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平日里,柔儿对丫鬟下人,可是最体贴的。哥哥,我不知道你是被谁蛊惑了,竟然这般污蔑你的亲妹妹。也不知道那人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可是,你说话之前,就不能想想清楚,我们才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亲妹妹!”公孙柔不知道公孙凌怎么净说些胡话,但如今,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必须得让他想清楚,他现在在干什么。公孙柔的话,稍稍将公孙凌的理智拉回来一些。“柔儿你说的对,平日里,你的确不是这样刁蛮任性。我想,这红莺背叛你,可能是因为受了什么委屈吧。”现如今,公孙凌也只能顺着公孙柔的话说了。但,亡羊补牢,不觉得有点晚,刚刚的话,大家可都听见了。“公孙世子,你刚刚说,公孙郡主派红莺来刺杀璃儿,是你救了璃儿对吗?”月璃本不想和公孙凌打交道,一个登徒子,有什么好说的。现如今,这个登徒子能够为她所用,倒也不失为一个拉拢点。“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在下也只是恰好路过,替端慧郡主挡了一碗热汤罢了。没什么的。”月璃也觉得没什么,况且,当时他就说了,他不碍事的。现如今重提,不过是想把矛头指向公孙柔。“璃儿想起了,当时公孙世子还带着红莺姑娘离开了,想必是担心璃儿知道红莺姑娘是公孙郡主的人。这么看来,还真是公孙郡主想要置月璃于死地。”月璃一脸惊恐的看向楚宇皓,有了面前茶水的帮忙,这次她没有再用力挤眼泪了。“太子殿下,璃儿究竟做错了什么,公孙郡主要怎么对我。我揭穿长公主府施粥却没有米有错吗?还是我亲自给大家烧火做饭有错?”月璃眼睛红红的,再加上那委屈的语气,简直是我见犹怜。楚宇皓明明知道她在演戏,还是觉得她受委屈了。“端慧郡主莫要伤心,今日,本宫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红莺,本宫问你,你刚才说,你帮了公孙郡主做了恶事,可是真的!”红莺眼神坚定的看向楚宇皓,没有一点的犹豫。“是,我的确帮着主子做了不少恶事。可那都是她逼我,我要是不帮她,她就要把我卖去青楼。”红莺也跟着哭了起来,看到女人哭,楚宇皓就觉得烦。“行了,哭什么哭,本宫最讨厌女人哭了。”一旁的月璃愣住了,她是继续哭还是…当做没有听到这句话。楚宇皓说出后,也发现自己这句话不对。连忙又补了一句,“你们这些蒲柳之姿,哭出来丑兮兮的。但凡你们如端慧郡主这般貌美,本宫也不会这般厌恶。”众人明白了,不是讨厌女人哭,是讨厌长的丑的女人哭。“殿下,奴婢…奴婢只是觉得委屈。”红莺解释道,其实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一旁的月璃感觉自己又中招了。难道,她不是觉得委屈才装哭的吗?“本宫问你,除了这件事,你还替公孙郡主做了什么?”红莺胆怯看了公孙柔一眼,这才小声答道。“今日,死在将军府的那赵青,便是奴婢去联络了。”又提到赵青的事,公孙柔跪在地上是直接晕了过去。早不晕,晚不晕,提到赵青就晕了。这分明是心虚了,所以装晕。月璃从椅子上站起来,佯装心疼的去替公孙柔把脉。“怎么样,公孙郡主怎么了?”月璃都去把脉了,楚宇皓也象征性的问了两句。“回禀殿下,公孙郡主没怎么,她是在装晕!”公孙柔恨的牙痒痒,这月璃可真是讨厌!打了她的人,侮辱了她,现如今,她装晕也要揭穿她。这贱人是和她八字不合嘛,怎么遇到她,就没有好事情。月璃都说了公孙柔在装晕,公孙柔依旧没醒。楚宇皓见公孙柔没起,便想着为月璃解围。“公孙郡主为何没醒?”月璃再次把了脉,确定自己没摸错。这才走到一边,叫侍卫从外面扫了一桶雪进来,全部倒在了公孙柔身上。冰冷的雪突然砸下来,公孙柔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受得住。她立刻惊醒过来,看到一身的雪。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很尴尬,但还是大发雷霆。只要她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往本郡主身上泼的雪?”月璃上前,可怜兮兮的看向公孙柔道。“郡主,是璃儿命人泼的。璃儿见郡主这么久都没醒,担心郡主出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郡主莫怪。”一旁的公孙凌是指望不上了,他的一颗心,全部放在了月璃身上,公孙柔算个屁。“你…端慧郡主,你未免欺人太甚。就算本郡主晕倒了,你也是应该叫人把本郡主扶到一旁休息,怎么出往本郡主身上泼雪这种下作主意。你根本不是在救本郡主,你这是公报私仇!”月璃依旧一脸无辜的看向公孙柔,“可是,郡主你不是醒了吗?太子殿下,你来评评理。璃儿担心郡主躺在地上着凉,这才想了这么个办法,想要郡主醒来。谁知,郡主不仅不领情,还说璃儿公报私仇。璃儿与郡主哪有什么仇,除非,郡主真的找人来刺杀璃儿。”说着,月璃突然捂住了嘴。“殿下,该不会真的是郡主派人刺杀璃儿吧!”楚宇皓看着月璃那个戏精,明明是她欺负了人家,偏偏还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这位端慧郡主,倒是有趣的很呢。“端慧郡主说的对,她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表妹你醒过来。现如今,你既然已经醒过来,不如就听听红莺是怎么说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红莺身上。红莺这次没有再看公孙柔了,而是严肃说道。“今日死在将军府粥棚前的赵青,原是三日前,主子让我去寻来,准备今日栽赃陷害丞相府所用!没曾想,倒是让将军府先用上了。”