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长公主的心更痛的。她的女儿,自然是想要嫁回皇室,不然等她一死,她的一双儿女就要沦为普通人了。长公主在努力思量对策,正巧这时,上官悦回来了。长公主一看到上官悦,心生一计。“悦儿,你去哪儿了?你看看你,不是跟本宫说好想要私底下跟你五表哥说说话,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害得你五表哥找错了人?”正准备看笑话的上官悦突然被点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抬头,就看到五皇子湿漉漉的站在那里,难道是这个废物没有成功?她又看向月璃,见她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再加上长公主那番话。看来是出事了。“姨妈,我刚刚突然肚子疼,就去出恭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五表哥湿漉漉的,可是有人欺负了他?”上官悦一句话就把局面反转了,长公主有了助力,冷笑道。“这个,就得问月小姐了?”再次被点名的月璃,委屈的拿着绢帛抽泣。“悦姐姐,你和五皇子约好,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以为五皇子刺客,反抗间,五皇子跌落河中。下次,你要是再私下约了哪家公子,可一定要跟我说,我也好替你望风。”重点不是五皇子怎么落下河的,而是上官悦私下与男子私相授受的事。上官悦一听,怒火中烧,瞬间就不干了。“月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约见男子了?”月璃疑惑的抬头,“没有吗?那为何,五皇子一上来就想要抱我,幸好我反应够快,不然…”“够了,月璃,你休要胡言,明明是你爱慕表哥,让本郡主替你牵红线,怎么到了你嘴里,却变成了本郡主和表哥私相授受了。”上官悦恼羞成怒的样子和月璃那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办法,上辈子她太要强,害得她月氏一族惨死,这辈子,她决定做个白莲花,将柔弱扮到底。闻言,月璃哭的更伤心了,说话都抽抽搭搭的。“我没有,月姐姐你怎能这样污蔑我。我刚回京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都不认识几位。又怎会认识宫中皇子。”众人一听,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这月将军前几日才凯旋归来,几天的时间,又能认识多少人。“我表哥丰神俊朗,盛名远播,你早生爱慕,让本郡主替你牵线,又有何不可?”这话没啥错,可错就错在,人选错了。就五皇子那跛脚,六指还丰神俊朗,是眼睛长屁股上了吗?月璃不答,周围的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她们都不是皇室中人,没有说话的权利,唯有一旁坐着的太子楚宇皓缓缓开口。“既然五弟在表妹心中的形象这么崇高,明日本太子就替表妹要一道旨意,将表妹赐婚于五弟。”上官悦听了脸色大变,大叫不可。“太子表哥,不可。”楚宇皓戏谑的看向她,“为何不可,难道你嫌弃五弟,天生残疾。”这么一顶帽子盖下来,上官悦哪里还敢搭白。这大概就是老人常说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月璃听闻,装作一脸欣喜的样子,来到上官悦身边,挽住她的手。“恭喜月姐姐,如偿所愿。这几日,你天天在我耳边说五皇子有多好,想来,五皇子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姐姐的。”上官悦的脸色更难看了,五皇子是皇子没错,可他天生残疾,日后必不能承继大统。嫁给一个废物,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上官悦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主人公走了,这热闹也看完了。月璃也无事,吃席后就准备离去,偏偏好巧不巧,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太子。“臣女给太子请安。”既然遇见,那还是请个安比较好,毕竟,今儿个他那些毒言毒语,可是帮了她不小的忙。太子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向月璃。“本太子今日帮了你这么大忙,想好怎么感谢本太子了吗?”月璃汗颜,这人也真是不害臊。“臣女愚钝,不知太子何时帮过我。时辰不早了,太子殿下告辞。”说完,月璃径直上了马车。一上马车,青荇立刻绷不住了。“小姐,你刚刚可咋死我了,我真怕你上去,直接和那些贵妇人小姐打起来?”月璃无奈的笑了笑,以前她小姐脾气,喜爱舞刀弄枪,又执拗,倒是吃了不少的苦。“让你担心了。”青荇立刻就要跪,被月璃拦住了。“好好的,你跪什么?”青荇一抬头,竟然哭了。“奴婢这是为小姐高兴,老爷功高盖主,小姐需事事小心谨慎,万不得被人抓了把柄。也不要轻易与人起冲突,否可能会引来灭门之灾。”月璃听闻,脸色煞白。一个丫鬟都明白的事,她上辈子,竟然到死都没有醒悟。她只想用战功来让楚宇康记住她的好,却忘了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威胁。“青荇,你倒是看的通透。以后我会小心谨慎的。”“小姐今日做的就很好,我知小姐不喜欢唇舌之战,喜欢舞刀弄枪。可这妇人之争,亦和上战场一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需思虑再三,才不会落入别人圈套。”“我知道了,谢谢你青荇。”“小姐说笑了,这些是奴婢的分内之事。只是,今日过后,小姐和上官郡主还有五皇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将军府也不是好欺负的。”月璃想着,她们迟早会翻脸,不过是早晚的事。“小姐能这样想就对了。”说着,将军府到了,青荇扶着月璃下了车。只是,这刚进府,就发现这府里下人看向月璃的表情不对。远处,更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月璃带着青荇悄悄过去,就听见那人言。“大姐今日可是出够了风头,明明是长公主寿诞,她却和五皇子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若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将军府的人,多么没教养。也是大姐在军中和那些男人待久了,说不定,大姐早就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