟悄悄跟在夜璟轩的后面。书房内。“父亲,您找我来可是碰到难事了?”夜北澜轻嗯一声,“这段时间,北方和南方,相继出现水灾和旱灾,而朝廷的物资无法分为两批,只能往北方送,至于南方……”南方的情况若是处理不好,问题会比北方来得更加严重。“只是这事唯一没料到的是四亲王也参与其中。”夜北澜皱了皱眉,这些年四亲王不太管这些事,会突然出面,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眼下还是得解决旱灾的事再说……”书房外,夜晚烟蹲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静静的听着二人的对话。“原来爹爹和大哥在为物资的事情而发愁。”夜晚烟抿了抿唇,可在她看来,要想真正解决这些问题。还是得充足的银两。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何不利用这个机会想办法赚些银两。若是夜北澜没办法解决物资的问题,不用皇帝出面,朝堂上的众人也会找借口找爹爹的麻烦。那情形必定对摄政王府不利,哪怕是为了这点,她也不能袖手旁观。可当下之计,有什么办法是能在短时间内既能解决爹爹的问题,又能赚到银两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