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上官悦却一点都不领情。“都说了,我不是你姐姐。端慧郡主抢了安王的心,还想与我做姐妹,你觉得合适吗?”看来,这上官悦是铁了心的要与她撕破脸皮。“既然姐姐这般不待见妹妹,那你今日来此,是为了什么?”上官悦看向晕倒在一旁的公孙柔。“我只是不想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什么意思?”月璃很是不解,上官悦掺和进来,说什么不想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难道,她这么好心,是来替公孙柔顶嘴的。“太子殿下,红莺实际上是我的人。一直在背后指使红莺的也是我。跟表姐没有任何关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月璃一脸懵。红莺也是如此,她怎么不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是上官悦的人。“姐姐,你这是想要替公孙郡主顶罪?”上官悦冷冷看了月璃一眼,“端慧郡主,你注意你的言辞。我说了,这些全部都是我做的。跟表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我姐妹情深,你为何要刺杀我。又为何要对丞相府下手?”上官悦完全没有理由啊。今天她根本就没在场,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非得担这个责任。“谁说我没有理由的!我有!安王心悦你,而我即将嫁给安王,你说我有没有理由?”不管上官悦怎么说,这件事月璃都不会相信是上官悦做的。月璃不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上官悦扛下这个罪状。月璃第一时间看向了公孙凌,不像啊。公孙凌要是有这个本事,刚刚干嘛说那些蠢话,把公孙柔都给逼到走投无路了。难不成是…长公主?月璃想起,上次公孙凌与上官悦闹出这么大的事,却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难不成,这次上官悦是被长公主威胁了,不得不替公孙柔挡罪。既然如此,她何不帮她一把。月璃站起来,恭敬的朝着楚宇皓行礼。“太子殿下,不用查了。既然上官姐姐认罪,那么不管她是替人顶罪,还是真是她做的。再查下去,上官姐姐都会为为难。”“端慧郡主的意思是?”楚宇皓不知道月璃这是突然想干什么,但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月璃想为上官姐姐,求一个恩典。上官姐姐马上就要嫁人了,月璃希望她能平安出嫁,刺杀月璃的事,就算了吧。”上官悦心头一震,她没有想到,月璃竟然念在她马上就要嫁人的份上,要饶了她。“端慧郡主,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月璃点点头,“你我姐妹情深,你又是我入京以后,第一个结交的朋友。我不相信你会伤害我,同样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如果上官悦名声有损,楚宇康肯定会抛弃她。到时候,看不到狗咬狗的画面,岂不是可惜。月璃的话,让上官悦很是感动。“是上官悦对不起端慧郡主,以后只要端慧郡主有事吩咐,上官悦一定上刀山,下火海替你办到。”这话,月璃爱听,哪怕是哄她的。“上官姐姐说什么胡话,我们是姐妹。”塑料姐妹。“上官悦,端慧郡主为你求情,那这事,本宫便当没发生过。只是,外面的人,需要本宫一个交代。”“殿下,敬娴公主府,愿意捐出一万斤粮食用于赈灾。”楚宇皓轻轻叩了一下桌子,“好,你现在就写信,让敬娴公主明日将粮食就送过来。”“是。”这件事,大概就了了。可有些人,偏偏就不肯就这么算了。“殿下,那这贱奴,可否任柔儿自行处置!”公孙柔缓缓转醒,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红莺的确是最难处置的。“殿下,既然红莺只是听命行事!璃儿能原谅上官姐姐,自然不应该再牵扯于她。”“嗯,端慧郡主说的在理。”公孙柔恨得牙痒痒,这件事没个人受罚,风波如何能平。“殿下,难道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就算了,刚刚你们是如何对柔儿,对红嫣的,你们都忘了吗?”楚宇皓眸光倏冷,眼神凌厉。“公孙郡主是希望本殿下继续查下去,还是息事宁人!有人出来替你背锅,表妹还是见好就收!别自取其辱,自讨苦吃!”公孙柔瘫倒在地,原来就算是上官悦出来替她背锅,在他们心中,那个杀人凶手始终是她。“白公公,刚刚公孙郡主说要捐献五万良纹银用于赈灾,你记得找人去长公主府取来。”公孙柔这下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何时说过要捐款,还是五万良纹银,这不是要长公主府家底都搬空吗?“殿下放心,奴才替殿下记着呢。”“行了,折腾一下午了,都散了吧。”公孙柔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一旁的上官悦立刻扶住她。她想甩开上官悦的手,又不敢。“太子殿下慢走!”一群人一起行礼,月璃行完礼正想走,楚宇皓出声拦住了她。“端慧郡主且慢,你且留一下。”月璃点头,微笑着看向上官悦扶着一瘸一拐的公孙柔离开。红莺不敢走,现在公孙柔就在外面,她要是出去,只有死路一条。等到闲杂人等都走光了,红莺这才问道。“端慧郡主,你为何就放手不查了。”月璃上前,将红莺扶了起来。“红莺姑娘,不是我不查了,而是不能查。很明显,有人不希望太子殿下继续查下去。上官悦作为一个不相关的人来顶罪,就证明,无论再怎么查,上官悦都会一口咬定是她做的。既然公孙郡主有人保,那我也只能姑且放过她了。”“可是,你为什么连上官郡主也放过?”在这些丫鬟的印象中,上官悦一直都是郡主的身份,并不知道她已经被贬为庶人了。“不,我并不是放过她。而是让她背后的人以为,上官悦与我交好,背叛了她。恐怕,从今以后,上官悦的路就更难走了。三日后,就是上官悦嫁入安王府的日子,我倒是有些期待,上官悦以后的日子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