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丽苏醒后,神智已经恢复正常。跪在地上,拜谢赵帆的救命之恩。“你这个死人,误会 子赵帆了。”高小丽连声斥责着,一旁的丈夫赵子青,赵帆是一名神医,怎么会吃她的豆腐。“那可说不好。”赵子青面色阴沉,心中的芥蒂有些过不去。经过周围人的劝解,赵子青似乎才有些明白。“赵帆,我们今后再没有本家关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赵子青恨恨地拉着媳妇走了。“这个愣头青,真是没脑子。”叶轻雨为赵帆打抱不平。但此时的赵帆,早已不在乎这些琐事。自己行事光明磊落,不怕人说闲话。刚刚高小丽苏醒前,所说的话,倒是让赵帆担心。“三天后,便是你的死期。”这话什么意思。三天后的农历四月二十八,为大岭村庙会。到底是何方鬼神,想要对赵帆下死手呢。赵帆一个普通 ,如何得罪对方的。“推演之术。”赵帆从村东头的破窑洞,一直走回自己的中医馆。一路上,都在推演此事。但赵氏本草经的推演术,赵帆只学会第一层。能对人事进行大概推演,推演鬼神是不行的。“人死吊朝天,随他去。”忙活了一个上午,赵帆仍旧一头雾水。既然对方不依不饶,那就尽管来。而后的三天,赵帆一直都待在中医馆,给村民看病。第三天清晨。一轮红日,从山脉间升起。“赵帆,起床。”秦家卧室内,秦妮子的声音响起。早起的秦妮子,准备去庙会。几天前,村委会安排庙会的节目。作为大学生的秦妮子,被邀请在庙会独舞。“今天,我哪也不想去。”赵帆依旧睡在炕尾,失去了之前的“炕头待遇”。“庙会人多事杂,你得坐镇庙会,以防有什么意外。”没等赵帆回话,秦妮子伸出一脚, 踹在赵帆的屁股上。秦家,为大岭村的首富。村里一年一度的庙会,秦家也会出力。赵帆是村里唯一的中医,必须坐镇庙会。“我早晚,死在你们秦家手上。”赵帆叹口气,从被窝里爬出来。今天的庙会,赵帆隐隐有种感觉,会对自己不利。但自己是医生,怎么也得到场不是。吃完早饭后,村里的土广场上,已经有些热闹。附近村的小商贩,已经推着货物来了。村委会正组织着年轻后生,搭建简易的舞台。从镇上请来的锣鼓、腰鼓队,坐着三轮车,也已经来了。“赵帆,你咋才来呢。”当赵帆来到土广场时,节目已经开始。村长叶轻雨怀抱着一堆文件,迎面走来。“你是不是还担心,三天前的那事呀。”叶轻雨微微一笑,面色浮起一丝戏谑。三天前,村里有人鬼上身,一时谣言四起。为了确保庙会安全,村委会特意花费一万块。从二十里外的小洼村,请来一位道士。“道士?”赵帆抬头,瞥了一眼叶轻雨身后的黄袍道士。两柳八字须、头戴黑巾冠,腰间别着一把长剑。胸前的一张八卦图,很是惹眼。“你们两位都是高人,一定谈得来。”叶轻雨介绍一番后,便转头忙别的事去了。“大师,您真的会降鬼?”赵帆走上前去,带着一丝尊敬道。从黄袍道士的随身之物上看,蛮像那么回事。但真实本事咋样,还得观察。“去去去,小屁孩。”黄袍道士一脸不屑,睥睨赵帆一眼。“给我买瓶可乐去。”黄袍道士掏出五块钱,丢给赵帆。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休息。赵帆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也配跟自己讲话,简直岂有此理。“一个道士还要喝可乐。”赵帆摇摇头,只能来到旁边一处摊贩那里,给道士买水。“想当年,老子在十里八村,也是响当当的大师。但近年来,鬼怪之事很少出现,老子也没了用武之地。”黄袍道士一边喝着可乐,两只鼠眼欣赏着舞台上的节目。看到美女表演时,一双鼠眼中也会放光。“只要你们大岭村出现邪物,到时候你就看老子的本事。”黄袍道士吹着八字须,像教导小学生一般,随口对赵帆瞎白活。“但愿您能行。”赵帆只能不断点头。“草原最美的花,红红的萨日朗……”简易舞台上,草原风的歌曲响起。八位身穿短裙的年轻美女,随着音律舞动。在场的村民,发出一阵掌声。“哎哟,这身材、这大腿……”黄袍道士一脸兴奋,拍着地叫好。整个一村癖 ,哪像有修行的道士。整整一个上午,赵帆都陪着黄袍道士,小心伺候着。“最后一个节目,为单人独舞。”古风京剧味的音律——梨花颂,在舞台上响起。一身唐代服侍——慢束罗裙、挽着发髻的秦妮子,在舞台中央翩然起舞。雍容华贵,绝代风华。“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情也痴。天生丽质难自弃……长恨一曲千古迷,长恨一曲千古思。”唐腔京韵的旋律,穿越千年。悠转百回的歌词,刻画着唐明皇、杨贵妃的凄美爱情。舞台上,秦妮子衣袖舞动、如花瓣凌空而下。飘摇曳曳,散发着一缕缕沉香。这一幕,美得让人沉醉。“什么破舞,连个小腿都不露,没意思。”黄袍道士啃着一直鸡腿,摇头叹气。“这个女孩,应该就是我的老婆。”赵帆面色浮动着惊讶,心底蓦然腾起一股感觉。“庙会快结束了,多谢大师坐镇。”舞台节目过后,叶轻雨拿着一万块现金,来到黄袍道士面前。呼。就在这时,一股强风袭来。整个土广场上,顿时飞沙走石。在场的村民们,无不惊愕。“难道有鬼。”“不会要出事吧。”联想到三天前,村里的高小丽被鬼上身,一些胆小的村民们开始惊慌。“哈哈,终于有我出手的机会了。”黄袍道士面色一喜,翻身起来。哗的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